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來之前就想好了要怎么和紀凌塵說小香蕉的事,可為什么現(xiàn)在站在他面前了,她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兩個人都不說話,唯一看著紀凌塵發(fā)呆,紀凌塵看著天花板發(fā)呆。兩個人心中各有所想。
紀凌塵倒是無所謂,反正他沒臉沒皮慣了,也不覺得病房里到處彌漫著尷尬的空氣??晌ㄒ粎s受不了這樣的氣氛,在加上她今天頭腦發(fā)熱的穿了一雙高跟鞋,她要再這么站下去她的腳會廢的。
唯一苦笑了一下,“你不讓我坐坐嗎?”話一出口,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如此干澀。
紀凌塵依舊看著天花板,張嘴說了個“坐”字,說完后,空氣依舊凝固了。
兩人又是一陣沉默,后來,還是唯一先說的話。
“這是你要的文件。”唯一站起身來,將文件給紀凌塵看了一眼,然后放在床頭柜上。
紀凌塵對這些沒什么反應,他現(xiàn)在還沒有想好該怎么跟唯一相處,是繼續(xù)的調戲她,還是直接告訴她說“唯一,我想我有點喜歡你?”還是繼續(xù)沉默下去?
三者之間,紀凌塵想了想,最終選擇了第一者,他想,他或者她,還是比較習慣那個壞壞的紀凌塵。
紀凌塵對自己的不理會,唯一怎么說都是有點尷尬的,就好像是她一個人在唱獨角戲,怎么唱怎么尷尬。
“紀凌塵,你是怎么了?”她原本想說的是“紀凌塵,你得什么病了?”但是想想,這樣也太不禮貌了,哪有人去醫(yī)院看一個人問他得什么病了的?
唯一說完這句話,紀凌塵終于扭過頭看向了唯一。
他沒有回答唯一的問題,而是說:“扶我起來?!彼幌矚g抬頭跟別人說話,這會給他一種低人一等的感覺。
“???哦!”唯一說著就起身,伸手扶起紀凌塵的頭,“要不我拿個枕頭給你墊著,你靠在上面吧!”唯一雖是商量著跟紀凌塵說,但她在說話的同時,已經拿著枕頭放在紀凌塵的頭后面,然后,小心翼翼的將紀凌塵的頭枕在枕頭上。
隨著唯一的靠近,紀凌塵能清楚的聞到她身上特殊的香氣,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她身上的香味,不過,他知道,這種香氣很好聞。唯一披在腦后的頭發(fā)隨著她的動作,順著肩膀滑落下來,有的拂過紀凌塵的臉龐,擾亂了他的思緒。
“好了?!蔽ㄒ徽f著坐回了椅子上。
“嗯?!奔o凌塵回過神來說。
“怎么是你來送的文件?”紀凌塵見又要冷場了,趕緊說道。
唯一沉默不語,這個問題要她怎么回答?
唯一不說話,紀凌塵也不會自討沒趣,但這樣一會兒冷場,一會兒尷尬的,他就算是再強大,也受不了這樣的氣氛。
紀凌塵正想說要唯一回去,就聽到了唯一的聲音響起。
她說:“紀凌塵,你喜歡小孩嗎?”反正來都來了,她總不能空來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