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羅拉沒有換的意思,她臉一沉,“怎么,我的話不管用,還要讓皇上親自對你說嗎?”
這壺茶很熱的,她事先嘗過了。
誰知,麗妃看也不看,只是嬌滴滴的伸出柔弱無骨的手摸了下茶杯,就道,“太熱了,你想燙壞我的肌膚嗎,皇上可是會心疼的!”
羅拉氣餒了,搭啦著頭,只得道,“我這就去換!”
……
“怎么又成了不冷不熱了,我說太子妃,我最討厭不冷不熱的茶水了,這會影響我伺候皇上的心情,要是皇上惱了,你說怎么辦?”
眼看羅拉的脾氣漸長,麗妃哪受過這種話,哪見過這么伺候人的奴才?便也翻起臉,不悅道,“倒個水都倒不好,胡丞相是怎么教你的?”
羅拉崩潰了,什么人啊,便再也不唯唯喏喏,而是大大咧咧道,“胡丞相教的我很好,只是碰到個多事的人!”說完,她雙臂環(huán)胸,一腳伸到前面,沒什么規(guī)律的輕點著,一副不怕死的德性,看的麗妃是一臉的驚訝,這什么女人啊,這什么德性?
“你,你怎么說話的,說我多事嗎?”
劉潔瓊站起身,用涂滿紅色指甲的手,顫抖的指向她,“羅拉……你什么態(tài)度,還像個太子妃嗎,不管怎么說,本宮可是皇上親封的麗妃,你一個小小太子妃竟然在我面前囂張,不想活了嗎?”
“隨你怎么說,姨娘大人——”她回頭沖她得意的壞笑,就信氣不死她。
“你——”麗妃氣結(jié),“你去給本宮倒夜香,薰到皇上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這么會了,皇上也不說句話,不得已,只得讓這臭丫頭做點別的事好讓她挽回面子。
讓她倒夜香,“好??!”羅拉眼里閃著賊笑。
見她聽話的去干活,她才消了些氣,重新驕傲的坐到椅子上,看羅拉被整的樣子。
不過……她拿著夜壺朝她走來,是什么意思?正在疑惑,已經(jīng)感到明顯的不對勁,一時回不過神,就已經(jīng)被羅拉算計了——她把夜壺里的東西對著麗妃的頭頂就那么倒了下去。
麗妃從沒想過羅拉會這么做,因為從沒人敢對她不敬。所以,當夜壺的東西下來時,她瞬間花容失色,歇斯底里加情緒失控的大叫一聲,“啊——”
這叫聲雖然級數(shù)不高,不能與羅拉的獅子吼想比美,但也是幾級臺風(fēng)的級別啊,外面數(shù)上的鳥都被吵醒,嚇的飛往了別處,一時間,方圓百米之內(nèi)都沒有活的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