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你怎么了?要不要打120?”我嚇得蹲下來去拉她,寧夏此時假裝痛苦的湊到我耳邊說:“咱們就說他們的飯菜不干凈,食物中毒了,我不信他們不還咱們錢!”
我被她給氣得差點沒樂出來,她這人就是鬼點子多,啥壞招說來就來。
沒辦法我也學他樣子捂著肚子,對那些看得目瞪口呆的服務員和大廚師們嚷嚷,說他們的快餐有問題,衛(wèi)生不達標,現在吃得我們上吐下瀉,我們要報警找記者曝光他們。
這一招還真管用,立馬他們全都蔫了,把管事的人也叫來了,好聲好氣的跟我們商量說千萬別報警,更別叫記者,他們愿意賠償我們
我們的目的只是找到那一百塊,并沒想訛他們的錢,不過寧夏朝我使眼色道:“咱們現在是有錢不敢花,我身上也沒帶那么多現金,要不咱們就先收了,就算是借他們的,以后咱們多來消費就是了”
還別說,那張錢很新,一下就給挑出來了,順便寧夏又發(fā)揚他無賴的本質獅子大開口,最后敲詐到手了整整三千塊!
在對方怨毒的眼神里,我和寧夏飛奔而出,直接回到了家,一直睡到太陽已經落山的時候才起來,收拾收拾東西就只準備晚上把那些錢給燒掉,好斷了這害人的鏈條。
我翻開手機一看就呆了,候尊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我竟然都沒聽到?再一看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機竟然設置成了飛行模式?
打過去,那候尊沒說多余的話,只說讓我們明天到他的家里去見他爺爺,還說他爺爺有重要的話要對我講。
放了電話,我和寧夏就出門到旁邊的小飯店里吃晚飯,那三千塊的事我剛才也跟候尊提了,候尊說雖然這錢有敲詐的成分,但那是對方主動提出來的,而且跟我以前的錢沒關系,所以不會害人,讓我們放心的花就是了。
我們是在飯店外面的加座吃的,要了幾串羊肉串,又叫了幾瓶啤酒,羊肉串一上來寧夏就一拍大腿,臉色難看的說:“完了完了,我怎么給忘了!我去買快餐回來的路上,在路邊攤上吃了十串羊肉串,花的也是你的錢!”
我剛吃的嘴里的肉串直接噴了出來,這么說豈不是還有不干凈的錢流通在外面?那路邊攤小販豈不是要被我們給害慘了?
我讓寧夏想想那串攤在哪兒,咱們現在就過去,寧夏卻一臉苦相的說當時她剛拿到串,就來了一幫城管收保護費的把攤子全給抄了,現在還去哪找去呀!
結果我們吃的這頓飯是沒滋沒味,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的,這流動攤點本來就不固定場所,現在又被城管給抄了,更是不可能再回原處了,而我們明天又要去候尊家里,這找人的事可怎么辦呀?!
最后我跟寧夏進行了分工合作,候尊那我是非去不可,找人的事就交給寧夏去辦。
就這樣我們一直吃到十點多鐘,才晃晃悠悠的往回走,寧夏邊走邊說吃一頓算一頓,說不準哪天就掛了,要死也要做個飽死鬼等等酒話。
我也輕飄飄的,結果跟對面來的幾個人一下撞了個滿懷,我和寧夏直接被撞翻在了地上,我身上揣著的那一萬多塊錢呼啦一下就散在了地上。
我想伸手去抓,可是身體在酒精的作用下卻不聽使喚,對面撞我們的幾個人更是得理不饒人的罵道:“操你大爺的沒長眼咋地,你瞅啥瞅,撞了你大爺就得賠銀子!”
說著他們三個人直接去搶地上的錢,那一萬塊的整捆錢被他們搶了去,那散落一地的錢他們也不肯放過。
但就在這時街面上突然起了一陣大風,吹得塵土飛揚,那些散落的錢大部分直接被吹上半空,跟天女散花一樣飄得到處都是,我一看心里一翻,這下可闖了大禍了!
