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相田家回來,陳天體力透支在床上足足睡了一天,屠虎,嚴謹和王院長見他平安歸來欣喜不已,剛想上前噓寒問暖一番,見他滿臉皆是疲憊之色也不好再過多的打擾。
看到他沒事懸著的一顆也就放了下來,各自忙去了,至于他們遇險的事情只安未提,生怕會引起隊內(nèi)軒然大波。
第二天的東方發(fā)白,躺在床上的陳天睜開眼,望著房間里的天花板,一切恍若夢中,他沒想到自己還能活著回來,原以為這次要把命留在島國,沒想到會遇到相田尤美。
相田尤美昨天送他到賓館門口就早早的回去,也沒再多說什么,陳天也沒有挽留。
房間被人推開了,陳天正奇怪到底是誰這么無禮,連門也沒敲,再說,房間都是用電子鎖,沒有房卡是萬萬打不開的,沒想到進來的人這般神通廣大,能夠推門就進。
扭動腦袋看了一眼從門外進來的女人,臉上露訝然之色,失聲道:“媚兒,你怎么來了?”
葉媚兒眼波流轉(zhuǎn),笑盈盈的一邊走一邊說:“陳天,你沒想到吧,我費盡周折偷偷跑來與你幽會,你的表現(xiàn)可要讓我滿意哦?!?br/>
話到她嘴里都變了味道,眼里都帶著放蕩,陳天真是苦笑不已看著她,穿著透明睡衣,里面的三點盡現(xiàn)。
“竟然是紅色?!标愄煅劬卫伪晃诉^去。
葉媚兒也不客氣,關上房門,赤著腳踩在腥紅的地毯上,腳趾上涂著腥紅的指甲油,很是性感,很是撩人,三步并成二步撲了過來,一頭扎著了陳天的懷里。
“想我了沒?”
被陳天摟著懷里的葉媚兒就狂野的老虎,狂風暴雨的展開了攻勢,一個性感妖魅的尤物,溫體入懷,馨香滿鼻,僥是神佛也難以抵擋。
沒有前戲的戰(zhàn)斗,很快進入了正題,房間里充斥著葉媚兒的放肆的叫聲。
有如她的性格,張揚而不保守,絲毫不在乎世人對她看法,陳天也拿她沒轍,與其示意她小點聲,倒不如任由著她去。
事實證明,再大狂風暴雨也有云住雨歇的時候,房間又恢復了平靜。
兩具白花花的身體卻是依然緊緊的糾纏在一起,又或者說,葉媚兒緊緊的摟著陳天,手都不肯松開。
“陳天,你知道我來做什么嗎?”風暴過后的葉媚兒滿是柔情媚意,嗲聲嗲氣的嗓音讓陳天不禁打了個哆嗦,剛歇了沒多久的小陳天又蠢蠢欲動起來。
最難消受美人恩,尤其懷里是這般的尤物,又讓陳天如何淡定的下來。
強忍滿心的沖動,陳天深吸一口平復強烈的沖動道:“你是來替我破局?”
葉媚兒笑了,眼波滿滿皆是贊張之色,自己看上的男人就是比起普通人要聰明,只要稍一提醒,很快就能反應過來。
“那么,我倒想洗耳恭聽,你的計劃?!标愄靻柕?。
葉媚兒并不著急把計劃和盤而出,陳天知道她是一個有本事的女人,以她做事的雷厲風行,如果不把事情布置的妥當,又怎會輕易的說出口。
陳天也不再問,輕輕摟著葉媚兒,此刻要做就擁美在懷,美滋滋的睡上一覺。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這大概就是男人的夢想,陳天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自然也逃不過。
待再醒來,已是日上三竿,陳天伸手摸了摸身旁的床鋪,早已是余溫猶存,佳人也無芳蹤。
床鋪還散發(fā)著淡淡的香氣,在這個晴朗的早上真是有提醒醒腦的功效。
懶散的發(fā)了會呆,便起床穿戴一新,洗漱一番正準備出門,一開門就見嚴謹那張不懷好意的笑臉,陳天不用想也知道,這家伙開口想問什么。
“嚴大哥,早??!”陳天佯裝沒看見,打起招呼道。
嚴謹夸張的抬起手腕的表,笑得很猥瑣說道:“我說老弟,現(xiàn)在都十點了,你再遲一點兒都可以吃中飯了,還說早?”
陳天也沒理他,岔開話題:“你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嗎?”
