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生悻悻然地回到洞府,想起熙鳶的話,暗道:這個地方不是久留之地,要是在這里碰見李天華,他正在失戀期,觸景傷情,說不定大發(fā)雷霆,遷怒于我。到時候我真是喊天天不理,喊地地不應(yīng)啊,還是趁早離開為好。
有了決定,他把積分換成丹藥,準備撤離這里了。
一天夜里,白雨生修煉之余,閑來無事,就用靈氣神識去掃外面夜色,想看看有沒有好玩的事,打發(fā)一下時間。
月光很美,山谷里奇花異草,在月光下又是另一番美景,美不勝收。
他的神識向上而去,漸漸接近亭臺,突然,他看到亭臺里站著一個青衣男子,他嚇一跳,趕緊收回神識。
不過,冷靜下來后,他又想到,自己的神識連熙鳶都覺察不到,這人估計也難發(fā)現(xiàn),不如回去看看情況。
他的神識返回,仔細觀察這青衣男子。
這男子身材高大,相貌憨厚老實,又不失帥氣,給人的感覺很沉穩(wěn)。
白雨生心想:難道這人就是李天華?估計就是了,如果不是他,誰會半夜失落地站在這里,睹景思人?這不是活該么?自己放走了她,怪了誰呢!果然,熙鳶走了,他就來這里了,幸好沒有當面遇到,要不然還真有可能出事。不過,話又說過來了,我這樣躲著他,又怎么能搞到法術(shù)?現(xiàn)在出去肯定不行了,太突然了,讓他知道我在他和熙鳶經(jīng)常玩鬧的地方開洞府,搞不好會傷及自身,還是準備一下,白天再說,這次就算了。
白雨生收回神識,繼續(xù)修煉。
這幾天,白雨生為了在白天能見到李天華,經(jīng)常在亭臺處多做停留,可是一直沒有見到他。
“難道李天華白天不來這里?這可怎么辦?繼續(xù)等下去可不是辦法,誰知道他什么時候會來?不行的話,只能夜里冒險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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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白雨生夜里不時地觀察外面,終于有一次見到了李天華。
這天月光不是很好,有點暗,白雨生的神識擴散開來,掃到了李天華。
和上次一樣,他只是愣愣地站在亭臺里一動不動。
白雨生早已做好了準備,正要出洞府見他時,突然,李天華從亭臺處跳了下來。
白雨生嚇一跳,暗道: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我?不能夠啊。
瞬時,白雨生就知道自己猜錯了,李天華并沒有跳到他的洞府處,而是跳落在了山谷里,緊接著他又向正南方飛奔,轉(zhuǎn)眼消失在視線里。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白雨生知道這是個機會,在外面見李天華,總比在這里見他好,所以,白雨生趕緊出了洞府,跟了上去。
剛追了幾百米,他的神識里就掃到了李天華。
李天華站在那里像是與人對敵,手持仙劍,嚴陣以待。
白雨生緊閉真氣,慢慢靠近,來到大概一百多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不好,看來要出事了?!卑子晟吹嚼钐烊A嚴肅地表情,暗念一句。
果然,李天華前方緩緩走出來一名年輕白衣男子。
這男子年齡不大,相貌英俊,氣質(zhì)優(yōu)雅,頂多十七八歲。
“你是誰?為何引我到這里來?”李天華很謹慎,因為這男子年齡雖然很小,修為卻比他高。
很顯然,這男子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元嬰期。
而李天華才金丹期。
“為何?呵呵,因為我要殺你?。 卑滓履凶用鎺⑿?,無所謂的樣子,像是開玩笑。
李天華眼孔一縮,趕緊后退幾步,同時釋放了幾個防御法術(shù)。
“沒有用的,今天你插翅難飛!”
“你是誰?為何要殺我?”李天華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此時還算冷靜。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為何要殺你?因為你的存在礙了某些人的事。”年輕男子語氣一寒地回道。
“我明白了,我沒想到像你們這種地位的人,竟能做出如此卑鄙無恥的事!”李天華稍作思量,就明白過來了。
白衣男子八成為熙鳶而來,熙鳶天賦雖好,遠沒有達到需要圣地特招的地步,這次突然被選入天山派,肯定另有原因。
白衣男子臉色一黑,像是被人揭了傷疤,惱怒地道:“哼!本來還想留你多活一會,既然如此,現(xiàn)在就送你上路?!?br/>
“這里是望仙門,你以為你能瞞了所有人么?你的身份要是曝光了,恐怕會適得其反吧!”李天華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這人的對手,他現(xiàn)在需要時間想出對策。
“哈!哈……!白癡!殺你這種廢物,簡直臟了我的手!到現(xiàn)在你還沒發(fā)現(xiàn)這里的空間已經(jīng)被封閉了么?也不想想我為何引你過來,真是白癡!”
李天華面色難堪,他也是眾人仰慕的天才,被這白衣男子如此輕視,甚是惱怒。惱怒歸惱怒,他趕緊釋放出神識向外掃去,不過,十幾米之外就被擋住了,他的臉色瞬間陷入了絕望,他知道今天在劫難逃了。
“結(jié)界!”
“不錯!殺你這種垃圾,還需要使用一個結(jié)界符,你也算不枉此生了。”
白雨生潛伏在暗處,暗道:“結(jié)界!為何我的神識能掃過去?難道使用靈氣神識,連結(jié)界都能穿過去么?對了,結(jié)界主要是隔絕實體和真氣,看來并不能隔絕靈氣。不過,這次李天華是大難臨頭了,我該怎么辦呢?現(xiàn)在喊救兵,不知道望仙門的人能不能趕來?”
“別說不給你機會,使出你的最強法術(shù)。我今天就讓你這個廢物知道,什么是螻蟻!”
李天華本來還想拖延時間,看看有沒有逃生的機會,此時他知道沒有了后路,也就沒必要忍著了,他一再被白衣男子羞辱,他豈能不怒!他知道,金丹期修士在元嬰期修士面前根本沒有反抗機會,但是他不想坐以待斃,死也要死的有尊嚴。
“火之弒?。 崩钐烊A大喊一聲,雙手結(jié)印,發(fā)起了他最強進攻。
一把火焰大劍瞬間凝結(jié)而成,對著白衣男子急速刺去。
大劍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在燃燒,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誓要把白衣男子焚燒殆盡。
眼看白衣男子要被火劍吞噬,他嘴角上揚,輕視地一笑,伸出左手,迎上了火劍。
“螳臂擋車,不自量力!這種劣質(zhì)法術(shù)還敢拿出來丟人。臨死之前,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是上品法術(shù)!”
“冰封!”
他的手掌上,瞬間出現(xiàn)一層寒冰,和火劍撞擊在一起。
火劍發(fā)出“嗞嗞”聲響,冒出大量白煙,轉(zhuǎn)眼火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然后潰散。
李天華臉色蒼白,“哇”的一聲,口吐鮮血,火劍被破,他受到了不輕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