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湯雅婷的確沒說假話,她只是懷著獵奇和霸占的欲望才用守護神帖控制皮克,讓他對自己施暴的。想讓這位萬人敬仰的影星像被馴服的狗似的匍匐在自己腳下。
只是,現(xiàn)在還沒考慮好如何用自己手里的這條狗!
不過她深信不疑的是,這個家伙一定對自己有用,而且還能派上大用場呢!
走出酒店后,湯雅婷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女士您好,我該送您到什么地方呢?”司機彬彬有禮的問。
“你對洛江城很熟悉嗎?”答非所問,讓司機很意外。
“我在這里開了十五年的車,只要您說出地址,一定會以最快的時間把您送到?!彼緳C笑瞇瞇的說著,聽起來這人的素質挺高。
“這樣吧,您幫我找一家信譽好、辦事效率高的私家偵探公司?!睖沛谜f著,拿出一張鈔票遞了過去。
“好勒,半小時就到!”司機痛痛快快的答應著,立刻開車匯入車流中。
七拐八拐,終于到了!
看著“迅捷保安公司”這幾個字,湯雅婷沒下車而是苦笑著問“我要找的是私家偵探,不找保鏢!”
“呵呵,這是洛江城最有名氣的私家偵探公司,只是人家含蓄一點兒,掛了個保安公司的招牌而已。要不我在這里等著,您進去問一下,不滿意我再送您去別的地方?!彼緳C解釋說。
湯雅婷下車進了保安公司后,工作人員一看這位年輕女士衣著時尚、非富即貴,憑經(jīng)驗判斷是位有事要辦的大客戶,立刻笑盈盈的迎了上來,一邊問候一邊把她請進了優(yōu)雅的小房間,這里極其隱蔽,談什么都不會走漏風聲。
“我們能幫您做什么呢?”年紀輕輕的小伙子笑著問。
“我要找一個女人,叫林穎,二十七八歲,以前是個職業(yè)畫家,現(xiàn)在也肯定住在洛江城!”湯雅婷開門見山的回答。
“找到之后您需要我們做什么?”小伙子繼續(xù)追問,同時恭恭敬敬的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湯雅婷低頭一看,潔白的名片上只有一行字“迅捷保安經(jīng)理杜雨”,后面還寫著聯(lián)系方式。
“杜經(jīng)理,你們找到這個叫林穎的女人之后,把她的詳細地址告訴我就行了?!彼p聲回答。
“僅此而已嗎?”杜經(jīng)理問。
“對,給我地址就行了?!?br/>
“好吧,我們會在今天下午六點前辦好這件事,到時候通知您?!?br/>
湯雅婷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接近七百萬人口的大都市里找一個只知道姓名、職業(yè)的女人,幾個小時就能辦到,的確有點兒匪夷所思。
“真的嗎?”湯雅婷遲疑著問。
“這對我們來說是輕而易舉的小事兒,下午六點前告訴您這個人的詳細地址,千真萬確!”杜經(jīng)理底氣十足的回答,同時還得意的笑了笑。
“好好,好的!哎,收費多少呢?”湯雅婷忙不迭的答應著,馬上又問。
“一千塊錢就行了。當然了,找到地址之后如果你需要我們辦其他事情,就得另外收費了?!?br/>
“沒問題!”湯雅婷答應著,從包里拿去錢遞給他。
“呵呵,我們沒有辦完您吩咐的事情之前,一分錢都不收。事情辦完,您滿意了在收錢!”杜經(jīng)理大大方方的說著。
“很好、不錯!我等著你們的消息!”湯雅婷留下手機號碼之后,和杜經(jīng)理握手道別,非常滿意的走出了迅捷保安公司。
事情順利心情好,湯雅婷低聲哼著小曲兒回到了酒店里,進門一看,自己來回只不過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皮克就像換了個人似的,頭發(fā)梳理的整整齊齊、灰色西裝筆挺,腳上的皮鞋漆黑錚亮。
只是看見湯雅婷進來,這家伙臉上立刻露出了惶恐不安的神情。
“呵呵,和你在舞臺上光彩照人的形象一模一樣,真的挺帥!”她親昵的拍打著皮克的肩膀,笑瞇瞇的夸獎著,完全看不出一個多小時之前那件事的痕跡。
“我在房間里待的太久,只是想到酒店地下二樓的酒吧里消遣一下。”與湯雅婷的熱情親昵截然相反,這個昔日里趾高氣揚的大影星在她面前低聲下氣、支支吾吾的說著。
“NO!不行!現(xiàn)在你得陪著我,要是想喝酒就在房間里喝!明白了嗎?”湯雅婷笑著輕聲說,語氣卻不容置疑。
皮克無奈的嘆了口氣,一邊點頭一邊坐了下來。
“哎,別愣著啊,快點兒過來給我修一下腳指甲!”湯雅婷坐在沙發(fā)上,一邊沖這位大名鼎鼎的影星說著,一邊拿出指甲鉗放在了茶幾上。
皮克是如日中天的當紅影星,萬人矚目,還從來沒見過哪個女人敢讓自己做這樣的事情,更沒見過敢這樣對自己說話的。就算是上了床的美女粉絲,完事之后也得柔聲細語的巴結討好自己啊,因此,湯雅婷這嚷嚷出來的這句話,對他來說幾乎就是羞辱。
可是眼前這個敢于命令他的女人并非主動獻身的女粉絲,而是手握他的把柄的人,皮克自導自演的激情視頻在湯雅婷手里呢!
