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天和牧淺風(fēng)兩人并排的走了出來,在蘇凌天的背后有一把用灰色布條蓋住的銀色長槍,長約七尺八寸,槍頭鋒銳,價格并不是很昂貴,只用了十六銀毫。
“我們還要準(zhǔn)備幾天的干糧、火鐮、蠟燭、火把、火油之類的東西?!蹦翜\風(fēng)站在街頭,心里想著進入安達魯廢墟之中還要備用之物,他扭過頭,對著蘇凌天說,“你邀請的那個人真的要去???”
“對啊,今早,我都對她說了下午就去。到時候,我們一路。”蘇凌天回答著,白素鳶也不知用什么方式打聽到了他們兩人的住處,一大早就委托一個男子跑到他們住處里約定了時間,說了準(zhǔn)備好了大部分物品。
作為冀州的三大家族之人,牧淺風(fēng)內(nèi)心并沒有質(zhì)疑對方行事的效率,可他想了想,還是打算自己再去準(zhǔn)備點東西。
“我說你今早跑去哪里了呢?”牧淺風(fēng)晃了晃頭,抬頭看了眼天空,“都快到晌午了,我們快點吧。”
“嗯.”蘇凌天點了點頭,剛抬腳又一手扯住牧淺風(fēng),“幽羽好像也沒有趁手的兵器,我...”
“她不是你保護著的嗎?我們又不會往安達魯廢墟深處走,怎么會有事?”牧淺風(fēng)唉呀一聲,突然覺得蘇凌天麻煩,他翻手,一把扯住蘇凌天往前走,“走吧,走吧,時間快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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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天書院的門口,一個梳理著碎金色雙馬尾的少女亭亭玉立的站著,斜斜的劉海略微的遮住她的眉毛。她微微的踮起腳尖,遙遙望著前方。
在她的肩膀上匍匐著一只毛茸茸的小獸,用前爪攥著少女耳鬢的長發(fā),慵懶的叫了一聲,“嚶....”
這是幽羽和蘇凌天約定的地點,對方貌似也只記得這個地名,說話的時候結(jié)結(jié)巴巴的。
她眼皮一眨,不遠(yuǎn)之處,兩個肩膀上扛著兩個大包裹的男人慢慢的靠近,為首一人正是蘇凌天。她徐徐的走了過去,扯了扯肩膀上的行囊,她帶的東西并不多,只是一些干糧和一些必用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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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走了嗎?”幽羽走到蘇凌天的身旁,她看了眼二人,向從未打過招呼的牧淺風(fēng)淡淡的點了點頭。
“嘿嘿,長的真漂亮,我叫牧淺風(fēng),晚上和蘇凌天睡在一起的那個男人。”牧淺風(fēng)看著幽羽對他點頭,他爽朗一笑,將手搭在蘇凌天的肩膀上。
“咳...”蘇凌天干咳了聲,用手肘將牧淺風(fēng)推開,臉色有些不好,他接著牧淺風(fēng)的話,“是兩張床?!?br/>
“咯咯...”幽羽清脆的笑了起來,她淺淺的梨渦邊上有著明媚的笑,笑聲慢慢的漾出去,看著牧淺風(fēng),“我叫幽羽.霍克,鐵勒族的女人!”
“老鷹嗎?”牧淺風(fēng)輕笑了聲,他知道霍克在賽歐尼印人中有老鷹的意思,看著眼前這個少女明媚的笑容,他心里有種安靜下去的想法。
“嗯,老鷹!爺爺說我將是大秦帝國的尖兵,同老鷹一樣?!庇挠鸹卮鹬掍h一轉(zhuǎn),“我們何時走?是現(xiàn)在嘛?”
“不,還有一個麻煩的家伙?!蹦翜\風(fēng)聳了聳肩膀,癟著嘴巴,“牡丹家族的那個白家,九州疆域的人應(yīng)該對他們家族的徽記都很了解。”
幽羽點了點頭,牡丹徽記不僅在九州疆域上享有名聲,即使是在梭彌爾平原之上也是極有聲譽。冀州的三大家族之一,在權(quán)勢之上絕對是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