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絕『色』美女
那琴聲忽然變得激昂,仿佛在發(fā)泄著內(nèi)心的憂憤,忽然間,琴弦斷裂,在老太妃微微的冷笑聲中,這間大屋對面的墻壁緩緩的裂開,環(huán)佩叮當(dāng),一隊女子娉娉婷婷的走了出來,這隊女子身衣宮服,頭戴珠釵,腰若楊柳,走路如扶風(fēng)擺柳,婀娜多姿,這寂靜空曠的大堂忽然間充盈起來,淚紅雨心中卻隱隱有一絲不安的感覺,而且越來越強(qiáng),她感覺,大堂之中人雖增加,可不知為何,她卻感不到人氣,反而隨著這隊盛裝女子的出現(xiàn),堂中的更不見一絲溫暖,她望向這隊女子的面容,明白了自己為何有這種感覺,這隊女子,面上不含一絲笑意,面容平板,毫無表情,而且,她們行動一致,步伐統(tǒng)一,淚紅雨驚奇的發(fā)現(xiàn),她們連眨著眼睛的頻率,都仿佛一致。
這隊女子分成列,站在堂前,看來,正等著正主兒的出現(xiàn),隨著幾聲悅耳的琴聲,那扇門中緩緩走出一個女子,身著紫『色』裙褂,長裙及地,富貴之極,淚紅雨本以為又會看見一個毫無表情的冰美人,卻想不到,這名女子,是那么的靈動,她鳳目劍眉,眼睛如黑黃『色』的瑪瑙,唇如櫻桃,臉上帶著微微的紅暈,眼睛顧盼有輝,眼波流轉(zhuǎn)之間,仿佛湖水瀲滟,她往大堂里一掃,微微一笑,淚紅雨才知道,這回眸一笑百媚生是什么意思。
她給人的感覺,仿佛這堂中不只三人,有無數(shù)的臣子百姓站在這里,而她,仿佛臨朝皇后一般,展現(xiàn)著她的美麗。
淚紅雨看見她,隱隱約約的。心中泛起熟悉的感覺,仿佛很久以前,兩人曾見過面一般,但是,她可以肯定,她們從未見過面,她反復(fù)思索,卻不得要領(lǐng)。
那女子一笑。望著老太妃:“為何你總是這么心急呢,我說過,只要我得到我想要的,自然會還一個完好地南福王給你?!?br/>
老太妃一頓拐杖,道:“凌羅,哀家不會相信你的,這么多年了,你一直躲在這里。也沒見你所說的人前來,你躲的地方如此秘密,他怎么可能找得到?你明明就是在敷衍哀家,無非是為了霸占南福王府”
那凌羅一聲悠悠的長嘆,雖然只是一聲長嘆。那聲音卻宛如出谷黃鶯,美到了極點(diǎn),淚紅雨心想,天下間居然有這么美的女子。連嘆氣,都讓人攝骨銷魂,又想,幸好,我不是男子,她那長嘆影響不了我,她轉(zhuǎn)頭望向齊臨淵,看見他的雙目閃閃發(fā)光。看來被這女子的姿『色』所『迷』,不由在心底暗暗鄙視。
凌羅眉頭微皺,面現(xiàn)愁『色』,道:“太妃娘娘,這些年,我躲在這里地原因,你當(dāng)然知道,我要多謝娘娘給了我這個地方讓我暫避。雖然您三番五次的不請自來。可我從來都沒有責(zé)怪過娘娘啊,說到底。您是我的救命恩人?!?br/>
老太妃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子,看起來雖然弱不禁風(fēng),可她的狠辣與狡猾卻是天下少有,如不然,以自己的精明,也不可能被她玩如鼓掌之中這么多年了。
老太妃冷冷的道:“凌羅,我兒被你的美『色』『迷』『惑』,多年前收留了你,你反倒恩將仇報,讓他染上奇病,你如果真認(rèn)為我是你地救命恩人,何不治好我兒?”
凌羅聽了,撲哧一笑,道:“太妃娘娘,你真的認(rèn)為,是我害了他?莫非南福王沒有告訴你,我是為他好嗎?您看看,自從他吃上了那『藥』之后,這么多年過去了,他是不是連皺紋都沒長過?他所求的,不是青春長壽嗎?我可幫他達(dá)到了目標(biāo)”
淚紅雨見她巧笑嫣然,說起話來臉上紅云隱現(xiàn),纖手微揚(yáng),裙袖輕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風(fēng)情,那種隱隱熟悉的感覺又在心中升起,但是,她可以肯定,自己以前絕對沒見過她,而在她的記憶里,自己地一生差不多都在小山村里渡過,而且,聽兩人對話中的意思,這凌羅不知道以什么手段控制了南福王,與他妻妾的生病看來有莫大的關(guān)系,而這個古怪地房子,看來如果沒有南福王府的幫助,是無法建成的,南福王府所發(fā)生的一切事,與這位美到了極點(diǎn)的女子都有莫大的關(guān)系,淚紅雨想到此,那種若隱若無的熟悉感覺又從心底升起,可這一次,摻雜著的,還有一絲徹骨地寒意。
老太妃見她把害人說成了救人,氣得花白的頭發(fā)『亂』顫:“怪只怪我那不懂事的孩兒,被你所『惑』,犯下如此大的錯,不但害了自己,還害了自己身邊的人,那北院的女子,一夜之間消失無蹤,莫非又是被你擄了來?”
