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寫得再猥瑣一點,但無奈我是個對愛情忠貞不渝的正人君子,只能作罷。希望諸位看官能喜歡這段香艷的戲碼)
魏凡仰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仙氣所引發(fā)的威能遠遠超出魏凡想象。這種力量絕對不是區(qū)區(qū)煉氣修士所能掌控的,強行引動的結(jié)果,便是身體被蠻橫破壞得百孔千瘡,一塌糊涂。
不但如此,僅僅一式神通而已,魏凡的靈力和神念也一同消耗干凈,身心俱疲倦到了極限。此刻眼前陣陣發(fā)黑,幾近失去意識進入昏迷狀態(tài)。
魏凡死死咬著舌尖保持清醒。他艱難的挪動臂膀,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恢復丹藥胡亂吞服下去。很快丹藥便化作一絲絲暖流,如久旱逢甘雨般滋養(yǎng)著身體。
一塌糊涂的傷勢總算開始緩慢的好轉(zhuǎn),但若想要回復到完好狀態(tài),非得一段時間的休養(yǎng)不可。在這危機四伏的幻星界中,現(xiàn)在的魏凡并不比三歲孩童強上多少,隨隨便便來只最低級的星獸也足夠置他于死地。
盡管疲勞得不想動彈分毫,但魏凡還是不得不咬著牙朝坑洞方向邁動腳步。只有南宮菱解除禁制,那他才有最起碼的保障。
在此之前,他倒沒有忘記取出蜥蜴妖獸的內(nèi)丹。這顆內(nèi)丹可是這蜥蜴妖獸畢生精華所在,魏凡自然不會浪費掉。
只是,好不容易才回到洞穴之中,魏凡的面色馬上陰沉下來了。
南宮菱依然被禁錮在原地,只是她眼神迷離,氣息紊亂,對四周的一切完全茫然,臉面上泛著明顯不正常的潮紅。
對南宮菱來說眼下情況明顯糟糕透了。盡管魏凡及時出手偷襲,但看來還是慢了一步,沒能阻止李林把那蛟龍丹液喂送到了她的嘴里。魏凡誅殺李林花了不少時間,此刻蛟龍毒液陰狠毒性完全發(fā)作,要是短時間內(nèi)不采取行動,只怕南宮菱就要香消玉殞!
魏凡本就不是什么磨嘰的正人君子,既然沒有時間考慮那就干脆不考慮,當機立斷褪掉彼此衣衫,和南宮菱赤裸相呈。
白玉凝肌的完美胴-體毫無保留呈現(xiàn),夢寐以求的佳人近在咫尺,天時地利人和具備,不過魏凡卻微微嘆了口氣。他惋惜的,是沒能盡善盡美,把這位絕色美人身心一起俘獲。
遺憾歸遺憾,他還是毫不遲疑的輕擁上了南宮菱。
朦朧之中,南宮菱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綺麗香艷的春夢。夢里的那個他模糊始終看不清面容,然而靠在他的懷中卻給她異樣安全感。那翻龍顛鳳的過程,讓她初次品嘗到了作為女人的痛楚,然后是無止盡的甘甜。那男人要了一次又一次,似乎總不滿足,讓她在痛苦與快樂之中深陷入了溫柔之鄉(xiāng),再也無法自拔。
春夢再好,也終究只是一場夢,總有夢醒的那一刻。不知過了多久,她終于悠悠的轉(zhuǎn)醒過來。
睜開眼,入目的是一張不甚英俊但棱角分明的臉,溫和的眼神很熟悉很心安,正是美夢中的那個人。
一剎那間,南宮菱有了些許的恍惚。
然而很快夢境與現(xiàn)實重合,甜夢破碎,還得面對那殘酷的現(xiàn)實。背叛的酸楚,讓淚水在這位紅顏美眸中一點一點開始蔓延。
“醒了?”魏凡淡淡說著,低頭吻去了南宮菱眼角滑下的淚珠。
魏凡親昵的舉動讓南宮菱回味過來此刻的曖昧,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赤裸全身,一絲不掛的和魏凡緊密相擁。南宮菱心思聰慧,很快便把前因后果串聯(lián)起來了,當下面若桃花,冒起一陣陣嬌艷欲滴的紅暈,羞赧之下手腳亂動,想掙脫這讓她覺得羞恥的場面。
那種滑膩柔軟的觸感,讓魏凡不禁心神一蕩,下身隱隱的又起了感覺。
兩人此刻緊密相擁,南宮菱第一時間感應到了魏凡的異樣,臉上緋紅更甚。為了轉(zhuǎn)移尷尬,她故意怒目嗔道:“魏凡!你夠了沒有?馬上放開我!”
