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然的心臟揪痛,季澤川是個占有欲極強的人啊。
如果知道她結過婚,還會像當初承諾的一樣要她么?
但是,她已別無選擇。
季澤川——
不管你去了哪里,愛過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會不會回來?
就算做不成季澤川的愛人,也不想失去他。他是繼爸爸媽媽以外,顧安然在這個世界上僅剩的最親的人了。
……
收拾著行李箱,顧安然一直是恍惚的狀態(tài)。
即墨嚴一張俊臉逼出邪肆的狂妄:這些垃圾不必帶上,記清楚你今后的身份。帶上重要證件跟我走。
嫁給你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不會用你一分錢!
寄人籬下,還用他的錢,她會失掉底線。
帶走的基本是化妝工具,占了一大半的箱子,很沉!
一只大手接過提手……
顧安然的手觸到他掌心的灼熱,下意識縮開。
即墨嚴提著大箱子離開,背影冷厲邪狂。
顧安然怔在原地瞪著他——
走不動?要我把你也提下樓?即墨嚴淡漠冷然的目光掃過來,口氣一貫嘲諷。
顧安然生氣地將臉別開,不想跟他講話。
每一步都很沉重,她越來越反悔自己的沖動。
一只手臂突然撈起她,將她扛在肩上!
他的嗓音充滿不容置喙的霸道:顧安然,你沒有后悔的余地,否則,我一根手指可以毀掉整個顧家。
即墨嚴,我申明,結婚后你不能再碰我了!
即墨嚴的腳步一頓,眼眸里有狂風暴雨的陰霾。
不能碰?他娶個花瓶回去擺看?
我們只是形式上的婚姻。我不會給你生孩子,結婚條約里說清楚!
顧小姐,我身心健康,正當壯年。
我不反對你在外面有女人,夜不歸宿什么的我歡迎之至!最好你抓緊時間找到新歡,帶個球給爺爺看看,也好讓我盡早解脫。
將她塞進副駕駛,用力關上門……
即墨嚴的每一個動作、神情,都在顯示他的憤怒!
顧安然莫名,他惱火什么?該生氣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