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流螢十分囂張的說著,絲毫都沒顧忌到別人,開始大喊大叫。
顧夫人拼命的拉著顧流螢,雖然說她知道自己的女兒性子急,但是男人也不會喜歡這樣的人的。
“螢螢,你看看著還有別人在?!鳖櫡蛉诵÷暤奶嵝阎?,讓她注意點。
顧流螢看了一眼顧茗西,再看了一眼容雍。
“媽,都是你,帶我看什么中醫(yī),中醫(yī)就是垃圾。”顧流螢嬌蠻的說著,她不屑的看了一眼顧茗西,“我們在國外看的可不是這些東西,這不是有些人能懂的,低級的就是低級的?!?br/>
“你給走,不然我叫保安了!”老中醫(yī)被氣的面紅耳赤的,大中華五千年的文化,竟然被說成了垃圾,這個崇洋媚外的東西,他確實一眼都不想看到。
“好了,寶貝,我們走吧!”顧夫人突然覺得自己的女兒確實是被自己給寵壞了,不然的話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顧流螢不舍的看了一眼容雍,雖然她是真的很不滿來到這地方來看醫(yī)生,但是她唯一舍不得的就是容雍這道風景了。
她是想要讓容雍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才能配得上他。
顧茗西不過是一個鄉(xiāng)下來的野丫頭,不足以配得上容雍。
“媽,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對嫂子說!”顧流螢狠狠的說著,將嫂子兩個字咬的特別的重。
她要告訴容雍,這個女人就是一只破鞋,根本就是她哥哥玩壞了不要的。
“你別亂來??!”顧夫人小聲的說著,這可是一個金龜婿。
顧流螢對自己的老媽使了一個眼色,表示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媽,我知道怎么做的,就是因為我知道怎么做,所以我才要這樣子?!?br/>
她是絕對不會將人給讓給這個女人的,一定不會。
“那我就放心了!”顧夫人總算是松口氣,只要這孩子的心里知道她的心思,那她今天也不算是白費了。
顧夫人出去之后,顧流螢直接就走到了顧茗西的跟前。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嘛?”顧流螢指著顧茗西,然后對容雍說著。
容雍的眉頭緊鎖,他已經(jīng)強忍著沒將她扔出去的沖動,但是這個女人確實是欠的過分了。
“說!”容雍想著大概是他讓她說的僅剩的三句話的之一了。
“這個女人結(jié)過婚,還亂搞關(guān)系,你知道嗎?”顧流螢的手指頭指著顧茗西的鼻子,眼神十分的兇狠。
這個女人結(jié)過婚,還亂搞關(guān)系,她跟老爺子之間的事情,顧家上下可都是知道的,她就不相信有男人會不在意這個東西。
顧茗西的眼睛里強忍著淚水,她可以忍受別人對她的辱罵,但是絕對不能讓別人侮辱她的尊嚴。
“你可以將你的話再給我說一次!”顧茗西的聲音沙啞,眼淚都被氣了出來。
“說就說,你做了,難道還怕別人不知道啊,顧茗西是個破鞋,快來看看啊,這個女人跟了我哥被我哥甩了,現(xiàn)在還纏著別人的男人??!”顧流螢大喊著,就是將容雍愣是說成了自己的男人。
這個點的中醫(yī)館雖然人不多,但是來這里看病的人還是多多少少有的,一時間都對顧茗西指指點點。
顧夫人在外面聽到了這聲音,忍不住的為顧流螢在心里點了一個贊,自己的女兒果然還是有自己的風范的,就光這一點就能將顧茗西給打敗了。
“是嗎?”容雍忽然就伸出了自己的手來,控制住了顧流螢?zāi)歉钢欆鞯氖种割^。
“你要干什么?”顧流螢有些后怕的說著,但是現(xiàn)在沒有后悔的余地了,她現(xiàn)在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你覺得我要干什么?”當他一步步逼近的時候,顧流螢聞到了他身上那股強烈的荷爾蒙的味道,她十分的貪婪的享受著這個味道,想象他是用手在擁抱自己,可是也害怕,這個男人像是撒旦一樣。
“我告訴你哦,國外的男人都是不會動手打女人的,這不是一個紳士的行為,而且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你不能對我動手!”顧流螢嘴硬的說著,她就算是要用流言的關(guān)系,也一定不能讓顧茗西跟容雍走在一起。
啪的一聲。
一個響亮的巴掌落在了顧流螢的臉上,就在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狀態(tài)下,她被打了。
這一出,嫂子搶了妹妹男朋友的戲碼,大家看得越來越精彩了,甚至覺得這個男朋友確實就是一個渣男,為了小三現(xiàn)在還打起妹妹來了。
而且這個嫂子也是有些不堪,竟然有了哥哥,還要勾搭別人。
“給我扔出去!”容雍一向是不介意別人是怎么看自己的,只是他在乎自己身邊站著的這個女人的想法,他不允許任何人將臟水潑到她的身上。
顧茗西強忍著腳痛,然后就走到了她的跟前。
“容雍,你讓我自己來!”她雖然在顧家忍讓,但是卻絕對不會就那么的一直軟弱下去。
顧茗西強忍著腳痛,然后蹲下自己的身體。
“顧流螢,我叫顧茗西,我姓顧,但是我不欠姓顧的。”顧茗西摸著自己的臉,她也想知道,她為什么那么的傻,就這樣在顧家待了那么久。
“哼,你就是欠著我們顧家一輩子,絕對還不清?!鳖櫫魑灪V定的說著,然后覺得顧茗西就是一個女表子。
“是嗎?”顧茗西諷刺一笑,“你之所以引以為傲的顧家,其實不過也是我的一句話的事情,你以為有多么的堅固嗎?”
她現(xiàn)在竟然還妄想用顧家千金的身份嫁給容雍,她的心思難道她真的不知道嗎?
“呵呵,至少也比你這個鄉(xiāng)下野丫頭好吧?”顧流螢揚起自己高傲的頭顱,她是顧家的小姐,比她要好,絕對比她要好。
她在心里一次次的告訴自己,所以她不能退卻。
“顧流螢,你在醫(yī)院侮辱我的一切,我會還給你的,我告訴你,除非你能從顧家三跪九叩跪到我面前,那到時候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原諒你!”顧茗西難得想任性一下,她回頭用眼神看著容雍。
容雍寵溺的一笑,就是那一眼,這哪是一對茍且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