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臉,邪魅的微笑
037.戲是這樣演的[1/1頁]
目光與角落里的南宮瑾相撞,南宮瑾朝著他微微點頭,示意一切準(zhǔn)備就緒,裴尚煜低下頭淡淡一笑,.
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人,值得他動用這么多男人來對付?
“你笑什么?”夜鳶明亮的眼睛看著他。
“我在想,你真的是個與眾不同的女子,很特別,特別的讓人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迸嵘徐蠑倲偸?,做出一副無奈狀,可在夜鳶看來,這個動作更像是某種暗示。
“哦?你總是說我很特別,到底為什么這么覺得呢?”夜鳶粲然,路出潔白的牙齒,耳朵卻在搜查著周圍的動靜。
“沒有為什么,只是覺得?!?br/>
餐點很美味,夜鳶沒有辜負這一身行頭,順便配合了這奢侈華麗的環(huán)境,全程用一種優(yōu)雅的姿態(tài)對待,舉手投足之間,猶如素質(zhì)高尚的富家高貴。用餐完畢,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又喝了一口水,這才全身心的將注意力集中,準(zhǔn)備隨時應(yīng)對突出狀況。
“這里的味道怎么樣?”裴尚煜期待的看著夜鳶。
“不錯,挺好的?!?br/>
他滿意的點頭,然后提醒道,“這里的點心也不錯,你可以嘗嘗?!?br/>
不遠處,一個服務(wù)生端著點心走了過來,不是剛才那個黃頭發(fā)的男孩,換了一個黑頭發(fā)的,他表情冰冷,步子急促,連端著盤子的姿勢都很別扭,完全沒有服務(wù)行業(yè)應(yīng)有的職業(yè)特質(zhì)。
“裴總裁是這里的??桶?,所以才會對這里的餐點贊不絕口,而且說到點心,就立馬有人送上來了?!币锅S笑著說,目光卻看著由遠至近的服務(wù)生。
一陣陰風(fēng)擦過夜鳶裸在外面的手臂,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她,這陣風(fēng),不同尋常。
而且這個服務(wù)生身上有股殺戳的氣息。
果然,點心還沒有放到桌子上時,一把****便從托盤下面竄出,槍口對準(zhǔn)了夜鳶...
夜鳶迅速起身,單手握住他的****,側(cè)身一躲,子彈偏離了射線,打中了餐廳中央的水晶吊燈,演奏聲嘎然而止,臺上的幾個人驚慌失措的跳下舞臺,水晶吊燈落下,一地粉碎。
刺耳的槍聲劃破了餐廳里和諧安逸的美好畫面,客人們都倉皇而逃,整個餐廳瞬間陷入一片混亂當(dāng)中。
因為有防備心理,而且夜鳶的速度本來就超乎想象,躲避子彈,并非僥幸,這些雕蟲小技對經(jīng)驗豐富的夜鳶來說,完全可以順利應(yīng)對。她用手肘使勁撞擊對方肋下的麻穴,****便迅速從他手中脫落,又用肩膀頂住他的胸口,用力向前一甩,重重的將那人摔在了地上。
夜鳶沒有急著殺他,而是從地上撿起****,三五兩下,便卸的七零八碎,這種****,她十幾歲的時候就可以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游戲并沒有結(jié)束,四面八方瞬間涌出十幾個彪形大漢,他們都蒙著面,露在外面的眼睛,寒戾的讓人后背發(fā)涼。
他們手持棍棒,慢慢的靠近夜鳶,然后分批襲擊,堅硬的棍棒硬生生的落在夜鳶身上。
殺手,是沒有憐憫之心的。
其實,如果夜鳶帶著短刀,在這個時刻,以她的速度,完全可以在一眨眼的功夫挑斷所有人的手筋,但為了將游戲演的逼真,她在更換衣服的時候,將那把隨身攜帶的短刀放進了包里。而且就算不用武器,赤手空拳,只要發(fā)揮平常水平,也照樣可以脫離險境。
但夜鳶明白,裴尚煜所準(zhǔn)備的這份“點心”,無非就是為了試探夜鳶,到底是不是和昨晚從這些人手中溜走的那個神秘殺手是同一人。
幾招下來,夜鳶已經(jīng)精疲力盡,她身上的皮下肌肉,火燒火燎的痛,她故作畏懼的看著眼前這些魔鬼一樣的男人,慢慢的向后退去。
一根柱子阻擋了她的腳步,索性后背靠著柱子,一絲冰涼透過衣服傳進身體,倒讓她感覺沒那難受。
額頭滲出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粘住了幾縷發(fā)絲,裙子因為大動作的搏斗,已經(jīng)撕開了好幾道口子,有一道一直開到她的大腿外側(cè),路出白皙的皮膚。
這時,一個兇神惡煞的男人從腰上抽出一把****,對準(zhǔn)夜鳶的額頭...
夜鳶絕望的看著面前這些像魔鬼的人,又轉(zhuǎn)頭望了一眼不遠處的裴尚莫,微笑著閉上眼睛,等待著對方扣動扳機。
她也是在心里打賭,如果裴尚煜對她一絲在意的話,一定不會至她于死地。
盡管是奢想,但她還是決定打這個賭。
可就在此刻,突然有個人影擋在了她的面前,未睜眼,她便感受到了是誰,心里頓時暖熱的感動讓她想哭。
“一群大男人,大庭廣眾之下欺負一個弱女子,還有沒有王法?”
裴尚煜張開雙臂護著夜鳶,洪亮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餐廳內(nèi)。
對方?jīng)]有理會,正準(zhǔn)備繼續(xù)瞄準(zhǔn)夜鳶時,餐廳外面突然想起了警報聲。
還沒等警察進入餐廳,這群人就已經(jīng)迅速消失無蹤了。
“是你報的警?”夜鳶看著裴尚煜的背影,無力的問道。
他轉(zhuǎn)過身,扶住搖搖欲墜的夜鳶,“你怎么樣了?堅持住,我馬上送你去醫(yī)院?!?br/>
擔(dān)心的話語,心疼的目光,還有因為著急而粗重的呼吸。
這些明明是真實情感的流露,根本不像假的,即使他精心安排了這場戲,讓她受到傷害,但是,到最后,為什么痛的是她,難過的,卻是他?
那是不是表明,夜鳶做得很好?
是不是表明,她已經(jīng)消除了他的懷疑?
“我...沒事,真的...”她勉強的笑著說,然后眼前一黑,昏倒在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