凌羅輕輕的笑了,仿如百合花忽然間張開,美到極點(diǎn),她道:“娘娘,如果我不把那些賤人弄來,我在這里的消息,豈不是外泄,這樣,對你不好,對我也不好,是嗎?”
她緩緩地看了老太妃一眼,眼角雖含有笑意,可看在淚紅雨地眼內(nèi),卻如冰刀一般,她道:“你要多謝我才行,正因為如此,南福王府才保持了它的富貴榮華,金玉滿堂”
老太妃臉『色』蒼白,明白她所講地確如此,她將那凌羅恨到了極處,卻無可奈何,哈哈的笑了兩聲:“你為了等你所謂的人,一直呆在這里,可那人卻始終未來,你卻不讓消息外泄,這不是自相矛盾?既要人來找你,卻又不讓消息外泄?你這不是自欺欺人嗎?”
凌羅聽了這話,笑容收斂,眼見老太妃戳到了她的痛處,她眼中『露』出朦朧的『迷』茫,道:“你不明白的,我不讓消息外泄,是為了防別人,而不是防他,以他的能力,想要來找我的話,既使我躲入九層地獄,他也能找到我的,可我不明白,他為何不來?”
老太妃冷聲道:“別跟我說什么廢話,只要你醫(yī)好我的王兒,哀家不管你做什么,哀家都不會干涉”
淚紅雨聽了兩人的對話,見這老太妃有把柄握在凌羅手里,口氣卻硬到了極點(diǎn),既使求人,也不見她對凌羅有絲毫的悅『色』,可這凌羅卻毫不在乎,口嘴含笑,眉梢含春,衍然不把她放在眼里,心想,這兩人相斗,高下立分,這老太妃人雖老,可在凌羅的手里討不了絲毫安便宜,難怪凌羅講老太妃來到這所怪房子許多次,次次都功敗垂成,就此看來,兩人的智慧相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凌羅笑了:“娘娘,我生于這世上這么多年,什么人沒見過,什么事沒遇到過,人人都是這樣,轉(zhuǎn)眼皆變,既使是當(dāng)初最親的人,山盟海誓過的人,何況是你,如果我不抓住一點(diǎn)籌碼在手中,只怕太妃娘娘轉(zhuǎn)眼間就找人用火『藥』炸了這個地方”
老太妃心中暗驚,她本來心里就想著治好王兒的病,就用火『藥』炸了這個地方,卻被人一口道破,知道今天是怎么都達(dá)不到目地了,好不容易取得的這個東西,只怕又只好原封不動的還給人家,一時間滿臉哀戚,老淚縱橫。
淚紅雨見了,心中隱隱有些同情,看來,這老太婆欺盼這東西很多年了,可能來了很多次,都未得手,今天眼看得手了,卻不得不送了回去,雖說這老太婆原先還想向她下殺手,可見了她如今的模樣,頭發(fā)花白,淚流滿面,淚紅雨不禁又想八卦一下,她開口道:“這位美麗冠絕天下的姐姐,依我看,老太妃也幫了你不少忙,你何不就送她一個人情,幫了她這個忙,救了她的兒子,我想,老太妃定會信守諾言的”
淚紅雨幾句話說完,卻看見那凌羅臉『色』劇變,原本嫣紅的臉變得蒼白,她向前急走幾步,來到淚紅雨的面前,打量著她,道:“你是誰,為何你的聲音”
她上上下下的審視淚紅雨一翻,忽然笑了:“我糊涂了,你怎么可能是她?她肌膚雪白,身材高挑,仿若世間仙子”
淚紅雨明顯的看到,她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眼中『露』出的是陰狠之極的神『色』,那種神『色』,是一種恨不能擇人而噬的狠毒,淚紅雨忙道:“這位姐姐,奴才從未看到過比您還美的女子,如果這世上有仙子的話,當(dāng)然就是您,其它人,跟您提鞋可能都不配呢”
看來好話人人愛聽,這躲在古怪屋子里的美女也一樣,她嫣然一笑,道:“你這小鬼,嘴倒挺甜,看來,是我弄錯了,你明明是一個男子,雖有幾聲童音,與她相差天遠(yuǎn)地遠(yuǎn),我卻把你想成了她,看來,倒真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了”
淚紅雨心想,看來,我這女扮男裝扮得的確不錯,臉上的顏『色』調(diào)得也不錯,沒有人認(rèn)為女子會黑成這個樣子,她在腹中不禁又把自己稱贊了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