這么一問倒也提醒了嚴謹,說道:“閑著沒事兒,逛到三樓,發(fā)現(xiàn)唯一間會議室已經(jīng)租出去了,從里的擺設來看,似乎正籌備新聞發(fā)布會,我不知道是不是跟你有關,還是跟你的女人有關,不過嘛……”
嚴謹說著話,輕咳了幾聲,眼里都是笑意,陳天也懶得再去理會這家伙的猥瑣:“好了,嚴謹,我們一起去看看吧?!?br/>
離開房間,來到三樓,陳天剛一踏進門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趙清雪看著手里的圖,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你在想什么?”陳天很調(diào)皮湊到她耳邊冷不丁問了一句。
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著實把趙清雪嚇了一跳,手里的區(qū)域圖也差點從手里掉落,扭頭一看是陳天,驚魂未定的她很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美女就是美女,連發(fā)脾氣的時候都要比一般人要耐看,嚴謹一旁羨慕陳天的桃花運,還不時發(fā)出嘖嘖的聲響。
陳天和趙清雪二人打情罵俏,嚴謹這個大電燈泡杵在一旁,說起來還真有點不太合適,這貨倒是非常沒有覺悟,只顧一個勁在旁邊傻笑。
“你來的正好,我有事找你?!眱邵缇p紅從趙清雪臉頰生成,稍整下情緒把手里的區(qū)域圖放在陳天的眼前,陳天看了一眼。
趙清雪心思細密從陳天的眼神里讀懂了疑惑:“陳天,這都是葉媚兒的想法,我也只不過去幫她實現(xiàn)而已?!?br/>
她的話讓嚴謹都聽起來倍感新鮮,真沒想到,一向心高氣傲的趙清雪竟然也會去按照著別人的意思去辦,更離譜的是,那個人還是她一向不對路的葉媚兒。
兩個女人,一冰一火,一個低調(diào)而含蓄,一個又大膽而放肆,她們能走到一起,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嚴謹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了陳天身上,連瞧他的眼神都變了,他真是發(fā)自肺腑的欽佩陳天身上到底有何魅力,能讓這兩個心高氣傲的女人通力合作。
“你在看什么?”陳天明顯感受到了嚴謹眼神的怪異。
嚴謹趕緊把視線挪到別處,打著哈哈正苦于無話可說,正巧屠虎也趕來湊熱鬧,借題發(fā)揮道:“這小子一定是來找我,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br/>
嚴謹一溜煙的離開了陳天的視線,就算他反應再遲鈍,也能明顯的感受到當一個電燈泡是多么一件讓人討厭的事情,趁著陳天還沒有下逐客令之前,趕緊的離開才是王道。
陳天苦笑搖了搖頭,真拿這個家伙一點兒辦法也沒有,言歸正傳,向趙清雪問道:“大概幾點鐘開始?”
“下午一點鐘左右”趙清雪不咸不淡的說一句,忽然話鋒一轉(zhuǎn)問道:“為什么要讓葉媚兒進你的房間?”
滾滾的醋意排山倒海的撲面而來,讓陳天還真有些招架不住,大空一片空白,本能的說道:“不是我讓她進的,是她自己找服務員開門進來的?!?br/>
“那你為什么不把她哄出去,還……”趙清雪盯著陳天,眸子含著委屈與幽怨。
這世上能讓趙清雪吃醋的男人也就只有陳天一人而已,委屈,幽怨,苦悶,齊齊寫在臉上,讓陳天不忍再去看她。
尷尬的強顏歡笑道:“清雪……”
趙清雪把頭一扭,再也不理會陳天,轉(zhuǎn)身忙自己的事情,葉媚兒隨后款款而來,似乎兩人相商量好一般,離開到來配合默契,兩人之間一點兒都沒耽誤。
葉媚兒也一如既往風風火火的性格拉著陳天就要走,陳天被她拉得招架不住道:“媚兒,有什么事嗎?”
“外面有一大群記者要采訪,你可要好好的表現(xiàn)?!?br/>
葉媚兒的話讓陳天猝不及防,在他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冷不丁的冒出這檔子事來,還真有點招架不住,幸好陳天也早非初到京都的鄉(xiāng)下土鱉。
來京都的二,三年,什么風浪沒見過?說實話,陳天還真養(yǎng)成了處亂不驚的淡定。
在一陣慌亂,稍加調(diào)整之后,陳天很快就穩(wěn)定了情緒,當著那么多媒體的面,他可不能隨便的丟人。
還沒走出會議廳,不知那冒出來的記者蜂涌而至,如潮水一般堵在門前,長槍短炮,鎂光燈閃爍,眼前一片耀眼的白光。
燈光及時的打在了陳天的身上,在一片鎂光的照耀下,他就是一個踏上紅地毯的明星。
微笑,自信,落落大方
葉媚兒也不知何時離開,好像故意把此刻的榮耀都給陳天,鎂光燈的閃耀之處,也正是給了陳天一個展示自己的舞臺。
陳天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手心捏得全是汗,可是,他并沒有絲毫的慌亂,平靜的面對著眾多媒體,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葉媚兒的安排。
此刻的他,今后如何的破局也完全依賴著媒體前的表現(xiàn),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陳天有理由相信,他們被困在這里并不是偶然,而有人在背后搞得鬼。
如何打破此時尷尬的局面,這也需要他在鏡頭前面的表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