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衣柜尺寸夠大,我在里面窩著沒多大問題。
為了方便觀察,我還故意錯開身子,將衣柜推開一道窄小的縫隙。
老洪很快就將人帶到臥室里來。
對方是個身材高挑,長相嫵媚的女人。
一進門,女人便抱住老洪,用臉在他身上摩挲,“傻樣兒,還愣著干什么。就我們兩個人,你還裝什么謙謙君子?”
我心道,這里可不是只有你們兩個,還有我呢,你們悠著點兒。
對于男女之事,我毫無經(jīng)驗,這次現(xiàn)場觀摩,抑制不住的,心情還有點兒小激動。
不知道他們會怎么開始啊?
下一秒,就聽哐的一聲。
嚯,拆房子呢。
我趕緊往前探探身子,眼睛都快從縫隙里擠出去了。
就見,老洪將女人壓在床上。
女人的頭被床頭重重磕了下,疼得直吸氣,“你就不能輕點兒!”聽語氣是不高興了。
老洪抱歉地笑了笑,“我這是兇相畢露,外加饑渴難耐?!?br/>
緊接著,他的手就不老實的在女人身上來回地游動――一會兒伸向高峰,一會兒摸向沼澤。
女人動了情,漂亮的臉蛋兒猶如涂上一層厚厚的胭脂。
幾個來回下來,二人身上的衣服就像剝香蕉一樣被彼此扒得干干凈凈。
我屏住呼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精彩畫面。
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我期待已久的場景上演了。結(jié)實的實木床嘎吱嘎吱地搖動起來。
“呼呼,好白啊,好軟…;…;”老洪眉峰緊皺,整張臉都繃著,在我看來就好像便秘一樣難受。
身下的女人不時陶醉的大喊,“啊!輕點,你弄疼我了?!?br/>
我本著學(xué)習(xí)的精神,不時在心里品評一番,一個姿勢都維持十幾分鐘了,有什么意思?
兩人好像感應(yīng)到我心中所想,立刻換了個更刺激的姿勢。
“過癮!”老洪好像騎著馬馳騁在草原上,不時揮起手臂,照著前面渾圓的臀部就是一巴掌。
看了半晌,我才意識到,要拍照留證。
輕手輕腳地拿出手機,迅速操作。剛拍第一張,閃光燈亮起,透過衣柜晃出去。
我心想,完了!
“誰!”
老洪怒吼一聲,正在關(guān)鍵時刻,一下子要硬生生憋回去,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有多難受了。
我當(dāng)機立斷,沖出衣柜去。
為了阻止他們追上來,我朝著大床撲過去。
女人嚇得尖叫,隨便抓起一張?zhí)鹤由w在身上。
我是奔著他們的衣服去的,沒了衣服,看他們還怎么追我!
抱著腥臭的內(nèi)衣褲,我沖出門去。
身后,老洪氣急敗壞,“你給我站??!”
想讓我站?。块T兒都沒有!
好在我體力不錯,也足夠冷靜,并沒有慌不擇路。
老洪拿了衣服穿上,鐵定會追上來,他們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奔著電梯找過去,我不能讓他們堵個正著。
這樣想著,我瞥見同一層有戶人家開著門兒。
躊躇一瞬,我決定賭一把!
我鉆進開著門縫的602,值得慶幸的是,客廳沒有人,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壁燈。
“我剛才看見人往這邊跑了!”
門口,傳來女人的聲音。
我四下看看,朝浴室的方向跑過去。
闖進衛(wèi)生間,當(dāng)看到浴缸里躺著一個裸體男人的時候,我內(nèi)心的震驚是難以用語言形容的。
正在泡澡的男人看起來很眼熟?
我驚訝地堵住嘴,防止自己發(fā)出驚呼――這不是江晚暮嗎?
老熟人??!
江晚暮閉著眼睛享受,他耳朵里戴著耳機,在聽音樂,聲音還不小,我都能夠聽見。
“是不是跑到這家來了?”
聽到老洪的聲音從門口的方向傳過來,我顧不得想那么多,一頭扎進浴缸里。
江晚暮一驚,猛地睜開眼睛,詫異地看著我。
我朝他歉意地笑笑,“幫幫忙,拜托了?!?br/>
隨后,我緊緊捏住鼻子,一頭扎進浴缸底部。
期間,我看到了不該看的畫面,還挺…;…;怎么說…;…;挺驚人的!
這輩子,我就看過兩個男人的果體,一個是柯頌的,另一個就是江晚暮。
忍不住在心底比較兩個人,原來,柯頌這么了得。
想到這里,我臉紅了。
我也是佩服我自己,都這種情況了,還能胡想八想的。
聽聲音,老洪闖進江晚暮的房子,看到浴缸里的江晚暮,急忙道歉,“不好意思,你家里剛剛有沒有闖進來一個丑女人?”
江晚暮意識到我還在他浴缸里,正對著他那‘物件兒’研究。
他蹭地一下,站起身來。
我心想,完了完了,江晚暮會不會將我供出去?