趁著起風那三個家伙早跑的沒影了,我和寧夏爬起來開始追著錢跑,但兩個連走路都走不穩(wěn)的人怎么可能揀得過來。
這世界上有人的地方就能分出好壞來,晚上出來散步的人們全都聚焦了過來,許多人都幫著我們揀,一張張一撂撂的送還給我們。
但還是丟失了太多,找回來的總共就六千多塊,除了被搶走的一萬,至少還有四千塊被人揀走了!
我和寧夏已經完全被嚇清醒了,坐在路邊上發(fā)愁,我咬咬牙拿出手機就拔了110,幾分鐘時間警察就到了現場。
我把錢被搶的事情一說,他們立馬向110中心通報了警情,但當我說錢被風吹散被人揀走的事時,來的那個男警察卻很為難的說:“你這算是個人遺失,我們警察也沒有權利去強制對方還回來,只能是盡量的幫你調查挽回損失”
到現在我也不想說費話隱瞞下去了,直接把這些錢沾了鬼氣會害死人的事說了出來,圍觀的人中許多人一聽我這話,竟然真的丟回來十幾張錢,邊丟嘴里還邊罵罵咧咧的說什么害人不得好死,用這種法子會得報應等等。
我心想你們要是不貪便宜能眛著良心不還嗎?我這可是在救你們呀,真是不識好人心的貨。
最后一數,只找回來一千六百塊,而那其他的錢估計拾主早就溜之大吉了,一時間算是找不回來了!
兩個警察中那個年青的女警察過來看著我和寧夏,用義正辭嚴的語氣警告我們說:“我可告訴你們,你們兩個不要當眾造謠,不然我以擾亂社會治安罪拘留你們,判你們的刑!”
一聽說要判刑,寧夏如驚弓之鳥般立馬嚇得閉了嘴,但我卻跟這女警察嗆嗆了起來,我說你懂個屁,年紀輕輕的就這么官僚,我說的是真事,反正你們要是不趕緊幫我們找回來,到時候真出了人命別怪我們沒說!
女警察還要跟我吵,那個上了年紀的男警察卻暗地里扯了她一把,小聲的對她說:“杜小倩,你別動不動就那么大的火氣,我看這兩個姑娘說的不像是醉話,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再說你是剛到警隊實習,這不正好是你表現的大好機會嘛,你可以好好的把握住了,這種為普通老百姓做好事的事情,說不好還能上新聞頭條呢”
我聽著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愣一愣的,真是讓我大開耳界。
果然,那女警察不知道是真信了邪還是為了立功,竟然一改先前的態(tài)度,給110中心通報了錢款被人揀拾案,同時還去周邊店面里調監(jiān)控去了。
男警察讓我們進了警車,說要先帶我們回警局錄口供,到了警局錄口供時,寧夏立馬被人給認出來了。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警察一見寧夏就用手指著他:“你個沒出息的貨,說!這丟錢的事是真是假,是不是你們編出來訛人的?”
聽著老警察說話的語氣,我都能想象出寧夏那兩年在里面受的起了。
寧夏直接一臉苦相,說絕對沒有,說事回絕對是真的,可那警察卻并不信寧夏的話,把我們兩個分到兩個隔間開始盤問起來。
我被另一個警察問東問西,一會兒是老實交待,從輕處理,一會又說抗拒從嚴,牢底坐穿,但我并沒被他給唬住,還是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說了個遍。
正在我和這警察斗智斗勇的時候,女警杜小倩風風火火的回來了,一見我正在被盤問便跟那警察說是真事,說她剛才順便街訪了下當時現場的人,說的確是被人搶了錢,也的確是被人揀了不少的錢,這才算給我解了圍。
“你說你們兩個大姑娘家,不干個正事,編些嚇人的故事來妖言惑眾,丟了錢就想辦法掙回來不得了,就知道打歪主意,你以為我們警察是那么好騙的嗎?”這回倒好,換成杜小倩來這小婊砸訓斥我了。
我最煩這樣的女人,嘮嘮叨叨個沒完,聽著聽著我都快睡著了,冷不丁的就聽見啪的一聲巨響,把我肚子里的鬼胎都嚇的一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