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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自己最痛苦的時候見到他,躺在他的懷里,哪怕最終的結(jié)局是穿腸慘死,今生也別無遺憾了。蒲公英中文網(wǎng)
她應該要感謝那個狼心狗肺的父親的,是他將她送到皇上的面前,是他讓她與皇上有了相認的機會!懶
“朕要的,又豈是你這‘謝謝’二字?”月夜苦澀地低語。他要的是她好好地活,可是,她的生命卻在一點一滴地流失,那攥在他掌間的小手,柔軟得失去了該有的生氣。
“皇上,您快把娘娘放下吧?!眲倓偛疟辉乱顾さ乖诘厣系膵邒咝辛诉M來,膽大地開口道。所有人都被嚇得心驚膽顫的時候,唯有她敢出口說話。
只是月夜這次依舊是沒有聽她的,抱著雪芙的雙臂不愿離開,屋內(nèi)的光線有些黯淡,繞滿著撲鼻的蘿玉清香。
自從雪芙封后,入主玄央宮,月夜便賞了她許多蘿玉香片,只因為他記得她曾經(jīng)說過,她從小便喜歡蘿玉!
整個皇宮內(nèi)苑,只有皇上所在的清和殿理政殿和皇后的景央宮可以用這蘿玉香,別的任何宮殿都不得使用。蒲公英中文網(wǎng)
而雪芙無疑是最受盡優(yōu)待的,在宮里幾乎要與月夜平起平坐了。
=============================================================蟲.
白相國來到景央宮的時候,雪芙已經(jīng)痛苦得連掙扎的氣力都沒有了,素白的小臉毫無血色,紅唇發(fā)白,那雙剪水黑眸更是凝滿了幽怨的氣息。
長而自然卷翹的睫毛微弱地在下眼瞼投下一抹扇影,活脫脫的一個病美人胚子。
見著白相國后,幽怨的黑眸悄然閃過一絲渴望,注視著他虛弱地喚了聲:“爹爹?!?br/>
這一聲‘爹爹’包含了無盡的渴望,那是對生存的渴望,她再也不是那個愿求一死的白雪芙了!她有疼自己的娘親,有深愛自己的皇上,還有那個不知是死是活的姐姐。蒲公英中文網(wǎng)
突然發(fā)覺自己其實還是有許許多多的牽掛是放不下的,還是有幾個人是自己不舍得離開的,她想活著,永遠地活在他的身邊,等待‘情濃玉紅’的那一刻!
白相國向月夜和雪芙行過禮后,立在幾步遙的位子上看著雪芙痛苦的樣子,也聽到了她喚自己的話語。躬著身子關切地問道:“皇后娘娘這是怎么了?哪里不適?”
“你這該死的白知壽,這時候還來這些虛文,快想辦法解雪芙的毒!”月夜氣憤地責備道。
白相國聞言后怕地縮縮脖子,撲通一聲跪地說道:“請皇上降罪,臣自皇后娘娘年幼時就未曾好好養(yǎng)育,方才害娘娘患上了這穿腸劇毒?!?br/>
“你說什么?雪芙中的是穿腸劇毒?”月夜情急地俯身一手抓上白相國胸口處的衣衫,一把將他從地面上托起。
那青盤跳躍的手,分明在微微顫抖著,因為白相國所帶給他的消息,雪芙中的是穿腸劇毒!?居然是穿腸劇毒!
白相國低頭看了那顫抖的大掌一眼,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臉上卻一副謙恭至極:“回皇上,娘娘中的正是此毒,每月毒性發(fā)作的時候都由臣到一位藥師的手中取得解藥送給娘娘,只是不知為何這個月藥師遲遲提煉不出解藥,臣該死。”
語畢,再度撲通一聲跪回地面上,頭頂上方是月夜氣極的大吼:“你是該死!立刻把了藥師給朕綁來!”
“臣已經(jīng)派出人馬到外地催促藥師要解藥!請皇上息怒!”白相國說道。
“爹?!毖┸接挠牡貑玖寺暎酀爻靶Φ溃骸暗挥迷傺b了,熟是熟非皇上的心中如明鏡一般,何必要這么苦苦相瞞呢?”
她原本不想開口說話,因為每說出一個字都要消耗她大量的元氣。可白相國的謊實在說得太離譜,她忍不住就想說說話,不讓月夜再上他的當,受他的操控!
這個時候的月夜,心情急燥,早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的判斷能力,為了她,他很有可能會做出不該做的事情來,實在是讓人擔心?。?br/>
“該死的!你既然敢向朕說謊?”月夜氣得一腳踹在白相國的肩上,白相國立刻往后一仰摔倒在地,但很快便爬起身子跪回地上道:“皇上英明!臣該死,臣不該因為之前被削權(quán)而心中賭氣誤了取藥時間,臣罪該萬死!”
“好一個賭氣!”月夜冷冷地笑了,氣得渾身都在顫抖,未曾想到白相國居然膽大到與他公然對溥,甚至拿雪芙中毒事件而威脅他放權(quán)!
低頭看著已經(jīng)弱得連雙眼都睜不開的雪芙,為了她,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嗎?哪怕是自己得之不易的江土?
他向來不是個為美人而忽視江山的昏君,只有這一刻,他感覺到了其實自己與昏君并無區(qū)別。
為了一個女人,他想到了放棄一切!因為他根本沒有辦法看著她就這么慢慢地在他的懷中死去,然后永遠地離他而去!
月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咬牙切齒道:“朕從不敢削白相國的權(quán)勢,亦不會削,朕連書都未下,白相國這口氣賭得太早了點吧?朕命你立刻去把解藥給朕找來!滾!”
“臣有罪!”白相繼續(xù)虛偽,隨即改口安撫道:“皇上甭急,皇后娘娘是臣的親生女兒,臣比皇上更擔心娘娘的病情。所以一早便派人找藥師要解藥去了,瞧瞧這時辰也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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