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跟故意告密陷害性質(zhì)不一樣!”關曉琪很是生氣。
關怡情卻也不見得多得意,畢竟這一次她又沒有抓到機會打擊關曉琪,而且以后,也不會有了,“就算我故意告密怎么著?你辜負爸媽好意,不好好補習班學習,反倒整天跑出去。關曉琪,你以為你除了好學習成績,還能拿什么回饋關家?!”
關曉琪皺著眉盯著她,隨即冷笑一聲,“我拿什么回饋關家不用你管,而且,你覺得爸媽養(yǎng)著我們,就是為了要我們回饋,看我們價值?你這么想,真是侮辱了爸媽,也貶低了自己。待價而沽?豈不成了東西!”
關怡情氣得臉通紅,狠狠地瞪著關曉琪,“你也別得意太多,就算是不能借著你逃課整你,可是別忘了,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期中考試了!關曉琪,現(xiàn)你連補習班都沒有了,我等著看你到時候出丑!待價而沽是難聽,可你總也得給父母看到你優(yōu)秀,不然你憑什么享有關家撫養(yǎng)!爸媽不需要,家族可是等著呢!”
成績?關曉琪不擔心東西。扭頭看著關怡情激動模樣,反倒平靜下來。關怡情,也就是有點小聰明,卻實不夠看。“關怡情,沒人教過你知己知彼么?而且,通過這么長時間觀察,你覺得我會這方面輸給你?”
關曉琪淡淡反問卻如撞鐘,敲響關怡情心里。想著有數(shù)跟她一起寫作業(yè)幾次,她速度,總是很就寫完。而且,她不去補習班,補習班老師一句話都沒有,這些。所有這些…關怡情開始不確定起來。
“小情,曉琪,我們走吧,骨科二樓?!毙祆o已經(jīng)辦好了手續(xù)回來,一眼就看到關怡情難看臉色,心里是心疼,想必傷得很重,不然女兒臉色怎如此難看。這么一想,徐靜手下加輕柔。
徐靜關怡情左邊,而關曉琪關怡情右邊。關怡情借著兩人力氣站起來。卻又忍不住偏頭去看關曉琪,卻與關曉琪目光對了個正著。關曉琪坦然表情,關怡情突然滿腦空白。也許。她真低估了她,學習方面!
醫(yī)生檢查結(jié)果很出來了,關怡情傷得并不重,只是輕微扭傷,直白點說就是抻著筋了。骨頭一點事都沒有,不需要開藥,回家好好養(yǎng)養(yǎng)就好了。
這答案是關曉琪意料之中。本來么,既然是為了引徐靜過來,驕傲又嬌氣小公主怎么舍得狠狠傷了自己?本來補習班里,因為補習班傷。老師醫(yī)生自然都小心伺候著,話都讓她自己說了??墒菦]想到愛女心切徐靜非得帶著她來了醫(yī)院,醫(yī)生說意思。實有點含蓄。關曉琪忍不住想起了一句話,“偷雞不成蝕把米”。
當然,徐靜卻是不會這么想。如果梁晨這里,聽到醫(yī)生診斷,那一定就好玩了。那個人可是不給小公主面子。這么想著,關曉琪就忍不住彎了嘴角。哎。只可惜像梁晨這樣“剛正不阿”人,實太少。
雖然有了醫(yī)生話,但是徐靜還是很緊張,出去時候,仍然是她親自扶著,關曉琪自然不會一邊干看著,怎么也得表現(xiàn)表現(xiàn),便也跟著扶著關怡情另一邊。
徐靜是愛護心切,但是關怡情卻是清楚得很。剛剛醫(yī)生說診斷結(jié)果時候意思,還有那表情,關怡情恨不得鉆進地底下去,真是丟人死了。偏偏這些,都被她對頭關曉琪看眼里,這會又故意跟著獻殷勤,是弄得她渾身不自,可是徐靜半點沒有感覺到,仍然像對待重癥病人一樣攙扶著她,關怡情臉羞得通紅,這真真是騎虎難下了!
上了車,徐靜一邊開著車,一邊還不忘絮絮叨叨叮囑關怡情千萬不能大意,要好好養(yǎng),即便只是抻著筋脈也不能不當回事,有多少大傷害,都是因為之前一點點不意積累起來。
一路,就這樣徐靜絮叨,關怡情羞恨還有關曉琪旁觀中過去。
回到家里,老太太和宋媽都家里。之前徐靜去校區(qū)時候有給家里打電話,說是關怡情腳傷著了。老太太和宋媽都很著急,等到徐靜他們回來,就急急忙忙從屋里迎了出來。
“怎么樣了?有沒有去醫(yī)院?”宋媽攙著老太太,老太太滿臉急色。
關曉琪還要去后面扶關怡情,這次關怡情說什么也沒用,還狠狠瞪了她一眼,就自己下了車。
“沒事,就是,就是扭著腳了。”關怡情搶徐靜開口之前說道。徐靜愛女心切是事實,可是別人都不是傻子,那診斷一說,大家自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形象一定不能毀掉。
果然,老太太一聽,臉上憂色重,“啊,扭到腳了,嚴不嚴重???醫(yī)生怎么說?”