也就是說,現(xiàn)在湯雅婷讓他趴在地上學狗叫,皮克也沒有拒絕的膽量和勇氣。而湯雅婷要的就是這種居高臨下,把萬眾矚目的大明星當猴耍、當狗玩兒的感覺。
“你自己不會剪指甲嗎?”皮克有些氣惱的說。
“呵呵,請注意你說話的語氣!”湯雅婷把兩條腿搭在茶幾上,似笑非笑、慢悠悠的提醒他。
皮克微微一怔,很快意識到自己在湯雅婷面前的身份并非當紅影星,而是個不折不扣的奴隸!
“嗯,好的!”他含混不清的答應著。
即便是心里明白自己的處境,可是完成跨度如此之大的身份轉換并非易事!卻極其難為情,遲疑著不肯拿起指甲鉗,湯雅婷卻毫不客氣的甩掉高跟鞋,把白皙光滑的腳丫伸到了皮克面前。
“能不能快點兒啊!”湯雅婷依然用慢悠悠的聲調(diào)催問。
皮克無奈的拿起指甲鉗,飛快的剪掉湯雅婷腳指上長長的指甲,然后像卸下重擔似的松了口氣。
看著他不得不屈尊紆貴為自己剪指甲,湯雅婷愜意的微微一笑,提出了新的要求。她說:“麻煩你用磨腳石打磨一下腳底的死皮!”
“這、這里沒水??!”皮克似乎想找個理由推脫這件事事兒。
“你不會去端水嗎?”湯雅婷立刻慢聲細語的反問。
“好吧!”皮克慢吞吞的答應著,去衛(wèi)生間接了水,小心細致的拿起磨腳石蘸水,輕柔的打磨著湯雅婷的腳底板。
看著他抱著自己的腳丫子忙活的那個樣兒,湯雅婷的心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什么狗屁明星影帝的,在我面前就是個一錢不值的奴隸,呵呵,等著吧,一會兒還有更好玩的呢!
想到這里,連她都覺得自己有點兒施虐狂的傾向了!
“可以了嗎?”細心打磨十幾分鐘后,皮克放開湯雅婷的腳丫,然后聲音沉悶的問。
“馬馬虎虎、還行,先這樣吧!”湯雅婷抬起腿,看著自己的腳丫,心不在焉的回答說。
皮克頓時松了口氣,剛站起來卻被湯雅婷含住了。
“哎,你看我的腿和腳好看嗎?”湯雅婷詭秘的笑著問。
“漂亮、很好看!這才是最標準的美腿玉足呢!”皮克立馬由衷的贊嘆著。
這種處境下,他敢說不好看嗎!
“你說說實話呢,還是故意應付我???”湯雅婷輕描淡寫的念叨著,神情中隱藏著挑釁,張揚出來的卻是那種神秘兮兮的淺笑。
“真的好看!”皮克再次肯定的回答。
“呵呵,我不信?!?br/>
“我說的是實話,一點兒不假!”
“呵呵,你吻我的腳丫,證明剛才說的是真心話?!睖沛每粗た?,聲音清脆的說著。
皮克晃晃悠悠的站在湯雅婷跟前,欲言又止,一個勁兒的吧唧嘴,卻說不出話來。的確,被一個女人命令這樣做和激情之下肆意而為的區(qū)別太大了。
他不想親吻湯雅婷的腳丫,可又沒膽量挑戰(zhàn)她手里那個沉甸甸的把柄!
