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混蟒感覺到了一種強大的威壓,就像是遇見了那些青龍一族的老龍一樣,那是一種接近于神之威壓的感覺,雖然比不上那種真正的神明,但是畢竟這世上沒有人真正地看到過神明的出手。
混蟒也不能夠確認自己感覺到的這種氣息是神明一般的氣息,但是混蟒還是能夠確認一點,這道氣息的主人絕對是一個恐怖的人。
他的境界只能夠算得上是一般境界,可是對于外界危險的判斷上,他還是能夠做到很多的。
混蟒一族的天生天賦是很特殊的,這也是混蟒一族為什么人口稀少,還能夠在所有妖獸當中成為佼佼者的原因。
混蟒感受到了一陣風,一陣刺骨的寒風,就像是自己當年在極北之地,遇見的那場大風雪,給自己帶來的寒冷一樣。
當年那場大風雪是他一輩子的噩夢,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種絕望,可是又不能說是絕望,因為他活著從那里出來了,而且他似乎不敢對那個讓他至今記憶猶新的形象,產(chǎn)生什么畏懼的心理,那個形象就像真正的神明一樣。
不管是人族,還是妖獸,只要是生活在藍天之下的生靈,都會感恩神族的饋贈,不會對神族產(chǎn)生任何反抗的心理。
當然也有一種種族不會對神明感恩戴德,但是那也不能夠算得上是生靈,據(jù)說魔族本就是和神明同時存在的種族,只不過后來是神族登天,魔族依舊留在大地上,所以就有了這種魔族不會畏懼和感恩神族的說話。
當然這只是不知道從哪里傳出來的說法,沒有人知道那段所謂的人族往事。
雖然他沒有升起什么抗拒的感覺,但是他還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讓他不舒服了。
那是一種想要抵抗卻又不想抵抗的感覺,就像是在面對到一種舒服的死法一樣,明明是讓自己去死的事情,卻是讓自己生不起半點反抗的想法。
只是不管他怎么想,那道氣息都已經(jīng)到了。那道氣息先是引起一道風吹散了他所揚起的沙土,然后就是在那些風后面的幾千只劍。
那幾千只劍就像是一群從北方飛過來的大雁一樣,混蟒在看到那副景色之后,想要逃跑。
但是卻發(fā)現(xiàn)此處戰(zhàn)場的生機都已經(jīng)被隱藏起來,換句話說,就是他們似乎被隔絕出天地之間了。
他們現(xiàn)在雖然還處于天地之間,但是那些神靈和那些天地之間的規(guī)則和天道,是無法發(fā)現(xiàn)他們的,哪怕是那些神明出現(xiàn)在高空當中,只要不親自降臨人間,那么他們就是無法被發(fā)現(xiàn)的,這是一種大手段。
混蟒收回自己的身形,變換成為人形,重新站到敖空在的身邊。
敖空在的實力不如他,并沒有看見那幾千柄劍,于是敖空在問他道:“你怎么回來了,這里面又有什么多余的變故嗎?”
混蟒雖然知道自己這次多半是兇多吉少,但是還是讓自己重新保持那種鎮(zhèn)定。
混蟒說道:“敖少主,這次你我二人怕是要死在這里了?”
敖空在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混蟒,說道:“蟒叔,你是不是在和我說笑?你是歸真境界,就算是跑也是能夠跑掉的。怎么可能呢?”
只是混蟒的神情一直保持著不變,甚至于開始有了些頹態(tài)。敖空在知道,混蟒說的都是真的。
他長大嘴巴,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說不出來一句話,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這般啊,永遠也不知道死亡和明天哪一個會先到這里,他這次所面對到的就是死亡。
他其實已經(jīng)基本確認自己感覺到的,就是那顆很多龍族,不單單是青龍一族所在尋找的,龍珠。
據(jù)說那是上一任龍主的龍珠,擁有龍珠的,不管是龍族還是妖獸中的其他種族,亦或者是人族和魔族。
都能夠成為龍族的領袖,龍主之龍珠千百年來都是傳承的關系,沒有龍珠的龍族,不管是怎樣強大的龍,都不可能成為龍主。
《莊子集釋》卷十上《雜篇·列御寇》:“夫千金之珠,必在九重之淵而驪龍頷下,子能得珠者,必遭其睡也。使驪龍而寤,子尚奚微之有哉!”
據(jù)說龍珠能夠讓所有的龍族心臣服,龍族很強,在幾千年前都不屬于妖獸一族,是一個獨自分裂出來的族群,就和魔族一樣。
不然敖空在也不會動用那么大的人脈對這里出手,在別處拖住那兩個歸真境修士的就是他安排的人。
敖空在問道:“那他豈不是一位造化鏡,或者是一位仙人境的修士?
可是這里不是不允許出現(xiàn)那中境界的修士么?這里又不是長城戰(zhàn)場,也不是昆侖,更不是祁連山。為什么會有這種修士?”
那只混蟒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這是因為什么,對于他來說,很多事情不是那種顯而易見的道理,就像是他也不知道那個人是怎樣的來歷一樣。
混蟒說道:“我只知道,他是個劍修,很不一樣的劍修。明明是一個人,卻像是幾千個劍修一樣。”
敖空在問道:“他是一個劍修?意思就是我們會死在一個劍修的手里么?我記得曾經(jīng)看見過這樣的詩句,飛光飛光,勸爾一杯酒。吾不識青天高,黃地厚。唯見月寒日暖,來煎人壽。食熊則肥,食蛙則瘦。神君何在?太一安有?天東有若木,下置銜燭龍。吾將斬龍足,嚼龍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自然老者不死,少者不哭。何為服黃金、吞白玉?誰似任公子,云中騎碧驢?劉徹茂陵多滯骨,嬴政梓棺費鮑魚。
你說,我會不會被人吃了?”
敖空在在埋怨自己,但是混蟒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混蟒想了很久,于是說道:“您不是燭龍,而沒有任何一位人族的修士會有這種癖好。”
敖空在苦笑一聲,“但愿吧。反正那也沒什么,只是可惜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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