“媽,您別擔心,醫(yī)生說沒什么事,多養(yǎng)養(yǎng)就好了?!边@次徐靜開口安撫,“您瞧,這不小情都能自己站著,練舞嘛,難免。”
“那也不行,就是這樣小傷不注意,才容易釀成以后大傷。”老太太一臉嚴肅,“可得好好養(yǎng)著,這都是以后禍根,這一次可就得杜絕了!”
關怡情和徐靜都是忙不迭點頭。老太太這才滿意,看著旁邊關曉琪,又是一副笑瞇瞇樣子,“曉琪怎么也回來了?”
“外婆,我回來您不高興哇?”關曉琪笑著挽上老太太胳膊,道。這兩天相處,關曉琪很是喜歡這個老太太,明事理,也很疼愛下面晚輩,是個很容易得晚輩親近老太太,關曉琪也不例外。
老太太笑完了眼睛,拍著關曉琪手道:“你這個丫頭,這嘴今天是抹了蜜了?凈來逗我這老人家!”
看著老太太這樣子,徐靜覺得關怡情說得是對。老太太好不容易來一次,只是孫子們一個個都是不著家,不是有活動就是要去上補習班,他們也工作忙,是不得陪身邊。
“媽,曉琪沒有逗您。您好容易來這幾天,要是上學時候也就算了,可是這都放假了,就讓他們留家里陪陪您,也算是替我孝呢!”
老太太剛想說不用,就被挽著她手臂關曉琪一摟手臂,扭頭就看到關曉琪一臉撒嬌帶祈求模樣。老太太哪里有不明白,立馬就轉(zhuǎn)換了說法,“可不是,孩子們平時上學就夠累了,好容易放假了也不讓他們玩一玩,還非要去報什么補習班,把一個個好好孩子都擠成書呆子了!就該玩一玩才好!”
徐靜自然點頭,關曉琪一邊挽著老太太手臂,彎著嘴角笑得好不開懷。
下午時候,梁晨就也過來了。
他過來時候,徐靜早就去上班了,關怡情還坐客廳里吃水果,老太太已經(jīng)去午睡了。
關曉琪開得門,一開門就看到了站門外梁晨手里大大水果籃。
梁晨對著關曉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來慰問怡情了?!?br/>
關怡情現(xiàn)心情特別不美,因為梁晨這么大張旗鼓地過來探病。而實際上,她并沒有什么病。她想著將這次“病”大而化小小而化了企圖再次因為梁晨大張旗鼓而落空。
梁晨一點都不意關怡情黑臉,仍舊笑瞇瞇地進行著他慰問,從口頭慰問到眼神慰問,直到關怡情實是受不了,一把丟了手里遙控器,氣呼呼上樓去了。
關怡情一走,關曉琪就笑彎了腰,甚至忍不住趴了沙發(fā)上,指著梁晨手都顫,“梁晨,你真是太壞了,哈哈,太壞了!”
梁晨淡淡瞅了她一眼,“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可是秉承著發(fā)小情誼前來慰問。”
他越是這樣一副一本正經(jīng)樣子,也就越是好笑,這人,分明就是一肚子壞水。他明知道關怡情這會厭惡就是人家提她傷,他就偏還這樣大張旗鼓地過來,真是氣死人不償命。關曉琪趴沙發(fā)上,幾乎動彈不得。梁晨也不說話,就那么瞇著眼看著笑得毫無形象可言關曉琪,竟然一點不覺得反感,倒是覺得,她這樣子,有些傻得可愛。
良久,關曉琪終于止住了笑。梁晨也才有了開口空間,“你笑點真是低?!?br/>
關曉琪也不意,哼了一聲,“低怎么啦?笑點低才能體會到這個世界美好哇!笑一笑十年少嘛!不然整天繃著臉,都成小老頭嘍!”這可是**裸意有所指了。
梁晨瞇了瞇眼,勾了勾嘴角道:“我這次過來是為了問你,到底是想要什么生日禮物?”
一句話,戳中她軟肋!這就是現(xiàn)世報!明知故問么,關曉琪嘴角微微抽搐,這人真是睚眥必報!
關曉琪就故作忸怩,“你這人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本來過后補送可就不地道了,你還故意跑來當面問人家要什么,哪里有這個樣子?”說著,還微微嘟了嘴,有些執(zhí)拗地偏著頭就是不看梁晨,這,分明就是使小性子撒嬌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