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之后,李天易來到消化科的病房,病床上,躺著一個劉海很長的青年人,正在打著點滴,一旁守著一些小混混模樣的人。
李天易走進病房,把一個胖子嚇了一跳。
“媽呀,鬼來了?!迸肿涌吹嚼钐煲捉械?。
李三暴睜開眼睛,猛然看見李天易也同樣惡心了一下,心里納悶,這個衰鳥是不是走錯房間了?不過定睛一看,李三暴就認出來眼前這人正是自己的大表哥李天易。
“胖子,趕快讓座?!崩钐煲准依镌邴}都有些勢力,所以李三暴一直以來對李天易都非常的尊敬,即使他現(xiàn)在難受的要死,還是用力的支起身子,帶著笑容關心的問道:“大表哥,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別提了,被人給打了?!崩钐煲状蟠筮诌值淖谂肿幼尦龅囊巫由希幊林樥f道。
“什么,誰敢打表哥你?要不要表弟我給你報仇?!崩钊┮环矫嫦腼@示一下自己在娛樂城混的不錯,另一方面也是覺的討好李天易的機會來了,畢竟李天易家里有錢,像李三暴這樣想混出頭的混混還是挺需要財力支持的。
“兩個混混,媽了個巴子,老子要弄死他們!”李天易早就想好了,讓自己的父親李雄風整那兩個司機,然后讓李三暴報復那兩個黃毛。
“大表哥你告訴我他們有什么特征,表弟我一定弄殘他們。”李三暴一聽只是兩個混混,心里頓時高興起來,他自己就是一個小混混頭目,搞兩個混混還不是手到擒來。
“兩個人都是黃毛?!崩钊┖藓薜恼f道。
“大表哥,能不能再詳細一點。”李三暴想說現(xiàn)在好多混混都留著黃頭發(fā),就連自己的前面的長劉海也是黃顏色的。
“載他們的司機好像認識他們?!崩钐煲淄蝗幌氲絻蓚€混混暴揍他的時候好像停下來和龍鎮(zhèn)海說過話。
“司機?出租車司機嗎?”李三暴所有所思。
“對,那個司機好像叫什么龍哥?!崩钐煲子昧ο肓讼耄龅南肫疬@么個細節(jié)。
“什么,叫龍哥?”李三暴差點從床上跳起來,龍哥是誰,他李三暴可是清清楚楚,當年娛樂城正派老大郭狼曾經(jīng)隆重邀請龍鎮(zhèn)海入伙,龍鎮(zhèn)海沒有答應,要不然憑他的身手,也應該是娛樂城二當家了,即使是現(xiàn)在,梁彪都不敢惹龍鎮(zhèn)海,就是給李三暴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惹龍鎮(zhèn)海,李三暴可是很有自知之名的,他和他的手下在龍鎮(zhèn)海面前估計都是一招貨。
“嗯嗯,就是叫龍哥?!崩钐煲卓匆娎钊┓磻?,皺了皺眉:“怎么了,他很厲害嗎?”
“大表哥,你聽我說...”李三暴將龍鎮(zhèn)海的資料全部說給了李天易聽。
“哼?!崩钐煲缀懿恍嫉目戳死钊┮谎郏骸叭?,你出來混怎么把膽子混小了,不就是一個過氣的人罷了,這個仇我是絕對要報的。”
李天易從小就受不得半點欺負,在他看來,所有惹他的人都必須付出代價,何況這次被打的這么慘。
但是李三暴就不同了,他深知逼人太甚沒有好結果,狗急都會跳墻,更何況像龍鎮(zhèn)海這樣一直隱忍不發(fā)的猛虎!
“大表哥,我一定盡力。”不管怎么樣,對于這個大表哥,李三暴還是要上點心的,就算真的干不了什么實事,最起碼嘴皮子要甜一點。
“好,三暴,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這次住院費我讓你表叔給你報銷?!崩钐煲椎牡馈?br/>
“謝謝大表哥?!崩钊┟Σ坏狞c頭道謝。
“對了,三暴,等你養(yǎng)好身體幫我做一件事情。”李天易腦袋里突然想出來一個惡毒的計劃。
“什么事???”李三暴問道。
“幫我抓一個女人,細節(jié)到時候再說?!崩钐煲椎哪樕铣霈F(xiàn)一絲淫笑。
“哦哦,只要大表哥說,表弟我一定義不容辭?!崩钊┮泊笾旅靼桌钐煲滓墒裁戳?,再說這也不是什么難事。
......
李天易在病房里待到中午,便和李三暴告辭,他準備先去吃個飯,然后去美容店里面上補一點粉,畢竟他這個臉上太不美觀,而且他不想錯過晚上和陳欣妍吃飯的機會,一想起陳欣妍那個看起來蠻上道的“親戚”,李天易就覺得自己的幸福生活不遠了。
然而等李天易走出醫(yī)院,卻突然傻眼了,原來停車的地方剩下一對破銅爛鐵。
“我去年買了個表!”李天易按了一下鑰匙門鎖,那堆破銅爛鐵發(fā)出了滴的一聲,看來是自己的車無疑。
原本嶄新的奔馳s500現(xiàn)在比李天易的臉還要寒磣,這讓李天易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李天易趕忙到醫(yī)院要求看監(jiān)控錄像,不過錄像室的人看李天易一臉猥瑣的樣子,還以為他是故意來鬧事的,不同意讓李天易看。
李天易那個急啊,一般的監(jiān)控都是定時擦除的,現(xiàn)在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雖然就是一輛奔馳而已,李雄風再買幾輛都行,但是錢多也不是這么敗的吧,這輛車可是自己父親的座駕,今天早上剛剛才借來的,才過去大半天就變成這個樣子,李天易那個想哭啊。
“爸,車被砸了?!崩钐煲子执蛄藗€電話給李雄風。
“砸了就砸了,開到4s店修一下不就好了么?”李雄風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不想在這些事情上糾纏。
“修不起來了?!崩钐煲卓迒手?,心道,我也想修啊,但是這是什么車都看不出來了,還能修么?
“什么?”李雄風皺了皺眉。
“都爛掉了?!崩钐煲谆卮鸬?。
“什么人砸的?”李雄風問道。
“我不知道啊,醫(yī)院不給我看監(jiān)控。”李天易遠遠的瞪了監(jiān)控室一眼。
“好,我馬上派人來。”李雄風覺得今天很憋屈,兒子被打,最喜歡的座駕也被砸爛了。
......
不一會兒,李雄風的秘書張強就開著一輛雪弗蘭商務車來到醫(yī)院,見到了李天易差點沒認出來。
換了個體面的人,醫(yī)院的監(jiān)控終于開放了,不過透過監(jiān)控,只能看見車是被兩個帶著鴨舌帽的人砸爛了,但是李天易被打的時候眼冒金星,根本就沒有看清黃毛的具體特征,而且監(jiān)控也十分模糊,李天易一點也認不出這兩個人是誰,所以李天易只能吃了個啞巴虧,等著警察去調(diào)查。
張強本來想接李天易回去,不過李天易哪能同意,把張強開的那輛商務雪弗蘭要了過來,就讓張強一個人回去。
車雖然是公司的,可公事公辦呀,沒車就得做公交或者打車,張強一頭陰郁,卻還要裝作很樂意的樣子和李天易告辭。
李天易鳥都沒鳥張強,呼的一聲就把張強給甩在了醫(yī)院門口。
“媽了個巴子,老子詛咒你?!睆垙娨贿厰r車,一邊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