畢竟我如今化著妝,跟之前的形象千差萬別,他沒將我認(rèn)出來也在情理之中――我已經(jīng)開始思考,一會兒該怎么逃跑才能避免被逮個正著。
江晚暮走出浴缸,抓起浴巾迅速地裹在身上。
我透過水面,緊張地盯著他的背影看。
江晚暮忽然回頭,與我四目相對!
我差點泄氣,在水里吐了幾個泡泡出來。
“兄弟,問你話呢,剛才到底有沒有一個丑女人闖進來?!崩虾槊菜仆ι鷼?,說話還喘著粗氣。
江晚暮擋在老洪身前,“沒見著,你去別的地方找找看?!?br/>
“真沒有?”老洪不相信。
“我洗澡呢,哪里有女人,還是丑女人?”
江晚暮這是幫我趕人呢,我心內(nèi)大喜,連忙貓低身體,躲避老洪四處打量的視線。
“行,兄弟。要是看見行跡可疑的丑女人的話,一定要通知我,我跟你住同一層樓,就是最東邊那家?!?br/>
“好,我看到有可疑的人就去敲門兒?!?br/>
聽腳步聲,老洪走了。
江晚暮跟出去,半晌沒回來。
我憋的難受,肺都要炸了,急忙從浴缸里伸出頭來。
“噗哈!小命差點搭進去?!?br/>
我把濕漉漉的頭發(fā)甩向腦后,抬眼就見江晚暮斜靠著門框,笑瞇瞇地看著我。
他的笑容看起來毛骨悚然,面上雖有笑意,看眼睛里卻透出一股陰森。
我打了個寒噤,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何奈,你打扮成這個樣子做什么?”
我愣住,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他竟然認(rèn)出我來了。
我摸摸自己的臉,納罕地笑笑,“你是怎么認(rèn)出來的?”
“眼睛,看眼睛就能認(rèn)出來?!?br/>
我忍不住站起身,朝浴室里的那面鏡子看過去,“奇怪了,我自己都認(rèn)不出來,你的眼睛是長得有多毒?”
江晚暮忽然干咳一聲,從架子上將另一條浴巾拿過來,“這個你披上?!?br/>
我朝自己身上看看,臉上發(fā)燒一樣熱起來――我渾身濕淋淋的,身材一覽無余。
“太感謝你了,江院長?!蔽亿s緊接過浴巾,在胸前打了個結(jié)。
“不用那么客氣,叫院長太生疏了。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那也好?!?br/>
我緊張地看向浴室外面,江晚暮也跟著我看過去,“你放心,門我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br/>
我有些為難地問:“江院長,不是,江晚暮,你老婆呢?”
“她不住這里。”
我很吃驚,“她是你老婆,怎么會不住這里?”
江晚暮無奈地笑笑,“我們已經(jīng)分居很多年了?!?br/>
見他態(tài)度疏離,我沒好意思繼續(xù)打探下去,畢竟是他們夫妻間的事情,外人也不好多嘴。
“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我這就走?!?br/>
如今孤男寡女,江晚暮身上除了一條浴巾,幾乎算是一絲不掛。
關(guān)鍵是,我實在怕了他老婆杜心妍了。
我剛要鉆出浴室,江晚暮忽然攔到我身前。
我緊張起來,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兒了,心想,他不會是對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江晚暮笑笑,看起來還挺紳士,赤裸的身體自動跟我保持開距離,“你不會想就這么回去吧。外面可只有十幾度的溫度?!?br/>
“沒、沒事兒?。“⑻?!”
我擦了下濕淋淋的鼻頭,朝江晚暮不好意思地笑笑。
江晚暮走出浴室,“你跟我來,我這里有衣服可以借你穿一下。”
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經(jīng)過窗戶前面的時候,一股冷風(fēng)吹得我直打顫,只得乖乖跟上。
來到江晚暮的臥室,我顯得很拘謹(jǐn)。
“坐吧,這里有毯子,你先擦一下自己?!?br/>
“這多不好意思,弄濕了你的床,你晚上就沒辦法睡覺了?!?br/>
我環(huán)視一圈周圍的陳設(shè),可以看得出來,江晚暮是個很愛干凈的人。房間內(nèi)一塵不染,東西也都擺得規(guī)規(guī)矩矩。還飄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
他打開衣柜,里面整整齊齊。分門別類掛著他的襯衫跟西裝。
“恩,我看看,給你拿哪件好。”
“隨便能蔽體的就行,我這個人不挑的?!?br/>
“那…;…;這件吧,怎么樣?”江晚暮拿出一件白色的襯衫,展示給我看。
“行,可以的,謝謝你了。幫我擋了大麻煩不說,還借衣服給我穿。”
我心懷感激,從江晚暮手機接下襯衫。
江晚暮微微一笑,“那就在這里脫吧…;…;”
在這里…;…;脫嗎?
我不好意思地看看近在咫尺的床,又看向面前的江晚暮。
難道,他就不知道要回避一下嗎?
我僵在那里,抱著衣服傻笑。
江晚暮面帶微笑,站在那里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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