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而易見朱念念成了左丘琳威脅烏苗的最大籌碼,松懈開握緊的雙拳,烏苗看著左丘琳語氣明顯降弱,道:“紙包不住火,總有一天,你會栽一個大跟頭的?!?br/>
左丘琳陰邪一笑:“你自己先管好自己吧,烏苗?!彼闪搜蹫趺?,逆身走出了牢門。
她走后,獄卒也一同離開了。
待牢房重回安靜后,烏苗扭臉看向不敢抬頭看自己的朱念念,明知故問道:“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
“我害怕?!敝炷钅钊矶哙缕饋怼?br/>
聞言,烏苗瞇眼看著朱念念明顯發(fā)抖的雙手,低眼一想總覺哪里有不對道:“那你為何之前還要干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你難道”
“那是因為有袁毅,他認(rèn)識衙門中人,可”朱念念說,心頭一陣陣忐忑襲上:“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俊?br/>
“不知道,”烏苗搖搖頭,原地就坐說:“如果兩天后,左丘倪都沒有消息的話,我們就越獄?!?br/>
“這樣不行吧?”朱念念心頭一顫。
烏苗抬頭看眼朱念念道:“你想做苦役,”她十指交叉放在后腦勺處,躺下看著昏暗不清的天花板繼續(xù):“我可不想,身正不怕影子斜,反正咱們沒有偷過那梁邱太子的玉扳指,相信,我們逃了以后,左丘倪會幫我們洗脫這些的?!?br/>
朱念念主動就坐在烏苗一旁,小聲道:“我覺得這個不可行,因為如果逃出去過不了多久滿城肯定就會貼滿咱們的通緝畫像,到時候,咱們下場會更慘?!?br/>
烏苗一聽,雙眉緊皺側(cè)臉看向朱念念道:“就算那樣又如何,我沒做就是沒做,在也說了,”她挑了下眉:“我相信左丘倪會救咱們?!?br/>
“你怎么這么確定?”朱念念內(nèi)心依舊沒有得到平靜。
烏苗回視看向天花板:“你難道沒聽見,剛剛梁邱太子跟冒牌貨說的話嗎?”
朱念念一臉懵懂的眨眨眼睛道:“說了什么?”
由于她的神經(jīng)一直處于緊繃狀態(tài),所以就沒有在意其他。
“他說”烏苗瞥眼朱念念:“左丘倪沒有在府上?!?br/>
“這又能證明些什么?”朱念念一頭霧水。
烏苗對她如此愚笨的問話感到無奈,但為了讓她不在繼續(xù)害怕,于是就耐下心來道:“證明,左丘倪已經(jīng)出去找人幫忙了,說明,她依然在想辦法,只是時間問題?!?br/>
聞言,朱念念眼底閃過一絲希望:“那我們豈不是不用越獄了?”
“這個獄必須越,因為”烏苗瞇了下眼睛:“我要讓那個冒牌貨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br/>
看烏苗如此堅定的眼神,朱念念心頭的忐忑瞬間消失,伸手扶住烏苗的胳膊肘,她道:“你這個樣子,真帥?!?br/>
“帥?”烏苗說,低眼笑了下心想:‘要是我現(xiàn)在還是男的就好了,這樣或許我就可以真正的保護(hù)她了,可惜啊,可惜?!?br/>
在現(xiàn)代的時候,烏苗從來沒有遇見過一個像朱念念這樣如此愿意跟著自己的女生,現(xiàn)在雖說與朱念念同性,但是能聽見朱念念這句話,她也就知足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