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辭側(cè)躺著,一手撐著頭,一手手指纏著她的長發(fā),一圈一圈繞著,慵懶而恣意,“十點了,還早嗎?”
十點?睡蟲頓時被嚇跑了,蹭的彈起身,掀開被子就要跳下去。
卻被一只有力的長臂撈了回來,隨即整個撲進(jìn)一個溫暖的懷抱里,“今天周末啊?!?br/>
樂意掐了他手臂一把,但根本掐不動,有些氣,“你不能一句話說完嗎!”
“是你太著急了。”
樂意疑惑的看向他,“都十點了,你怎么不起?。俊?br/>
“我在等你?!彼┦卓聪蛩猩竦碾p眸里像是閃著細(xì)碎的光芒一樣,目光卻很深沉。
樂意差點就陷進(jìn)去了,略微不自在的錯開視線,“出門嗎?”
郁南辭直接俯首吻了過來,“需要你的配合,且非你不可!”
迷迷糊糊的某人一直在想他說的這句話的意思,直到被吃干抹凈,才反應(yīng)過來。
但后悔已經(jīng)晚了。
……
樂意又沉沉睡了過去。
等再醒來,太陽已經(jīng)西斜了。
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趿拉著拖鞋從臥室里出來,去廚房喝水。
此時的郁南辭正在廚房里,站在流理臺前不知道在搗鼓著什么,聽到腳步聲,立即將手里的東西塞到下面的柜子里去。
“醒了?!彼D(zhuǎn)身淡定的看向她。
“郁南辭你還我周末!”樂意氣不打一出來,腮幫子鼓得跟青蛙似的,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瞪著她。
大好的周末,全被他給破壞了,昨晚不讓她睡,今天又不讓她起,這人真的是不知道饜足!
看她這樣,郁南辭眸色深了深,就又想欺負(fù)她了。
看他那眼神,每次要打她主意的時候,就會出現(xiàn),立即警惕地往后退了步,咬了咬牙,“變態(tài)!混蛋!”
眉目輕斂,郁南辭走到飲水機(jī)旁接了杯水,回來放到她手里,抱臂看著她,語氣悠悠:“從來沒有聽說過,寵愛自己的老婆是變態(tài)混蛋的行為?!?br/>
樂意是真的渴了,一杯水幾口就喝完了,“我說不過你?!?br/>
“實話罷了。”郁南辭接過她手里的水杯,溫柔輕問:“還要喝嗎?餓不餓?”
樂意繃緊了小臉,“別以為你這樣我就不生氣,對你既往不咎了!我告訴你,我是不會輕易上當(dāng)?shù)?!?br/>
“我看看?!庇裟限o走了過來,大掌輕扶住她的腦袋,看著她雪白的脖子上斑斑點點,“是重了些,下次我會注意的,一會兒幫你擦藥?!?br/>
這么溫柔入骨的語氣,險些就令樂意繳械投降了。
隨即又聽他道:“我背上也都是,只是互相欺負(fù)來著?!?br/>
樂意刷地一下,頓時成了個大紅臉,立即抬手捂住他的嘴巴,“別說了你!”
郁南辭知道她臉皮薄,將她的手拿下來,“餓了吧,想吃什么?”
“不吃你做的,我要吃外面的!”樂意賭氣似的說。
郁南辭拿出自己的手機(jī)給她,“那也只能點外賣,外面天熱,你這個樣子不好出門?!?br/>
“你你你……”樂意半天也你不出個所以然來,這會兒,連脖頸都紅了。
郁南辭親了親她,嗓音溫柔如水:“意面,魚羹,青椒炒牛肉,還是別的什么,嗯?”
尾音上挑,該死的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