“怎么了?不想這樣做,是不是?”湯雅婷問。
“嗨嗨,別鬧了,我?guī)湍隳竽蠹绨?、捶捶背吧。”皮克訕訕的笑著掩飾自己的尷尬,隨即坐下來伸手揉捏她的肩膀。
誰知道剛剛碰到湯雅婷的肩膀,就被她擋開了!
“皮克,我提醒你,不服從我的命令后果很嚴重?!睖沛檬諗啃θ?、底氣十足的說著。
皮克總算是明白了,湯雅婷并非想享受被親吻腳丫的滋味,也不是故意刁難自己,而是想用這種方式給自己來個下馬威!
話已經(jīng)說到了這個份上,皮克還能怎么樣呢!
他托起湯雅婷的美腿,張開嘴唇親吻著她細滑白嫩的腳,不僅沒有一絲沖動,心里反而生出來難以抑制的反感情緒。
可是湯雅婷遲遲不肯放下腿,他只能堅持下去。幾分鐘之后,令皮克更加難以接受的事情發(fā)生了。
湯雅婷抬起右腿搭在皮克的肩膀上,腳丫在他臉頰上來回撫弄著,這并非男歡女愛前的激情誘惑,而是肆意玩樂的戲弄,甚至是毫無忌憚的挑釁!
皮克面露慍怒,卻不敢發(fā)作,而是默默的忍受著。
“你不喜歡這樣,是不是?”湯雅婷察言觀色,慢聲細語的問他。
皮克沒吱聲,不說話就是默默的反抗,至少湯雅婷是這樣認為的。
湯雅婷也不吭聲,而起拿出手機找出那段視頻饒有興致的欣賞了一段之后才悠悠的問“你現(xiàn)在可以選擇把這段視頻發(fā)送給警察或者媒體,喜歡哪個?選吧!”
皮克聽到這話,頓時大汗淋漓,汗珠從臉頰上滲出來,然后一滴一滴的墜落在襯衫上。
這可是名聲掃地、事業(yè)毀于一旦的大事,相比眼下這點兒別人看不見的羞辱,簡直就是塌天大禍??!
情急之下這家伙再也顧不上高傲的心、尊貴的臉面,而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帶著哭腔哀求說:“我聽您的,讓我干什么都行,就是千萬不要把這段視頻發(fā)出去。我求您了!”
“起來吧!”湯雅婷淡淡的說著。
“哎,謝謝您,謝謝您!”皮克忙不得的道謝,然后才狼狽不堪的爬起來。
“坐那兒,幫我捶捶腿!”湯雅婷輕聲吩咐。
皮克不再遲疑猶豫,也不拿這當成什么奇恥大辱了。
他立馬坐在矮凳上輕柔的為湯雅婷按摩美腿,直到她懶洋洋的示意停下來才敢住手。看到湯雅婷眼瞅了一下旁邊的鞋子,這家伙立馬小心翼翼的為湯雅婷穿上絲襪和高跟鞋。
“擦一下,然后跟我出門半點兒事兒!”湯雅婷坐在沙發(fā)上,邊說邊伸腿把高跟鞋蹬在皮克懷里。
這家伙立刻拿過紙巾,一絲不茍的擦拭著這雙深紅色的高跟鞋,就差沒擦鞋底了。
湯雅婷看著他小心謹慎的樣子,知道這家伙已經(jīng)被馴服了,滿意而得意的一笑。
她看了看表,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下午五點鐘,倘若那個叫杜雨的私家偵探講信用,很快就該打電話了。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過去了,手機始終靜悄悄的,根本沒人打電話來。湯雅婷有點兒沉不住氣了,于是播出了杜雨留給自己的聯(lián)系電話。
滴滴的聲音過后,手機里傳來智能客服柔美的聲音“你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說話不算數(shù),是什么東西啊!”湯雅婷氣哼哼的罵了一句,又把手機丟在一邊,卻把在旁邊小心翼翼伺候她的皮克嚇了一跳。
剛剛被撂在一邊兒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湯雅婷急不可待的拿回來按下了接聽鍵,里面立刻傳來了杜雨的聲音。
“湯女士,您委托我們辦的事情已經(jīng)辦好了!”
“嗯,太好了,效率真高啊!她住在什么地方呢?”
“水街別墅區(qū)A區(qū)118號,是一棟三層樓房?!倍庞晗ё秩缃穑喢鞫笠幕卮鹫f。
“好!你們了解到的就這些情況嗎?”湯雅婷繼續(xù)問。
“呵呵,當然不是了!我們了解的非常詳細。”杜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