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雪兒進宮了?”宋澤宇手上的筆一頓,然后急忙抬頭,看著來人,眼中帶著火熱。
“是的,三皇子,剛剛有人說瞧見了溫姑娘!”那人說話的聲音很是尖銳,是個太監(jiān)。
“額,她…她往哪里去了?”宋澤宇心中隱隱有些期待。
“是大皇子,溫姑娘去大皇子那里了!”
宋澤宇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擺了擺手,讓他退下,然后輕聲呢喃道:“應該是有事情吧!所以才會來見我大哥的!那她會來看我么?”
……
“大皇子!雪兒姑娘求見!”一個宮女站在宋澤偉身后,恭敬道。
“哦?她怎么來了?讓她進來吧!”宋澤偉此時正在涼亭里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書,一邊吹著春風呢!倒是有些意外,溫嬌雪竟會來這里找自己。
不一會兒,宮女帶著溫嬌雪和蓮花來到了宋澤偉的面前,然后那宮女便是下去了。
“坐吧!”宋澤偉放下手里的書,笑著道。
溫嬌雪依言坐在了宋澤偉的對面,看著他,笑道:“大皇子好雅致啊!”
“呵呵,還好,就是喜歡在這里看看書,喝喝茶!吹吹風而已,算不得雅致!”大皇子宋澤偉一臉謙虛的說道。
“呵呵,是嘛,我看可不是,大皇子都不舍得出皇宮,想必這里一定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吧!”說著,溫嬌雪還一臉懷疑的看著四周,似乎真的在尋找什么值得關注的地方。
“額,雪兒姑娘,你這樣子,我覺得很別扭啊!”宋澤偉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會么?”溫嬌雪似笑非笑的看著宋澤偉。
“好吧,雪兒姑娘。你是不是在怪我昨天沒去?”宋澤偉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兒,說真的,他倒不覺得這個女孩兒有什么特別,值得自己弟弟這么喜歡,而且,自己的皇祖母也是很喜歡這個女孩兒,一見面,張口閉口就是雪兒那丫頭,雪兒那丫頭的,宋澤偉覺得。他們真的著魔了。
“那大皇子,您覺得您不應該去么?”溫嬌雪反問道。
“這個…你看,其實這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我吧。而且看樣子,你們不是也處理的很好么?”宋澤偉笑著道。
“哦,這樣啊,那大皇子,我可不可以理解為。其實我的蘇繡樓有您沒您也都可以呢!畢竟出了事情我們都可以處理了,那我們也就不需要您了,您看看,您是不是把您的股份撤了?我給您錢,以后咱們就兩清了,這樣好么?”溫嬌雪臉上的笑容也沒了!你是大皇子你就厲害。你就了不起了?怎么著?看不起我的蘇繡樓,還是你覺得自己地位太高,那好啊。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互不干涉,這樣總行了吧!
宋澤偉桌子下面的手握了松,松了握!他是皇子么?是皇子么?他是么?他心里吶喊著。怎么一個小丫頭片子就把自己給拿住了呢!他覺得他的那些休養(yǎng)都被這小丫頭磨沒了!而是他又不能發(fā)脾氣,現(xiàn)在這個丫頭可是個寶??!在溫家地位上升。南宮家還認了她做干女兒,自己弟弟又喜歡她!就連皇祖母都對她很喜歡,這讓他的脾氣都只能是忍了下去,沒辦法,這樣的人,自己還不敢惹!
想想還真是可笑,自己是誰啊,一國皇子,以后還是皇上,那是什么樣的地位了,可是自己竟然還不能拿她這么一個小丫頭怎么樣,真是,那種憋悶的感覺,讓他很受傷!
“好吧!”深吸一口氣,宋澤偉苦笑著道:“這件事情我向你道歉,是我不對,我不應該不去,所以還希望雪兒姑娘你收回剛剛那些話吧!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很需要蘇繡樓!”
