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
寒心知道自己現(xiàn)在能夠自己站立,可是好不容易得到緊挨林筱的機(jī)會,又怎么會錯過,就想著時間能夠停止在這一刻就好了。寒心雖然心中萬般的不舍,也是知道如今形勢逼人,再不開口,以后林筱就和自己的下場一樣了,寒心嗅嗅林筱的味道,低沉的叫道。
“?。〔皇?,你怎么知道我是她的?”
林筱驚愕了,這寒心還真猜測到自己了,于是驚呼出聲。
“第一眼就認(rèn)出你來了,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能一眼認(rèn)出你來。你不要說話,專心聽我說”
寒心看見欲言又止的林筱,害怕從她口中聽到打擊的話,他明白的,在林筱的心中只有一個司徒凌,于是接著說道
“那次劍冢我是真心想幫助你和司徒凌的,并不是誠心算計于你的,我從始至終都沒有算計過你的心。由記得第一見面,明明其貌不揚(yáng)的臉,卻給了我波瀾不驚三十年的心,第一次的悸動。我不需要你的回應(yīng),我只是想說出自己一直想說的話,我愛你”
寒心表白完,趁著林筱愣神的機(jī)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枚丹藥塞進(jìn)林筱的口中。
“你給我吃的什么?”
林筱放開抱著的寒心,一臉警惕的看著寒心質(zhì)問道。
“呵呵,只是祖爺爺送我的丹藥,你不要如此緊張,我說了愛你,又怎么會傷害于你,你怎么就不相信一下我。如果是司徒凌,是不是你就會毫無顧忌的吞下去”
寒心苦澀的笑了笑回答道。
“不是,我……對不起”
林筱感覺自己周身輕飄飄的,難道寒心塞的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飛仙丹?趕緊解釋道。
“你永遠(yuǎn)都不要對我說對不起,說了就表示你有什么虧欠我的,我不需要你的虧欠,這只是我心甘情愿做的事情”
“你……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為何我覺得你說的這句話如此的熟悉?你要活……”
林筱還不等說完整句話,就消失在了凡間界。
原來那次寒心闖進(jìn)寒暄的洞府,寒暄最后無奈的告知了寒心自己家族――寒谷存在的意義。只是為了阻止將來帶來滅世天頃的那名修士的飛升。為此,寒谷不息花費(fèi)萬年的時間策劃準(zhǔn)備,而青宗和天下商會都是寒谷的勢力。前不久寒谷和青宗的開撕,只是用來除去其中的蛀蟲,林子大了,就會有形形色色的鳥,而寒谷只需要一種修士――那就是絕對的忠誠于寒谷的修士。
最后寒暄將身下的天下商會的執(zhí)事,和青宗的掌門人,都一一揮手示意他們退下去,再將手中的丹藥盒子交給寒心,讓寒心如果失望寒谷的所作所為,可以直接飛升回靈界,今后和寒谷老死不相往來。
寒心接過寒暄遞來的飛仙丹,卻說要去趁著還沒釀成大禍,去阻止那些修士,說出事情的真相。
就算寒暄再疼愛這個后輩,也不可能讓他胡攪蠻纏的,將自己寒谷花費(fèi)萬年算計的成果攪黃了。當(dāng)下就將寒心關(guān)入一個陣法之中。
寒心擔(dān)憂林筱的安危,直接拼得走火入魔的可能,修為今后不能增長的可能。沖出陣法,找到林筱,想要帶她離開,可是也晚了一步,那陣法早就在拍賣會的假飛仙丹的開始拍賣,就已經(jīng)開啟了。
萬般皆是命,寒心覺得自己祖爺爺送給自己真正的飛仙丹,就是用來救林筱的。在寒心說出自己的心意之后,趁機(jī)將飛仙丹塞入林筱的口中。
“孽子,居然將家族重寶――飛仙丹,送一外人吃,真是白養(yǎng)你了,哼”
寒心的父親看見消失的林筱,哪里還猜測不到剛才寒心塞的是什么丹藥,正是自己這次舍身成仁,在祖師面前怎么也求不來的飛仙丹。當(dāng)下就氣急敗壞的朝著氣息紊亂的寒心拍去,將寒心拍得是口吐鮮血也不解恨,出手想現(xiàn)在就殺了這孽子,結(jié)果那孽子自己先翹辮子了。寒心的父親這才驚覺到自己激動了,想要平復(fù)下來,可是已經(jīng)晚了,寒心的父親瞬間消失在空氣之中。
在寒谷寒心的祖爺爺那里,看著自己手中碎裂的魂牌,老淚縱橫,不知道自己如今還能做什么,自己存在的意義又是什么。
寒谷之中的寒冰則是一臉冰冷的看著熄滅的兩盞魂燈,不帶滯留的離開了。
在場的寒家弟子,只有寒風(fēng)一人為自己離去的大哥和父親悲慟不已。
“英俊你說師妹不會有事情吧!”
“不會,你要對小師妹有信心,奇跡總是在最糟糕的時候發(fā)生的”
“嗯!我信師妹的能力”
嬰寧倚在郝英俊的懷里,根本就不理會帶自己進(jìn)入寒谷的師父和大師兄。誰讓這兩人明明知道那天下商會是一個圈套,還不阻止林筱,帶林筱也來到寒谷。
唐町則是一臉蒼白的看著擁抱的兩人,吐吐氣,能怪誰,只能是怪自己被天道的捉弄,今生和師妹是有緣無份了。
游先白看著明朗的天空,出神的想自己這件事情到底是對是錯,自己只是想要保得唐町的性命。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