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想聽,而是聽力靈活根本控制不住,畢竟自己常年征戰(zhàn),有很多時候都不能靠眼睛,因為在很多時候楚涯都知道那都是模糊自己眼睛的表面現(xiàn)象。
所以在不少時候,楚涯會靠自己的其他感覺去戰(zhàn)斗,比如說是聽力,甚至是傳說中的第六感,這些技能都不知道多少次救楚涯于生死危難之中。
當然,聽著大爺大媽的評論什么的讓楚涯那冷汗滴得呀,都快成一個小池塘了。
楚涯不由暗嘆,炎黃的第一戰(zhàn)力是城管,而第二就是這些大爺大媽啊——
“別跑!來人啊,抓小偷啊,我的錢,快來人抓住他!“抬頭望去一個身著白色運動衫,看起來有六十歲的老太太邁著小碎步,一臉焦急的喊到。
楚涯正想著這些大爺大媽的戰(zhàn)斗力,就突然聽到一聲呼救,正是剛才呼喊抓小偷的老太太,只看這一個身著黑衣,帶著鴨舌帽的男子,手上像是拿著什么,正往兜里揣,并且腳下非常迅速的奔跑著。
而被搶包的老太太實在是有心無力,畢竟也是上了年紀,剛剛在跳廣場舞的她眼睜睜的看著一道黑影搜的一下穿過去,接著她的包就這么沒了。
這搶包的看起來也像一個老手,估計也干了不少次了,著裝打扮什么的都蓋的非常嚴實,在華夏,搶包什么的在一些地方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對于搶匪來說搶老年人的成功率非常的高,畢竟老年人的腿腳不好。
再說一般老年人的包里也不會有著多少錢,被搶了頂多到派出所報個案,但大部分也都是不了了之。
果然,在搶包男一直往前沖時,沒有一個人說是上前幫忙的,全都遠遠的躲開在一旁看著熱鬧。
楚涯正想挺身而出,確看到一道靚影竄了上去。
是一位便裝女生,長長的頭發(fā)梳在后邊,大大的眼睛,精致的面龐,說不上的英姿颯爽,此時正是快速的追著搶包男。
“別跑,給我站?。 澳莻€女生一邊追著搶包男一邊喊著。
搶包男也是挺意外的,本以為這次的搶劫會很輕松,被想到半路竄出來了小妞來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不過搶包男并沒有想太多也沒有說停下來,一直在心中暗罵一邊繼續(xù)往前沖著。
一直到街口的一個拐道小巷,搶包男一個轉彎就鉆了進去,顯然這個逃跑路線已經(jīng)是早就計劃好的。
女子想也不想,隨著搶包男就沖進了小巷。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搶包男一沖進小巷卻是不跑了,轉過身面對女子,腳下開始一點點的慢慢往后移。
“小妞,別打擾大爺財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看你挺水嫩的,小心大爺我在你的小臉上劃出兩道!“搶包男一邊看著女子一邊叫囂著。
陰暗的小巷中多出了六七道身影,手上拿著一些攻擊性的器具,比如說是小刀,棍子之類的。
那女子也反映過來了,這搶包男給她下了一個圈套啊!
沒錯,這些人都是搶包男的同伙,一起干了不少類似的事情。當然,一般的流程是由搶包男出手,因為他跑的最快,然后就由這些人在旁邊的一些事先準備好的地方蟄伏起來,如果搶包男成功逃脫那當然皆大歡喜,但要是沒跑掉——
引到此地將人打個半死再跑。
其實這些人也沒想到追過來的竟然是一個美女,頓時也有些詫異,畢竟只是這種黑道中最底端的小人物,不,連黑道都算不上,在道上說他們是混黑道的反而會被一些真正的黑道教訓一頓。
對于他們當然沒見到這么漂亮的美女,有個人差點連口水都流了下來。
“惡心!“這些人都還看著美女呢,卻突然聽到這位美女淡淡的說道。
“哈哈,小妞,后悔跟過來了吧,我們也不想鬧出什么人命,這樣對大家都不好,只要你退回去當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我們就放你一把!“為首的搶包男也知道只是搶個包,沒必要傷人,如果把這美女嚇回去那自然最好,這樣對大家都好。
雖說眼饞這美女,但畢竟還算是大白天,他們也知道什么時候該惹事,什么時候不該惹。
突然,那女子卻擺出一個打拳的起手式,然后一個高臺腿,那充滿力量的美腿直接擊中了離她最近的一個混混。
那混混直接被一腳踢倒在地上,捂著脖子**不止。
“靠,敢動手,大家上,給她點顏色看看!“搶包男見狀也沒猶豫,自己兄弟被打了,怎么也的找回來,不然以后哪有臉在兄弟面前混。
那女子也沒想到,這群混混直接舉著刀子,棍棒就沖了上來,心中也是一慌。
對于她來說,單獨打一兩個還是可以的,但是這么直接一下就上來五六個人,心中也是緊張了起來。
后退一步,又擺出起手式,只看最前面的那個人已經(jīng)沖了上來,手中的棍子沖著女子的肚子上就是一揮,那女子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一番,前腳往后一退,正好躲過了這次攻擊,然后右手握拳,直直的就往那混混的鼻子上打,直接一個正著。
那混混頓時鼻血橫流,也是捂著鼻子跪在地上。
雖然沖在最前面的混混被一拳打倒在地,但后面緊跟的幾個人卻都張牙舞爪的沖了上來。
緊隨其后的第二個混混的棍子向著女子的臉揮去。
女子精致的面容上終于露出不知所錯的表情,眼睜睜看著面前的棍子在視野里越來越大,女子想是本能一樣,閉上了眼睛,然后心中暗嘆一聲——
完了,來不及了!
她知道這一棒下來,自己不說毀容,但絕對一個重傷,萬一不小心打到腦袋上的重要部位,成為一個植物人都不為過。
女子緊閉雙眼,等著這一刻的來臨,可是,過了好許,自己想象中的那一幕并沒有發(fā)生。
風晴知永遠也不會忘掉那一刻,當她張開雙眼時,卻看到一個運動衣衫的男生,看著自己,臉上的微笑仿佛可以融化十二月的雪,風晴知也永遠不會忘掉他說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