溫嬌雪也知道,做人不能太過分了,這件事情自己也是有些不忿,都是蘇繡樓的合伙人,有了事情,自然都要出來,可是他倒好,仗著自己是皇親國戚?覺得自己出現(xiàn)在那里,丟了份兒?反正不管怎樣,自己都是要來這里說說理的,現(xiàn)在人家貴為皇子的都道歉了,拿自己還能說什么,差不多就得了。
所以溫嬌雪也是笑著道:“呵呵,大皇子,您也別生氣,剛剛雪兒倒是有些小家子氣了,畢竟雪兒是個女孩子不是?您也沒有必要和我這女子一般見識,這話說到這兒就在這了了,咱們就是說說而已,也當不得真,所以,剛剛那些話,我收回,不過…”
“還有不過?”宋澤偉覺得自己好像掉進溫嬌雪的圈套里了,好像她來這里,說這些,都是在鋪路,就是為了說這件事情。
“呵呵,我想這件事情對大皇子你來說,也不難!”溫嬌雪笑著道。
“哎,好吧,你說吧!”宋澤偉無奈道。
“想必大皇子應該知道,我的娘家,十幾年前的糧商劉家,因為謀反罪被滿門抄斬了,您知道這件事情吧!”溫嬌雪手指指腹輕敲著桌子,問道。
“嗯,這件事情我知道!”宋澤偉心里疑惑,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十三年了,如果今天溫嬌雪不說,他都忘記了,可是現(xiàn)在她拿出來說,難道說…
“其實我想說,我娘和我的娘家人是被冤枉的?!睖貗裳┹p聲道。
雖然話語簡單,但是卻讓宋澤偉震驚的瞪大了雙眼,冤枉的?如果當時說是冤枉的,或許沒人相信,因為當時那個情況下,屬于是大勢所趨,所有人都認定了是劉家謀反,可是十三年后,這件事情幾乎都已經(jīng)要淡出人們的視線的時候,溫嬌雪卻說,他們是冤枉的,那就說明,這件事情或許…真的是錯的!她的家人或許真的被冤枉了??墒牵瑸槭裁催@件事情要等到今天才說出來呢!這十三年真的太久了,很多事情都不會那么簡單,想要平反,不容易。
似乎看出了宋澤偉的疑惑,溫嬌雪從懷中取出了一封信,正是王媽媽死去后留下的那封信。然后放在桌子上。推到了宋澤偉的身前,輕聲道:“這是我的下人王媽媽死去的時候,留下的一封信,王媽媽是我娘的下人,這信上說了,劉家,我的娘家是被人冤枉的!所以我才知道這件事情的,以前我從未想過,我娘,我姥爺他們是不是被人冤枉的。因為那時候,我遭受了所有人白眼和唾罵,所以我心里面對我的娘家也是很厭惡的。不過當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的恨沒了,有的只是想要為他們洗刷冤屈的心,或許十三年真的太久太久了,久的讓人都忘記了還有這件事情。可是我卻不得不這么做,因為我想王媽媽死的時候,就是這樣想的,她的能力有限,做不到,或許是她想要把這個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吧。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這么做!或許現(xiàn)在還做不到,但是我相信。早晚有一天,劉家的人,可以不再背著那樣的罪名活著!”
聽著溫嬌雪的一番話,又看了看那封信,宋澤偉心里有些沉重了。是啊,如果真的是被冤枉的。那就要平反,可是話又說回來,十三年的時間,滄海桑田,很多事情都變了,物是人非,現(xiàn)在劉家的老宅子都廢棄了好久了!就算想要找線索,或許都很難了吧!
皺著眉頭,宋澤偉覺得,有些郁悶。其實不單單是這一方面的問題,其實最主要的還是皇家的顏面問題,如果真的替劉家平反,那皇家豈不是做了一件錯事,這是不允許的,誰也不允許給皇家的臉抹黑,這是他從小就被灌輸?shù)慕逃?br/>
所以這一刻,他猶豫了!
溫嬌雪也知道這件事情,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可是即使再難,她也要做,如果不做,她會寢食難安的,就在昨天,她還能到了王媽媽,可是王媽媽是哭著看著自己的!也是從那一刻起,她就決定要為自己家平反。被冤枉了十三年,雖然自己不想去關心,甚至還曾憎恨劉家,可是現(xiàn)在,既然知道了事實,知道了劉家的冤情,那就必須要為自己那已經(jīng)沒有了印象的娘和娘家人說道說道了。
畢竟,死的人死了,活著的人還活著,這個世界上,僅剩的劉家人,也就自己了,自己血液里面有一半是劉家人的血,所以,她也不允許這樣的事情持續(xù)下去,她不想看到,或許再幾十年后的每一天,你會從一個人的口中聽到,這個人就是劉家的人,劉家就是那個謀反的糧商!
想想會聽到這樣的話,她就覺得很難受~!
掙扎了片刻,宋澤偉吐了口氣,看著溫嬌雪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不能保證真的就可以幫著你的娘家平反,而且,我現(xiàn)在的身份,很尷尬,我也不能做太多的事情,大多數(shù)的時間,我還是要皇宮里面,不方便出去,所以雖然我接下了這個事情,但是很多證據(jù),都還是要你自己去找,如果你找不到,那我也只能說對不起了!”
溫嬌雪知道,這對他來說,也算是最大的努力了。溫嬌雪點了點頭,道:“嗯,我知道了,這些事情我會自己看著辦的,雪兒只是希望能有個人給我們劉家一個平反的機會罷了,既然大皇子答應了,那雪兒就現(xiàn)在這里謝謝你了!”說著,溫嬌雪就鞠了一躬。
宋澤偉到也沒有拒絕這個禮。
隨后兩人又聊了一些,溫嬌雪便是起身離開了。
看著溫嬌雪的背影,宋澤偉眉頭緊皺,輕聲呢喃道:“哎,宋澤偉啊宋澤偉,你還真是會給自己找麻煩呢!”
出了大皇子那里,溫嬌雪長長的吐了口氣,其實她還是很緊張的,她也害怕大皇子拒絕自己,畢竟他本沒有權利幫助自己的。
“雪兒,是你么?”就在溫嬌雪想著事情的時候,一道略帶顫抖的聲音在她的身后響了起來,那句話,讓她的身子狠狠的顫抖了一下,然后緩緩的轉過身子,看向了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