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跟這位大小姐有過幾面之緣,還惹惱了她,但當時并沒有怎么在意,結(jié)果不到幾分鐘時間,才知道她就是韓家的大小姐,并且是未公開的。
起初是從與董事長及其夫人的對話中才知道有這么一個人的,當時就把他驚呆了。
艾卓還納悶,這大小姐玩什么神秘啊,居然還不愿意公開身份,難道還有怪癖?后來回家把同樣的問題拋給自己父親,父親耐心的地將他所知道的,關(guān)于這人的一切,才知道這個妹子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她不是紙上談兵的人,她父親曾經(jīng)跟她談過,若不是因為她年紀尚小,并且是個女孩子,早就讓她進公司當他的小軍師幫他出謀劃策了。
在首爾,韓家的住宅除了他們一家三口,沒有別人,甚至連傭人都沒有。只有三個外人進過,第一個是現(xiàn)在的林叔,還有兩個就是艾卓和他的父親艾成宇。
艾卓的父親當時為韓家做事,當時有重要事情需要匯報,順便跟董事長和夫人引薦一下他的兒子,他是當時唯二知曉韓家有一個未公開的大小姐的人,其中的原因不必多說,他的父親必定存了一點私心的。
兩個男人需要談事情所以進了書房,艾卓便被韓家夫人帶走。
一路上閑聊了幾句,韓家夫人覺得這個年輕人,是個可造之才,女兒雖然還不大,幫她提前幾年留意一下也是不錯的。
艾卓也從一開始到來時候的拘謹,變得稍微輕松了些,在他看來,父親過慮了,韓家人并不是想象中那么難相處的。
兩人走到了后花園,17歲的艾卓便被吸引住了。父親說過,韓家沒有傭人,到時候看到什么都不要大驚小怪。
原本他以為父親指的是沒有人處理雜物,整個家中會稍顯凌亂才是。可是,這么一大片花草看上去整整齊齊,明顯是有人定時打理過。
夫人看上去并不像會做這些雜事的人,誰來告訴他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過他算是比較懂得分寸,雖然好奇,卻也知趣的沒有多問什么。
這時夫人對著某個方向招了招手,艾卓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一個半大小姑娘不疾不徐走到夫人面前,也不稱呼,直接問道:“有客人嗎?”
“是的?!狈蛉嘶卮稹?br/>
“好的,我去拿點心?!庇稚晕⒓涌焖俣入x開了,過了一會兒,點心端上來,某人看了看小姑娘,容貌挺清秀,可能是年紀太小了還沒長開吧。
小姑娘也看了看艾卓,像是在想什么,夫人適時打斷了她的思緒:
“好了,你先下去吧,現(xiàn)在我跟你看到的這個哥哥有話要說?!?br/>
“知道了?!?br/>
某人聽得糊涂,繼續(xù)忍住沒問,可是韓夫人像是明白了什么,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給艾卓一個答案:
“雖然沒有傭人,這丫頭倒是越來越勤快了,廚藝也有長進了呢?!?br/>
于是乎,某人被艾卓打上了“小園丁”,“小廚娘”的標簽。
一轉(zhuǎn)眼便是兩年時間過去了。
艾成宇曾經(jīng)是智遜的核心人物,后來因為突發(fā)腦溢血去世,所有人都在對這個位置蠢蠢欲動,但又怕,槍打出頭鳥,愣是沒人敢提出來。
蔚凡的父親也考慮過這個職位留給自己女兒吧,全當是對她能力的磨練了,順便借這個機會公開女兒的身份。
但又由于妻子提到最好是征詢一下女兒的意見,于是暫緩,當天晚上,女兒給出的答復(fù)是不同意公開,他們也就沒有再多說了。
女兒不愿意頂替上,當時又需要穩(wěn)定人心,不讓太多的人有非分之想,于是,才19歲的艾卓引起他的重視。
當時某人正沉浸在喪父的悲痛中,平時工作也是特別上進的,便被韓蔚凡的父親一手提拔上來,他的能力沒有讓人失望,最終頂替了他父親的職位,甚至做得更好。
當時的智遜里面,沒有人敢小看這個年輕人。由于大部分人不知道蔚凡的存在,甚至公司里還有人傳出艾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韓董事長的干兒子了。
于是,艾卓在兩年之后第一次踏進韓家大門,他第一個見到的不是董事長,也不是夫人,而是一個陌生的女孩,女孩在客廳里泡茶。
“原來是你,坐吧。”女孩說。
“你是誰,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卑肯乱庾R的問了一句。
“呵呵,真是個有趣的人,不過,你難道不覺得,跑進主人家里問主人是誰,這種事情很奇怪么?”
女孩的話雖然輕描淡寫,但是艾卓卻聽懂了,這消息對于他來說無疑是一枚重磅炸彈。
“那,兩年前的小園丁小廚娘呢?”某人欠揍地說了句。
“……”女孩淡定的面容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崩裂。
剛說完某人就后悔了,意識到自己可能說了什么不該說的。真是的,就是嘴賤,怎么可以把背著別人在心里偷偷起的外號明目張膽的叫出來了呢。可是現(xiàn)在想道歉貌似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請你以一種圓潤的方式離開我的視線?!焙寐牭穆曇舨淮蟛恍〉脑诳蛷d響起。
“……”
這時候,艾卓就很尷尬了,畢竟是來找董事長商量事情的,人家大小姐態(tài)度也不錯,第一眼就認出他了,還非常禮貌的請他落座,還親自倒茶。
卻因為自己一時嘴欠惹到了別人,以后還能有好果子吃?現(xiàn)在大小姐都下逐客令了,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還好夫人及時出現(xiàn):
“凡兒,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哦,艾卓到了呢,請他上來吧,告訴他,董事長已經(jīng)在書房等一會兒了?!?br/>
“原來是爸爸在等的人,既然如此,就不為難他了,媽媽,你帶他去吧,我還有我自己的事要忙?!?br/>
“是博士論文嗎,那好的,記得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
“不是,那兩個論文上周就已經(jīng)完成交過去了,最近要忙的是比賽的事?!?br/>
艾卓瞬間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三觀盡毀,神馬?博士論文,還兩個?這到底是什么妖孽?。?br/>
還沒有完全消化這個事實的艾卓,迷迷糊糊的跟著夫人走進了董事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