茜笙按照卿筠蕪的指示,成功將卿城房間里暗格中的東西拿了出來。
卻不知,這一切,都已經(jīng)被人看在眼中。
暗處的人默默收回眼線,看吧,現(xiàn)在主子對那叫卿筠蕪的多關(guān)照啊,以前這種事——監(jiān)視別人的事哪會輪到他來做啊,可是現(xiàn)在呢,他家主子為了不讓他到卿筠蕪眼前瞎晃晃,“惹是生非”,就讓他來監(jiān)視茜笙了。
說實在的,他也不覺得茜笙能拿到什么東西。
可當(dāng)茜笙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竹途眸子猛縮,茜笙手上的東西……
放眼望去,茜笙手上的東西拿一塊布包起來了,可竹途還是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暗藏玄機。
是當(dāng)年卿筠蕪給寒墨淵種下生死蠱的器具!
為什么茜笙會拿著?是不是卿筠蕪那女人下的命令?想及此,竹途猛一躍身,出現(xiàn)在茜笙面前。
茜笙是偷偷摸摸進(jìn)丞相府的,此刻見到了壞人也不敢大叫。
“你是誰!”茜笙強作鎮(zhèn)定,出聲問道。
竹途冷笑,茜笙看上去軟綿綿的,不知道的人才覺得她好對付。
若是平常人,哪會瞻前顧后?她看上去很驚慌,實際上是演出來的吧?呵呵。
竹途二話不說,就將茜笙帶走了。順便拿去了茜笙手中的東西。
茜笙雖說心有怨言,可想到卿筠蕪的話,茜笙咽了咽口水,把話咽進(jìn)喉嚨。
竹途自然是沒有留意到茜笙的不妥的。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怎么弄死卿筠蕪給寒墨淵報仇。
茜笙看了眼竹途拉著自己的手。心道,假裝正經(jīng)的登徒子!
有病?。?br/>
卿筠蕪知道茜笙一去多少時間,此刻已經(jīng)是月上梢頭了,不該還不回來的。
卿筠蕪?fù)送?,茜笙,你一定要好好的?br/>
而此刻被卿筠蕪惦記著的茜笙正被折磨得不省人事。
竹途看著茜笙,寒墨淵坐在一旁,并沒有做聲。
他是愛卿筠蕪,可還沒做到愛鳥及烏的地步。所以茜笙,他一點都不會可憐。
茜笙又悠悠然的醒來。
變態(tài)!茜笙心里暗道。
自從被竹途拉回來之后,茜笙就被關(guān)進(jìn)這里——九王府的地牢。
而后就看到了寒墨淵。
“茜笙,還是不說你為什么會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嗎?”竹途的耐心已經(jīng)耗盡,說不定下一刻就要爆發(fā)。
茜笙依舊默不作聲。
卿筠蕪許是感覺到茜笙的危機了,此刻來找寒墨淵了。
“王爺,王妃在書房外等候,說是有事要商。”侍衛(wèi)稟報。
寒墨淵皺了皺眉,最終沒說什么,帶著竹途就走了。
茜笙這才松了一口氣。
書房內(nèi)。
“寒墨淵?!鼻潴奘徴曋珳Y,這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是因為茜笙。“你告訴我,茜笙去哪了?!?br/>
寒墨淵低沉的笑聲似乎是從遙遠(yuǎn)的亙古傳來,源遠(yuǎn)流長。
“愛妃,此話怎說?”寒墨淵并沒有回答卿筠蕪的問題。
卿筠蕪表示,想打人。別問為啥。
“我就問你一句,你,知道,亦或是不知道茜笙去哪了!”卿筠蕪此次難得態(tài)度強硬。
寒墨淵皺了皺眉,很好,女人,這是今天他第二次為了她的事而皺眉。
寒墨淵依舊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