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露營那一晚后,林若桐天真地以為何天昊會深深地記住了她,然后她和他會有繼續(xù)發(fā)展下去的情節(jié)。
可是事實證明,這一切美好的想法都是烏托邦,只因為她自己太愚蠢,太無知了。
第二天后,她興沖沖地跑到街舞社去找何天昊。
因為她這一節(jié)課是自由活動課,她巴不得一有空就想立馬見到何天昊,頗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之感。
這個時候,其他班還在上課,街舞社應(yīng)該沒什么人吧。
林若桐也不確定何天昊究竟在不在街舞社里,只是來碰一下運氣,期侍與心上人來一個浪漫的不期而遇。
街舞社的門沒有鎖上,半掩著,說明里面有人。
林若桐躡手躡腳地走過去,輕輕地推開門,里面火辣辣的鏡頭亮瞎了她的眼睛。
“天昊——”
她低呼一聲,接著淚水剎那間模糊了她的眼睛。
眼前的畫面讓她心痛不已,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情愿是自己的眼睛有問題。
昨晚自己和他的在樹下的激情一幕,現(xiàn)在竟然也在街舞社練舞房里面上演了,可是女主角不是她,是另一個班的班花。
看到兩人衣衫不整地激情擁吻,她仿佛聽到自己的玻璃心咣啷一聲碎了一地。
“靠!你找哪一位?”
上半身打著赤膊的何天昊悻悻然地抬起頭來,一臉的不爽,口氣很不友善。
他分明就是在責怪她來得不是時候,不識好歹地打斷了他的好事。
見她半年也說不出話來,他極不耐煩地說:“如果沒什么事,你可以滾了!打擾別人可不是一件有禮貌的事情。記得出去前幫我關(guān)上門。謝謝!”
納尼?
他壓根不記得她了?
昨晚才和她在樹下激情擁吻,怎么現(xiàn)在就可以忘記了呢?
天下怎么可以有這種負心漢?
啊——一記萬箭穿心,錐心刺骨的劇痛,讓她有一種撕心裂肺的痛。
她的身子晃了一下,屈辱的淚水已經(jīng)打濕了她的臉。
她昨晚以為做了是一場美夢,殊不知天亮后,卻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一場惡夢。
多年以后,林若桐認為自己永遠不會見到何天昊學長了。
他的樣子已經(jīng)在她的腦海里變得模糊不清。
她已經(jīng)將那段不堪回首的暗戀深深地埋在心底,封住,不愿再想起。
往事已矣,塵封記憶。
不想記起的就永遠不要去揭封。
十年后的林若桐,已經(jīng)成熟了不少,少女的情懷已消褪得無影無蹤。現(xiàn)實的殘酷已經(jīng)讓她從夢幻中清醒過來。
林若桐的爸爸在她大學畢業(yè)那年出車禍去世了,事故責任在于她爸爸這方,所以沒有得到任何賠償金。
她媽媽身體一向都不好,提前退休回家,每個月光治病的開銷也不小。
她是獨生女,所有的重擔都落在她薄弱的肩膀上。
這幾年,也許是爸爸的去世讓媽媽受了打擊,她的身子越來越虛弱,治病的開銷也越來越大了。
在聯(lián)興私立學校教書,雖然很辛苦,經(jīng)常受學生的氣和同事的白眼,不過勝在工資蠻高的,為了生計,林若桐是咬緊牙關(guān)堅持下去。
雖然壓力很大,不過她善良樂觀,不會過多地去計較得失,所以日子也不算太難熬。
多年以后,林若桐認為自己永遠不會見到何天昊學長了。
他的樣子已經(jīng)在她的腦海里變得模糊不清。
她已經(jīng)將那段不堪回首的暗戀深深地埋在心底,封住,不愿再想起。
往事已矣,塵封記憶。
不想記起的就永遠不要去揭封。
可是,沒想到多年之后,她竟成了何天昊學長兒子的老師。
這樣子,就硬生生地要揭開了她腦海中塵封的記憶。
她不愿再見到他,真的!
她已經(jīng)不再是當年那個天真無知愚蠢單純的懵懂少女了。
她已經(jīng)知道像何天昊這種游戲花間的男人真的不值得去愛,愛了受傷的只會是自己。
她可不想冒險再去嘗一次那種撕心裂肺的痛。
他應(yīng)該記不起來她是誰了?
林若桐心里苦笑著。
對噠,肯定記不起來了。
所以,自己沒什么擔心的,假裝不認識他就行了。
如果萬一他還有那么丟點的印象,那她就矢口否認,堅決不認識他。
兩人一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