魏凡松開了擁抱,視線卻始終注視著她,不帶任何邪欲,只有無盡柔情。
面對這樣的魏凡,南宮菱怎么也強硬不起來,只能本能的躲避他的視線。她勉強撐地站起,但纖腰才剛一繃直,立即低聲痛哼,痛得花容失色,身子一晃,再次跌到在了魏凡地懷內(nèi),讓魏凡又一次嘗到了軟玉滿懷的滋味。
初嘗人事即被接連鞭笞,南宮菱的身體如何承受得?。棵銖姵褟?,反倒把她僅剩余的一點體力消耗干凈,再也沒有站不起來,只能無奈的軟靠在魏凡懷中。
雖是個筑基期強大修士,但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初長成的少女而已。撇去假裝的堅強以后,酸楚、羞赧、無助,百感交集,南宮菱忍不住小聲綴泣起來。
“有我在,別怕!”魏凡把南宮菱往懷中摟緊了一些,深情呢喃道:“我沒有顯赫家世,也沒有英俊外表,但是!”魏凡拇指倒指,用力在心臟部位戳了戳:“菱兒,這顆心愿意永遠為你而跳動!”
沒有山盟海誓,但樸素動人的表白卻不亞于任何的甜言蜜語。南宮菱止住哭泣,俏臉緋紅,含羞答答道:“你…你是認真的?”
“我像是在開玩笑嗎?”魏凡說完,幽幽看著南宮菱,補充上一句悲壯的威脅:“如果你不答應,我只能自刎謝罪了。”
南宮菱怦然心動,不過女兒家的矜持還是讓得她低頭沉吟。魏凡根本不給她任何遲疑的機會,直接拿出只剩半截的赤煉劍作勢要往頸項削去,她才急急止住:“不要!我答應你了!”
“此話當真?”魏凡反問,赤煉劍的鋒芒往肌膚上緊了緊。
“是真的!魏凡你快點扔掉法劍,我看著害怕?!蹦蠈m菱顫聲道。
“聽你的。”魏凡丟下赤煉劍,厚著臉皮重新擠到南宮菱身前,笑瞇瞇道:“不過菱兒啊,光答應了可不行。反正我們現(xiàn)在真正的坦誠相對了,就再來一次吧,正好是愛的證明?!?br/>
“你還想要?”南宮菱面色微變,驚呼一聲正要抗拒,魏凡卻已經(jīng)毫不客氣一下將她貼身緊緊抱住,并重重親吻住了她的香唇,把南宮菱本想拒絕的話語,硬生生的驚了回去。
在魏凡的熱吻下,南宮菱黛眉漸漸舒展,神迷心醉了起來。
在劇烈的喘息聲中,魏凡和南宮菱再次享受到了男歡女愛的滋味。兩情相悅之下的體驗,比半醒半夢間的朦朧更加讓他們沉醉,也更加讓他們瘋狂!
這場暴風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南宮菱畢竟剛破-處子,身體早已到了極限,只是動情之下為了迎合魏凡才勉強而為而已,魏凡如何能看不出來?出于對南宮菱的憐惜,他匆匆鳴金,結(jié)束了風雨征程。
南宮菱枕著魏凡的胸膛,雙腮通紅,酥胸起伏不定,纖纖玉指輕輕在魏凡身上婆娑,柔情似水。
“魏凡,你害慘我了!”南宮菱忽然嗔道:“現(xiàn)在人家腦海里想的都是你,你說我該怎么辦啊!”
魏凡俏皮的擰了擰她鼻子:“那就繼續(xù)想。有我在,你只要做個幸福的小女人就夠了,不需要想太多。”
南宮菱輕“嗯”一聲,不再問下去,只全身心享受魏凡的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