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蹦囋俅蝸淼酱彘L家前,恭敬的說道。
“是那件事吧?”村長吐出一團(tuán)煙云,對眼前墨謬說道。
“是的。打算提升自己的實力,保護(hù)自己想保護(hù)的人!”墨謬很認(rèn)真的說道。
“不要勉強(qiáng)?!贝彘L把煙掐掉,直視少年說道,他的眼光變深邃了很多。
“問心無愧!”墨謬喊道。
“好,考完試來見我,我給你安排?!贝彘L也不在說什么,便把少年送走。
……
教室和往常一樣熱鬧,但墨謬就感覺十分冷靜,因為少了安小魚,沒有能跟他真正說話的了。
“我要走了。”墨謬對一些同學(xué)說道,他還是對學(xué)校有些留戀。
大多同學(xué)們沒有冷熱嘲諷,他們了解這是正事,請墨謬吃了點小零食,開開玩笑。只有少部分同學(xué)擠兌。
考試很快過去,比較理想,墨謬來到家中,不知該怎么跟父親解釋。
他在家中躊躇了許久,他坐不下了,坐下來心里就不安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墨謬嘆了一聲,內(nèi)心堅定下來,不再猶豫。
他把成績單放到桌面上,寫了張紙條,打算不辭而別。
紙條上面寫道:爸,家里一只就你一根頂梁柱,辛苦了。我知道,說的有點遲,爺爺?shù)氖履阋埠軅?,是我沒顧及你的感受,別老是太晚回家。
媽給我報了集訓(xùn)營,我先去了,您放心,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對不起。
——您的兒子
他后面寫不下去了,一咬牙,紙條放在桌面,同成績單一起壓起來,快步走向村長家。
墨謬快速跑向村長那,村長已經(jīng)在門口那等他,仿佛已經(jīng)知道他要來。
“都說了吧?你這一走,再回來可有些時候了?!贝彘L十分嚴(yán)肅,眼神直射他,如同兩把刻刀,讓人皮肉生痛。
“都說了,什么時候走?”墨謬點了點頭,直接點明。
“都可以,你先跟我了解一些事?!贝彘L轉(zhuǎn)過身,請他進(jìn)屋中。
“這是國家政府設(shè)的學(xué)校,都是你們修道者,天擇者,人數(shù)估計多不了哪去?!贝彘L對他說道。
墨謬點了點頭,之前聽高樂說過了。
“世界出現(xiàn)了很多新地方,都被封鎖了起來,一些老怪物也會出來?!贝彘L對他說道,“小怪物”指的是比村長修道還久的人。
“都是些什么地方?”墨謬很好奇。
“不知道,封鎖的很死,我聽說有的地方尸山血海,如云夢仙境,是機(jī)緣也是禍患。”村長嚴(yán)肅的說道。
“那人類中的強(qiáng)者,有多少你認(rèn)識的?”
“有一明燈,一國鼎,其他我都不知道了,大部分都是隱世的老怪物?!贝彘L有些崇敬的說道。
“一明燈,一國鼎,真是奇特,他們是哪個層次?”墨謬知道沒有人達(dá)到最高層次。
“誰能知道呢?國鼎這位強(qiáng)者,正是創(chuàng)辦這所學(xué)校的人,他的武器是我們國家的寶鼎!”村長露出崇敬的神色。
“以后我肯定會超越他的?!蹦囌J(rèn)真且自信的說道。
“臭小子……還希望你能吧?!贝彘L沒有打擊少年,誰不曾熱血過。
“拿好嘍!”村長遞過一張紙,有許多老舊的紙錢,是拿報紙包著的。
硬朗的說:“你自己去漢南市,這錢夠你用了,我跟上面說了,這紙上面寫的地址,你去那里就行?!?br/>
“這!我怎么能要您的錢啊?”墨謬趕快把錢推過去給村長。
“年輕人總是白客氣,以后還就是了,那老李也還欠著你的,大不了我向他要。”村長笑道。
“這……”墨謬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趕快走,別在我一個老頭子這浪費時間?!贝彘L把他趕了出去,便把門關(guān)上。
……
家中,墨謬的父親看了紙條后,沉默了一會兒,又看了一遍。
“爸,你究竟知道多少?”墨謬的父親竟說出了一句莫名的話。
“孩子長大了!”墨謬父親沉默了許久,提出了這樣一句話,把紙條收在口袋里,走了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