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羽晨、蕭靖宇和惠然李夫人他們幾個在前往巉巖閣的路上安靜地走著,這幾天下來一路上也很是壓抑,李夫人古麗的心情自然是不好的,夜羽晨和蕭靖宇在前面趕著馬車,也沒有和惠然吵吵鬧鬧。就這樣他們安靜地走了幾天,終于到了天啟國內(nèi)。
馬車剛進入天啟國的京城,京城內(nèi)的人群來來往往,比當初走的時候還要熱鬧,他們正在街上走著,路的前面來了幾名官兵在開路,他們粗魯?shù)啬檬种械膭s著路中的人群,蕭靖宇和夜羽晨將馬車趕忙拉到了街上的一個小道口。馬車突然停了下來,惠然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拉開馬車上的簾子朝外面看著,“我的天哪,這是什么情況?!崩罘蛉斯披惵牭交萑坏捏@嘆,回過神來拉開簾子朝外面看著。
官兵剛剛開出一條路,前面道路兩旁的人紛紛地跪了下來,開口喊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喊聲不斷,真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斑@是皇帝要出宮嗎,擺這么大的仗勢。”馬車前的夜羽晨開口說道,剛說完,一名官兵便沖著他們氣勢洶洶地喊道:“馬車上的人下來,見到皇上不下來行李嗎!”惠然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扶著李夫人下了馬車,夜羽晨將兩個小孩子也抱了下來。
道路遠處,幾十個官兵騎著馬,拿著長矛“浩浩蕩蕩,后面跟著的有太監(jiān),有宮女,又走了一段,后面是一架馬車,馬車也非常的豪華,上面的布飾都是金黃色的,連拉馬車的兩匹馬也披著金黃色的布飾。旁邊的人紛紛地跪了下來,蕭靖宇向夜羽晨和惠然他們示意,他們也像旁邊的人一樣跪了下來?;萑灰埠苁呛闷孢@皇帝是誰,不過她猜的八九不離十應(yīng)該是那個太后的情人攝政王。想想他們兩個人當初還策劃將她殺了,幸虧桂嬤嬤告訴她讓她逃了出來,要不是桂嬤嬤跟她說,她指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身處黃泉了。突然想起來桂嬤嬤,不知道桂嬤嬤怎么樣了。還有當時和她一起出來的如香如韻,那個時候她剛到這里,但是她們對她的好她都能感覺到。
當那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的過來時,惠然偷偷地抬起頭來看到坐在馬車上的人就是攝政王。他坐在馬車上,笑著對下面的人民擺著手。當走到惠然她們面前的時候,突然跟抬起頭來的惠然對視了一樣,惠然趕忙低下了頭。剛才還在笑著的攝政王看到惠然時也是愣了一下?;萑灰彩切睦镆换?,應(yīng)該沒有被認出來,她以前沒見過他幾面,惠然可能是忘了她現(xiàn)在借用的是顓孫惠然的身體。
馬車上的攝政王只是愣了一下,便很快恢復(fù)了原樣。那個剛才好像那個丫頭的樣子,但是下顎上的印記沒有了,難道是他看錯了,回去還是查查的好。
等到她們站起身來的時候,夜羽晨感覺到了惠然的異樣。剛才還好好的,問道:“你怎么了!”惠然緩過神來,“嗯?沒什么。”幾個人起來之后,坐上了馬車打算繼續(xù)趕路,可是剛上車,小婳指著外面的糖葫蘆說餓。惠然又帶著小婳和小漓下來馬車去買糖葫蘆。
惠然給兩個孩子買完糖葫蘆,付完錢,剛轉(zhuǎn)身,就又碰見了不該碰見的人,怎么什么事情都這么巧,她今天是水逆了嗎?因為在她剛轉(zhuǎn)身就又撞到了朔風身上?;萑蛔驳饺松砩线€沒來得及說完抱歉,朔風就急匆匆地走了。還好沒被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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