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醫(yī)生,請原諒伯爵大人的冒失,原本他應該在家里接待你的,可他病情進展得很突然。
伯爵大人也是出于對我的信任,所以才讓我把你約到這里,還請你諒解一下……”
瞥了一眼亞歷山大,伯納德賠禮道。
伯爵這個頭銜,一聽就知道是Y國的上層貴族,也就怪不得伯納德這么客氣。
不過顧銘不是Y國人,自然沒有任何感覺。
顧銘環(huán)顧了一眼道,“伯爵大人太客氣了,治個小病,沒必要把這一層餐廳都包下來?!?br/>
亞歷山大優(yōu)雅的抿了一口酒,面露難色道,“顧醫(yī)生,我的病實在難以啟齒,私密性是一定要做好的。而且我還有一個請求……
就算你無法治好我的病,我也會支付你一筆錢,希望你不要把我的病情泄露出去?!?br/>
“伯爵大人你放心吧,你的病我非常有把握,那方面不行,的確是令人苦惱?!鳖欍懶Φ?。
“什么……你……”亞歷山大渾身一震,隨即激動道,“顧醫(yī)生,難道你真的能把我治好?”
“那是肯定的,沒有把握的事,我怎么敢跟伯爵大人開玩笑呢,請你伸手出來?!?br/>
顧銘坐了下來,把手搭在亞歷山大的脈門上。
一會兒后,顧銘取出一包銀針,這是他讓伯納德提前就準備了的。
“那么伯爵大人,我現(xiàn)在就開始為你展開治療?!?br/>
嗖嗖嗖……
顧銘出手如神,隔著衣服快速在亞歷山大身上行起了針。
接著又開了幾付固本壯陽的藥方。
叮!
【成功治愈突發(fā)性陽痿,功德值+10】
【使用中醫(yī)精通,功德值加成50%,功德值+5】
……
“噢~上帝!這簡直是太神奇了,我感覺自己回到了二十歲的時候!天吶!”
亞歷山大從最初的愕然,很快就轉為震驚,再到無法遏制的狂喜!
因為他看到自己的小兄弟,正以一個勢不可擋的勢頭挺立而起!
伯納德在一旁也看直了眼,再望向顧銘時已有別的想法。
亞歷山大豪爽的給顧銘開了一張一億歐幣的支票,便就急匆匆離開米其林餐廳,準備跟他那個風情萬種的情人分享喜悅去了。
伯納德使勁搓著手,尷尬笑道,“我說顧醫(yī)生,你能不能幫我也治一治?”
“治什么?我看著你還挺健康的。”
打量了伯納德一眼,顧銘不解道。
“嘿嘿,嘿嘿嘿……我的意思是……我那方面好像也出了些問題……”伯納德干笑著難為情道。
“你那個是年紀大了的功能性正常衰減,你要是想增強一點的話,我還是能幫你治的。”
說著,顧銘幫伯納德扎了幾針。
也開了幾付方子。
叮!
【成功調理功能性衰減,功德值+10】
【使用中醫(yī)精通,功德值加成50%,功德值+5】
叮!
【成功送出功能性亢奮,功德值-2】
畢竟伯納德的這個問題,在中醫(yī)的角度是需要長期調養(yǎng)的,而他看得出,伯納德又想快點見效。
“咦?”
伯納德萬分驚喜望著有了反應的小兄弟。
“上帝,我還以為這輩子都用不上它了,顧醫(yī)生,非常感謝你!”
說著他張開雙手就要來給個大大的擁抱。
顧銘連忙閃開道,“我們之間這么熟,感謝的話不用說了,你忙就你先走吧?!?br/>
“噢,對了,我突然想起來,手頭上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那我先走了!”
伯納德興高采烈的走了出去。
顧銘則是吃飽喝足了以后,才心滿意足的離開米其林餐廳。
然而他剛剛把車子駛入公路,就看到了三名身材高大的黑人,把一個女孩逼進了一條巷子里。
“美麗的小姐,要不我邀請你喝一杯酒吧?!?br/>
“嘿嘿嘿,喝完了酒,我們也可以好好交流一下,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三名黑人的調笑,嚇得女孩雙手護在胸前,驚叫起來,“咿呀~!達咩!塔斯尅嘚!”
(不要,請救救我?。?br/>
呲——!
“喂,黑豬?!?br/>
顧銘猛地踩下剎車,冷著臉走了過去。
這女孩一出聲,顧銘就聽出來了是島國人,本來他不想多管閑事,可他做不到見死不救。
“朋友,剛才你說什么?”
“他叫我們黑豬!”
“發(fā)!這個家伙該不會想英雄救美吧?”
三名黑人轉頭,愕然看著顧銘。
走近到三步之遙,顧銘冷道,“放開那個女孩,沖我來!”
“我看你是找死!”
其中一名黑人勃然大怒,從腰間掏出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槍。
咔!
顧銘直接擰斷了這個黑鬼的手腕。
“喔~法!”
手槍掉落地上。
黑人滿臉驚恐,捂著斷手連連后退。
叮!
【成功送出腎透支,功德值-2】
【成功送出陽痿,功德值-2】
【成功送出功能性勃起障礙,功德值-2】
……
其余兩名黑人見狀,在大驚之余也都紛紛掏出了一支手槍。
可是,顧銘的動作更快!
抓住兩人的手,一使力。
砰!
砰!
“啊~!法……”
“七泄死!我,我中槍了!”
兩聲槍響,隨著兩道慘叫在這條巷子傳了出去。
“先生,你救了我的命!”女孩跑到顧銘面前,捂著胸口心有余悸道。
顧銘聳了聳肩,說道,“好了,你快回家吧,以后不要這么晚出來了,很危險的。”
這是一個長著一張精致娃娃臉,非常卡哇伊的島國女孩。
“那我回去了,謝謝你救了我的命,阿里阿多!先生!”
女孩給顧銘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慌張的小跑出去。
看見女孩走遠,顧銘也開車離去。
“噢泄,打電話,馬上打電話給醫(yī)生,我的手斷了,痛死了!”
一名黑人黑人捂著斷手,痛得五官扭曲,但他不忘吩咐兩個黑人打電話求救。
“老大,我中槍了,我認為先讓醫(yī)生救我們,不然我們很快會死的!”另一名黑人捂著血流如注的大腿,驚慌的提著建議。
“打電話??!叫他們派多兩輛救護車過來,你這個愚蠢的黑豬!法,法!”
黑人老大都要崩潰了。
……
“三位黑先生,我看你們沒必要打電話了噢,這么晚了,醫(yī)生也是要休息的?!?br/>
一道可愛而突兀的女音,讓這條巷子瞬時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