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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晚煙真的是被眼下這景象怔住了,撐著瓦面的手忍不住用力,想支撐住自己顫抖的身子。卻不想觸動了瓦片發(fā)出滋滋聲響。
“誰!”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百里睿澤還是聽到了聲響,一聲低吼。陶晚煙當(dāng)下一驚,身體卻已經(jīng)被影夏抱起一路飛躍進夜色之中。
影夏的速度之快,以至于她只聽到了耳旁傳來的呼呼風(fēng)聲。
陶晚煙原本身子就越來越虛弱,在這樣的速度下已經(jīng)覺得呼吸有些困難了。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昏厥之時,一陣清香味悠悠傳來。
“影夏,停下來?!碧胀頍煹恼鸷袈曌層跋拿偷赝O?,身子在空中一個躍身落在了地上。
“陶主子……”
“你有沒有聞到香味?”
“什么?”
說話間,陶晚煙已經(jīng)掙脫開了影夏的懷抱,原本虛弱的身子似乎也覺得又有力了?!笆堑模还汕逑阄??!?br/>
“沒有啊?!庇跋暮?,看著陶晚煙閃著光亮的眸子,心里蔓延出一股不安感??上€來不及去確認(rèn)那是什么東西,陶晚煙已經(jīng)往一邊跑了去。
陶晚煙自己也無法知曉那是什么東西,但這股香味就是讓她忍不住想要去追尋。好像自己的身體正被這股莫名的清幽味所吸引。
“陶主子,你在找什么?”
“它在哪兒?”陶晚煙心里期盼越發(fā)濃烈,好似有個東西一直都在等著她,只等著她。
順著香味,一路又跑又追……最后停在了鏡湖……而湖心亭里,正站著一個風(fēng)姿卓越的男子,一身暗紫色長袍加身,看上去好不英偉挺拔。
那男人仿佛也有了意識一般,輕輕回頭……再看到陶晚煙的時候,付之一個輕笑。那笑容,讓陶晚煙一時間有些慌亂。在她的記憶之中,景夜從未對她這般笑過。
而今晚,景夜卻如此笑了……
那笑意中,仿佛滿滿的盡是他對自己的眷念與不舍……
“阿夜……”陶晚煙輕輕地呢喃,雙腳也同時急促地往景夜那里跑去。景夜看著陶晚煙這般急促的步伐有些不解,直到她一頭扎進自己的懷中,景夜才恍悟過來,伸手將陶晚煙緊緊抱住。
“晚煙……”
聽到景夜這般深情地叫著自己的名字,陶晚煙有些驚異,卻也更將自己深埋景夜的懷中。那股清幽的香味在景夜的懷中聞得越發(fā)清晰。
陶晚煙就知道,景夜一定還是愛自己的。
“阿夜……”陶晚煙回應(yīng)著他,隨后仰起頭想要吻上景夜的唇,卻被景夜躲開了。
陶晚煙不解,為何他臉上神情如因此震驚?
“阿夜……阿夜……”
陶晚煙伸手想要撫摸景夜的臉,卻被景夜躲開。而景夜自己則松開了對陶晚煙的擁抱,退出兩步。陶晚煙狐疑地邁步上前,景夜便又跟著后退。
“你……”陶晚煙有些氣惱,伸手抓住景夜,氣急敗壞地往他靠近,景夜則拒絕著急促地往后退去。
“站?。 ?br/>
“陶晚煙!”與自己聲音一同響起的還有景夜的怒吼聲。不對,景夜明明在自己面前,可為何景夜的聲音是從身后傳來的?
陶晚煙有些驚訝地轉(zhuǎn)身,也就在那一瞬間……頭腦中一陣暈眩,眼前一片黑暗……她晃了晃頭,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卻發(fā)現(xiàn)身后站著的……
是景夜!
兩個景夜?真神奇……
陶晚煙開口正欲說話,眼里面的天地卻晃得更加的利害,她還來不及辨認(rèn),身體便重重往地上墜落。景夜面色清冷地望著搖搖欲墜地陶晚煙,絲毫沒有要出手扶住她的意思。
而陶晚煙身后那個被陶晚煙逼得步步后退的男子見狀,連忙伸出雙臂一把撈住了陶晚煙的身子,目光中卻是對景夜的憤怒。
“睿安王這是什么意思?”景夜冷艷地看著以一種親昵姿態(tài)站在一起的兩人,目光難掩怒火。
“陛下何必問我?”睿安王對景夜一直便有著敵視的態(tài)度,此刻見他對陶晚煙如此冷漠,心中竟為陶晚煙感到不平,“倘若陛下認(rèn)為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那小王也無話可說。”
“很好?!本耙箤嵲谑菤饧绷耍善诎倮镱0裁媲斑€要表現(xiàn)出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既然你那么喜歡她,也許你求求朕,朕可以考慮將她賜給你?!?br/>
百里睿安最初是對景夜有幾分敬佩的,可惜他這句話一出,百里睿安便只覺得眼前這個一人之上的男人有些可憐。想了想,一把抱著陶晚煙來到景夜身邊。
“你的女人,如果你不要……我就真的帶走?!?br/>
百里睿安的話里全是挑釁,好似景夜若真的說了不要,便立馬會帶著陶晚煙離開這里一般。百里睿安不像是在開玩笑,而景夜又怎么可能讓他當(dāng)著自己的面把他這一國之后帶走呢?
無需多疑,景夜伸手便將陶晚煙奪了過來。說是奪,真的一點也不過分。那動作利落而嫻熟,仿佛早就在心里面演練了千百遍一般。
不知為何,這樣的景夜倒讓百里睿安覺得有些好玩。
“我不想否認(rèn)我對陶晚煙的感情。所以仍舊是那句話,她此刻心中仍然只有你。但倘若有一天你真的將她傷得遍體鱗傷,那我一定會帶她走。”百里睿安從來不隱瞞自己的感情,即使在這個陶晚煙的夫君面前他也是光明磊落。
“其實我最看好的景遙國七爺……是那個夜闖北營救妻的七爺?!?br/>
百里睿安的話不多,卻又將應(yīng)該表述地都說了出來。景夜蹙緊雙眉,低頭看著昏死在自己懷里的女人,心里卻一直在琢磨著百里睿安方才說得那句話。
夜闖北營救妻?
是說的自己嗎?
景夜雖然是在陶晚檸面前說過自己沒有失去記憶這種話,然而關(guān)于陶晚煙的,他能想起來的又的的確確是太少了。甚至根本就沒有關(guān)于陶晚煙的任何記憶。
所以對陶晚煙的記憶,是真真切切地只有這幾個月而已。
那夜在林子初見時的蠻橫,到后來在宮中的無法無天,再到那幾日的柔情似水……景夜也在懷疑自己對這個女人究竟是什么樣的感情。
他是想要清理門戶,但無論沈落雪在他的面前說過多少……從在樹林里第一眼見到她時,都從來沒有想過要真正對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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