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聽說:“人的一生中,最值得珍惜的當屬學生時代。”甚至越來越多的人追求大學生活,這里可以住到最便宜的宿舍,有豐富的假期,能享受最美好的青春。經過每周五天的學習生活后,星期六、星期日便成為了大多數年輕人可以簡單浪漫一下的小假期。
啰嗦了以上那么多,只為了襯托一下我和瑞瑾找住處時的艱辛歷程,因為學校中,大四的學生面臨畢業(yè),有的學生在徹夜趕論文,而有的學生既要徹夜趕論文,還要為找工作準備簡歷,重點是他們不用再應付各種查寢,從進入大四開始,便可以遠離各種奇奇怪怪的寢室要求,比如:桌面上不能有書,床上不能有睡衣,垃圾桶里——不能有垃圾……當然也不用每晚八點半之前必須回寢室,所以在星期日這天晚上,想在學校周圍找到住處,也實屬不易。
我和瑞瑾轉了好多家賓館,進去之后不出一分鐘,就被“滿房”兩個字無情地推出門外,最后,終于在街角處找到了一家條件不是特別優(yōu)越的小旅館,除了這,無處可去的情況下,我們無奈的開了這家店的最后一間房,說不準也是方圓幾里之內的最后一間。
房間內沒有窗戶,所以顯得格外黑,黑到只有開了燈才能找到床的位置,為找住處東奔西走,太過疲累,我和瑞瑾沒管太多,一頭栽到床上準備睡覺,可是由于隔音不好,剛要進入深度睡眠的我們,同時被隔壁傳來的不可描述的聲音,從夢境打回現實。
眼睛直直地看著屋頂的簡易電燈,發(fā)出的燈光,讓它看上去好像下一秒也要被累得熄滅掉一樣,昏暗而無力,隨著隔壁起起落落的聲音,想必瑞瑾有著和我相同的無奈,因為我們都沒有說一句話。
我抬手看了看原本就戴在施淇手腕上的手表,不多不少,從躺在床上到現在,只睡了整整五分鐘,放下胳膊再仔細一聽,聲音,卻消失了……
“我去,這哥們兒……!”我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為什么要突然嘀咕這么一句。
“施淇,你要說什么?”瑞瑾居然聽到了我的低語。
“沒,沒什么!”我有些尷尬。
從我和瑞瑾交談開始,我的困意全無。
“施淇,你還睡得著嗎?”瑞瑾問。
“哪里還睡得著啊,精神的很!”我表達了此時此刻最真實的內心想法。
“我們聊會天吧!”瑞瑾提出的意見,也許是當下最合時宜的消磨時間方式了。
“好。”我更是二話沒說,愉快地答應了。
“你說,剛才隔壁在干什么?”真是怕什么來什么,瑞瑾張口問了一個最尷尬的問題。
“???不清楚啊,可能是……喜歡唱歌……?嗯……練習發(fā)聲技巧呢吧!”面對如此單純的女孩子,我真想不出來更好的解釋。
“大半夜的練發(fā)聲,還挺用功的,就是有點擾民,而且這種發(fā)聲練習夠特別的,我還是頭一次聽說,有時候聽起來還有點吃力!”我們倆一個敢說,一個敢聽,瑞瑾不僅相信了我的解釋,并對此發(fā)表了看法。
“我們換個話題!”我覺得,如果再說下去,都懷疑自己要變相“開車”了,可是對于這種行為,就連我自己都找不到有力的證據。
(Ps:不是正有一句話——官方吐槽,最為致命嗎?那我自己吐槽一下我自己好了,就不給別人留機會了?。?br/>
我們在一個接著一個的話題中失去知覺,印象中,瑞瑾提到最多的就是劉末,看樣子,瑞瑾真是沉迷于劉末的“美色”之中不能自拔了。
這一覺,睡得夠沉,期間,瑞瑾提前定好的幾個鬧鈴,都被我們完美地忽略掉了,正式決定睜開眼睛時,看到時間的一刻,自己猛的一下清醒了,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半。
我連忙叫醒還在夢境中遨游的瑞瑾,“瑞瑾,快醒醒,我們睡過頭了!”
聽到我急忙的叫喊聲,瑞瑾倒是出乎意料的淡定,仍沒有想馬上起床的意思,懶洋洋地說著,“你忘了?反正今天也沒有什么重要的課,索性不去了,僅此一次,應該不會影響什么吧。”
之前,我在上大學的時候,總聽一些同學給自己曠課和掛科找理由——“知道嗎,沒有曠課和掛科的大學生活,終究是不完整的!”沒想到能考到重點學府的好學生瑞瑾,也會有得過且過的想法。
“哎呀,十二點要退房間的吧?”我剛準備躺下再補一覺,瑞瑾又突然清醒過來,一驚一乍的,差點給身體健康的我補了個心臟病。
“這有什么可大驚小怪的?多出來的時間,像店家說的那樣,按小時計費不就好了?”此時,我的大腦分分鐘都在命令我再補一覺,所以沒動身,只是頭上蒙著被回應了瑞瑾。
“可是,我這個月的生活費,好像不支持我再睡下去了!”瑞瑾的語氣中帶著沮喪。
瑞瑾的話也讓我瞬間清醒,對于大部分大學生,每個月的生活費都是固定的,施淇昨天大手大腳的吃吃喝喝,又是下館子,又是KTV買醉,指定也花了不少錢,我頂著施淇的樣子,自己的錢算是在奚筱那里,一心撲在施淇身上,卻忘了資金問題,更不能隨隨便便以借錢的名義聯系劉末。
沒辦法,打破我和瑞瑾繼續(xù)睡下去的想法的,是窮。
我們用旅館提前配備的一次性用品,簡單而快速地進行了洗漱,當我們打理好,店家也來敲門,在門外簡單詢問了我們是否續(xù)租,得知要結束交易之后,催著退房的話語和敲門聲更急促了!
