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
隔著一層玻璃,站在趙娜娜對面的食堂打飯小哥雙手拿著湯勺,瑟瑟發(fā)抖,罵道:“我說這位同學,你要減肥就少吃一點,打點青菜不行嗎?”
“不要!”
“豆芽要不要?海帶,咸菜,蘿卜干?你到底要吃什么?”
趙娜娜看了半天,這食堂里除了葷菜就沒有她喜歡吃的,于是放棄了心中堅定的信念,說道:“算了,還是來點肉吧!”
“確定?”打菜小哥問道。
“確定,再來一條魚,再來個雞腿,還有那個湯澆一點在飯上,對對對,再來一點!”趙娜娜指指點點道。
打菜小哥態(tài)度突然就變了:“這才對嗎,女大學生就是要白白胖胖的,瘦不拉幾的誰喜歡?。 ?br/>
拿好飯菜來到座位上,趙娜娜就忍不住拿出手機,邊吃邊看。
覺醒者群里,大家都在聊得熱火朝天。
木劍冰:“聽說又要換導師了,柯云導師剛出院,又住院了!”
王夢雪:“不會吧,柯云導師到底做了什么,上天要這么懲罰他?”
林詩茵:“那到底換誰,還是米玲玲嗎?”
錢小?。骸奥犝f不是的,這次可能會來個帥哥!”
趙娜娜看了一會兒,沒和他們聊,她也不關心那些事情,誰來都一樣,反正他有師傅在,以凌月的實力,哪怕導師教的再差,也不會有多大的影響。
不過柯云導師受傷了,她還是有點擔心,同一個人連續(xù)兩次被襲擊,而且都是來自地獄的兇手,那么后面會不會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沒想到當了覺醒者還是不能高枕無憂,還是會有自己打不過的對手。
…
星都第一人民醫(yī)院中。
柯云虛弱地躺在病床上,旁邊是一扇窗戶,窗外是漆黑的夜空。
今天被凌月一擊打中,傷的不輕,雖然沒有傷到要害,但是至少要躺一到兩個星期才能出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可以慢慢坐起身子,靠在床頭。
而凌月和王騷則是買了一些水果和鮮花擺在了床邊的桌子上。
凌月說道:“這幾天你就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其他的事情不要管了?!?br/>
柯云除了躺在床上,還能怎么樣,他輕聲說道:“現(xiàn)在我只有一件事情放心不下,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
“你是說葉珍珍嗎,她已經(jīng)被陰間的鬼差夜游神抓走了,現(xiàn)在沒事了!”
“我不是說這個!”柯云解釋道:“現(xiàn)在我又得一兩個星期不能去上課,訓練班的那些學生沒人指導,會對未來失去信心的?!?br/>
凌月不解地問道:“不是已經(jīng)有人去代課了嗎?”
“那個米玲玲只答應替我代課10天,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走了,所以現(xiàn)在必須要找一個相當有實力的人來繼續(xù)替我代課2個星期,因為現(xiàn)在出院時間不確定,所以這個代課老師也必須要時間自由一點才行,所以我想請你幫忙。”
“這怎么可能?”凌月完不愿意去當什么代課導師。
“現(xiàn)在只有你最合適了,而且這群學生有點皮,正好想讓你去治治他們,看到不聽話的,好好的教訓一頓,不用像教語文數(shù)學那樣畏畏縮縮的,直接打?!笨略普f出了凌月最擔心的問題。
凌月一向沒有什么耐心,和被人說話,三句不聽當耳邊風的他心里就有氣了,而且聽說現(xiàn)在學生的家長維權意識很強,動不動就投訴舉報什么的。
他們小時候上學,只要學生被老師打,回到家之后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再被家長打一頓。因為家長普遍認為,孩子在學校里被老師體罰,肯定是孩子自己的錯,要么就是學習不認真,要么就是闖禍了,該打,如果不打的話,以后必定會釀成大錯。
而如今的家長早就不像以前了,看到孩子在學校被打,不論原因,首先就是去學校找校長,然后再找到那個老師,解決不了,就投訴,起訴,報警什么的一大堆,總之,把孩子當大熊貓養(yǎng)。
要是讓凌月去上課,學生無理取鬧,還要忍著,不能罵不能打,那還不把他憋死啊。
“行吧,只要不用受氣,怎么樣都行!”
“放心吧,異能訓練班和文化課完不是一個概念,大部分學生還是很好的,只要極少數(shù)兩個比較棘手,反正你又不是長期訓練他們,打一打,罵一罵應該沒人能把你怎么樣?!笨略普f話越來越動聽。
凌月和王騷離開病房之后,柯云就通知了學校教務處,把凌月代課的事情安排好了。
第二天。
星都大學異能訓練班教室里,學生們一個個充滿了期待地看著黑板,等待著新的導師到來。
其實這個班里真正想要變強的女生沒有幾個,她們天生就有一種渴望被保護的心理,哪怕自己是個覺醒者,有時候還要故意裝作很柔弱的樣子,現(xiàn)在聽說新來的導師是個男的,她們更加的期待了。
“不知道這個新來的導師長得帥不帥啊,有沒有柯云導師那么厲害!”王夢雪對同坐林詩茵說道。
林詩茵也跟她一樣是個花癡,一看到帥哥就暈倒,然后要靠別人扶著的那種女生,而且還喜歡各種幻想,各種YY:“那還用說,肯定比柯云導師帥多了啊?!?br/>
“喂,前面兩個三八,人家長得好不好看,跟你們有什么關系?”坐在她們兩個后面的一位男生突然諷刺道。
林詩茵立刻就不高興了:“你什么意思啊,罵誰呢?”
那個男生留著中發(fā),蓋住了一只眼睛,有點不走正道的樣子,叫楊耀,和他坐在同桌的也是一個混混模樣的男聲,手臂上紋著青龍白虎,兩只手上戴著佛裝,手表,手鐲,脖子上掛著項鏈,耳朵上戴著耳釘,叫吳啟超。
兩個人都不是星都大學的學生,而是從外面報名進來參加訓練的,在班上和所有人關系都不好,但是由于他們在都是星都大學教務處主任的親戚,所以就連導師對他們也是敬畏三分。
但是作為星都大學本校的學生,見到外人欺負王夢雪和林詩茵,不少男生都忍無可忍,對他們兩個人指指點點。
“你們兩個外校的,不要太得寸進尺??!”
楊耀囂張地反駁道:“怎么了,你還想打我?進來這里咱們可是說好了,你們本校的學生要熱烈歡迎我們校外的,大家要和平共處,難道你們都忘記了,啊?”
“要我們和平共處,難道不是互相的嗎?你們自己每天在干什么,不是諷刺這個,就是挑釁那個,真以為我們不敢動手?”好幾個男生都氣得臉紅脖子粗。
可是那楊耀一張嘴賤的不得了,又說道:“話可不要亂說啊,你們學校的老師是交待你們要對我們友好,并沒有說讓我們對你們友好啊,你們說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