從旅館出去,有了一上午逃課經驗的瑞瑾,想法更大膽了,“施淇,我們好不容易逃一回課,下午就一節(jié)課,我們出去逛街吧,雖然沒有太多錢了,但就當窮游散心啦,好不好?”
“那好吧,但是僅此一次,以后我們不能再有第二回?!逼鋵?,對于不去上課,我的主觀意識本是一萬個贊同,但想到自己不能帶壞好學生,所以良心發(fā)現,只允許她有一次這樣的想法。
瑞瑾對于我的提議,頻頻點頭表示贊同。
做為女孩子,無論有沒有錢,都想著三個字:逛,買,吃,所以我們異口同聲,決定去商場逛一逛,至于買和吃,看心情。
想到可以逛街,簡直太開心,差一點忘了正事,可我要怎么做?。恐挥薪裉煲惶斓臋C會,并且一上午都交代給睡覺了,又因為是星期一,晚上施淇需要和瑞瑾按時回寢,所以最好八點半之前完成要做的,時間從現在開始算,距離八點半還有不到八個小時的時間。
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邊逛街邊考慮了,真不希望這次的一意孤行以失敗告終。
我一下子感覺對任何事物都不感興趣了,或許心事涌上心頭的同時,也會化作自己不一定能察覺到的表情掛在臉上,不知不覺中只會被旁人看透。
瑞瑾很在意最好的朋友,所以連每一分每一秒的任何變化,她都能第一時間發(fā)現,“施淇,你怎么了?有心事?”
“啊,沒有,可能是有些餓了吧!”我臨時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剛好,我也有些餓了,那我們先找地方吃點東西?!比痂檬謾C找了一家便宜實惠的小餐廳,并提前點了餐,“這家店有你最愛吃的黑椒牛肉面”。
今天因為嚴重違背了生物鐘,導致剛剛肚子就開始抗議,看看時間,確實該吃點東西了。
想到瑞瑾的舉動,施淇能遇到對她如此用心的朋友,真是幸運,就連她最愛吃什么,瑞瑾都牢牢地記在心里,總比一些名義上的男朋友靠譜多了。
我此時的身份是施淇,當然不能辜負瑞瑾的心意,所以只能硬著頭皮跟上,去吃自己從小到大最討厭的面條。
瑞瑾選的餐廳離我們不遠,沒走多久便到了,正準備開門進去,剛好從里面也有人推門走出來,我和瑞瑾同時錯開身,讓對方先走。
親眼看到走出來的一男一女,男的不認識,可身邊的女生有點眼熟,短時間內開始頭腦風暴,竟覺得她有點像昨晚被阿澈護在身后的女生。
那女生不經意間抬頭,與我四目相對,在她眼中,雖然與施淇只有一面之緣,但昨晚的事,足夠讓她對施淇印象深刻,隨后,她又迅速把頭沉下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xù)與身邊的男人有說有笑,如果沒猜錯的話,她應該認出了我,只是她和瑞瑾一樣,并不知曉此時的施淇并非昨夜那個愛哭愛鬧的施淇。
“施淇,你剛剛一直在看那個女生,你們認識?”只要頂著施淇的樣子,一舉一動必然躲不過瑞瑾的眼睛。
“昨晚阿澈透露過她叫妙妙,也同樣是昨晚,我與她剛好見過,她就是阿澈新交的女朋友?!蔽胰鐚嵉匕言蛘f給瑞瑾。
“阿澈新交的女朋友?可她身邊的男人,明顯不是阿澈啊,兩人的行為舉止還挺親密的。”瑞瑾表示對眼前的一幕很不解。
“新交的女朋友,只是阿澈說的,他可以隨便更換女朋友,但是,誰也沒規(guī)定那女的就一定只有阿澈一個男朋友!”我一邊說著,一邊推搡著瑞瑾,先讓她進了餐廳的門,我緊隨其后。
迅速拽著瑞瑾,在一扇大窗口旁的餐桌前落座,繼續(xù)留意著她們的去向。
“啊?”瑞瑾也跟著觀察,很驚訝,“可是,無論從哪個角度,那男的看起來至少得有四十歲,年紀再大一些應該都快趕上她親生父親了吧!”
“誰說不是呢?也許每個人的追求不同?!毖劭粗齻冏哌M了斜對面的商場之后,我也將目光轉回到餐桌上,“好了,別看了,人都沒影了,吃飯吃飯!”
妙妙在陌生男子的陪同下,想必應該也是來逛商場的,快些解決溫飽問題,運氣好的話,或許,一會我們還會在商場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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