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鈺瞳孔一縮,古瑤居然真的受傷了,難不成是張文軒親至?居然能使逼走擁有血珠的古瑤!不應該啊,她很了解血珠里到底蘊含著怎樣的能量,何況古瑤又不是她,那種純屬的境界以及高超的力量掌控程度,她想不出會有誰能夠在這個世界真正逼退她
“師尊!”唐思佳看見古瑤此時的慘樣,趕忙沖上前去,扶住了她。
張蕓也靠了過來。面露焦急,古瑤的強大她是知道的,可現(xiàn)在連她都被傷成這樣。敵人到底該有多強大?
“誰傷的您?”李鈺皺著眉頭看向古瑤。
“王長云。”古瑤的臉色陰沉,緩緩說出三個字。讓現(xiàn)場的氣氛瞬間凝固。
“朝廷對您動手了?”抱住身形有些搖晃的張蕓,李鈺有些急切的問道。
“沒,他正在圍剿天庭的人,我在一旁觀看,他以為我是張文軒的手下,凌空打了我一掌?!蹦┝耍努幱杏行╇y堪的說道:“他和我道歉了?!?br/>
“呼?!痹趫龅娜碎L出了一口氣,就在剛剛李鈺已經(jīng)做好了要流亡國外的準備了,唐思佳也琢磨著隱居山林,張蕓更是被嚇得幾乎站不穩(wěn)。
“還好?!崩钼曄乱庾R喃喃自語。如果有選擇,她可不想背井離鄉(xiāng)。
聽到這兩個字,古瑤俏目一瞪,怒喝道:“好什么!”
在分身腦中,敗了,就是奇恥大辱。更何況對手只是隨意一掌。
張蕓這時候回過神來,看到古瑤發(fā)怒,趕忙遞上笑臉想給李鈺開脫:“李鈺說錯話了,您別往心里去。”
古瑤錯開了眼睛,因為頭腦中的記憶,她看到張蕓就頭疼。再加上傷勢,更讓她感覺難受。身體靠向唐思佳,古瑤捂著腦袋咬牙切齒絕美的臉上是憤怒,不甘的說道:“算了,不過我一定要打回來!”
張蕓見狀,有些無語,明明是你偷窺而且人家都道歉了,你怎么還不依不饒呢,想要勸告,但又怕古瑤生氣。
李鈺看張蕓的表情,又向古瑤有些疑惑問道“道長真的強到了這種地步?”她記得那王道長應該沒這么強才對。
“那老道士現(xiàn)在可不一般,人魂合一,小半個華朝的龍氣都匯聚到了他身上,有幾分神異”
“應該是有人根據(jù)張文軒的秘術(shù)反推出來了新的秘法,將靈魂世界與現(xiàn)實世界的關(guān)聯(lián)撕裂,這樣人道洪流就會主動寄托到那人身上?!?br/>
“我要練大威散天手!”古瑤猛的抬頭越過李鈺看向張蕓。
張蕓被古瑤這么一看,心有些突突。暗道沒好事,但是也只能笑呵呵的說道:“師尊有事,弟子一定幫您?!?br/>
“我記得你說過,你哥在特事辦。..co
“是?!?br/>
“給我調(diào)在他手下,我要把華朝的龍氣摸清。”
聽道這話,張蕓惴惴不安,古瑤難不成真的要與朝廷作對不成。
但張蕓不敢違逆古瑤,甚至在她面前,張蕓連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畢竟古瑤好像對她的態(tài)度一直都是不冷不熱,她不敢再多嘴。
強裝笑容答應下來。
“好,我等會兒就給佳瑞打電話?!?br/>
“現(xiàn)在就打吧,你打完,我立刻就出發(fā)。”古瑤斬釘截鐵的說道,她不能容忍如此慘重的失敗。
她要打回來!
李鈺對著張蕓說道:“快點打電話吧!”
她和分身有過幾次私下的交流,知道分身表面冷漠,但其實也是個霸道性子。而且最最難以忍受失敗。
除非李鈺時時刻刻都把靈魂附在古瑤身上,不然根本控制不了她的行動。
不過李鈺也相信古瑤不會真的和朝廷對上,古瑤沒有本我,只憑記憶和感情行事,但卻也因為此,她的行動都在一個框架之內(nèi),不會沖動。
而大威散天手是神拳秘籍中記載的改運秘術(shù),是從根本上對抗人道洪流的一種手段,而王朝龍氣也是人道洪流的一種表現(xiàn)形式。
不是技擊,類似于風水秘術(shù)。
聽到李鈺這一句話,張蕓心中默默決定晚上再用新姿勢,從包中掏出了手機,撥通電話:“二哥,我?guī)煾敢M你的小隊?!?br/>
“你立刻準備迎接?!?br/>
“馬上安排相關(guān)手續(xù)。”
隨后張蕓就無奈的掛了電話。
電話另一邊的張佳瑞不敢置信的放下手機,本來以為自己能從小妹那里拿到幾張符就已經(jīng)是走了大運了。
沒想到還有現(xiàn)在這種好事。
小妹的師父啊,那可是真正飛天遁地的大能。
一時間,張佳瑞甚至有種身處夢中的感覺。
用力給了自己一巴掌、
好疼。
張佳瑞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不是做夢,我張佳瑞馬上就要發(fā)達了!
傻愣愣的動作讓旁邊的幾個人忍不住撫頭,這隊長莫不是被楊建國打壓瘋了。
“師尊,特事辦就在市衙門向左的第三棟大樓?!?br/>
“好?!惫努幱掷^續(xù)對三人說道:“你們該上學就繼續(xù)上學,該工作就工作,現(xiàn)在情形變了,你們不要和人道脫節(jié)!只要還在人道之中,就算遇上大量龍氣壓迫,壓力也會少一些,朝廷比我想象的要強!”
“秘術(shù)應該不是那老道士反推,王長云沒那么大的本事,他身后也有高人。形勢更復雜了。我要親自下場,摸清現(xiàn)在的局勢?!惫努幷f著,化成一道虛影,踏破虛空,離開了房間。
地下
五百米
一個實驗室中。
中間是一棵巨大的盆栽柳樹,足有十二米高,直徑也有一米。而旁邊則是各種各樣的精密儀器,幾條細長的線連通著柳樹和儀器之中
一位儒雅的年輕男人緩緩的走向這棵柳樹。
樹枝搖晃,一道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從柳樹中傳了出來“金海云不是說她已經(jīng)死了嗎,你還來這里做什么?”
“有人逆演了我的秘術(shù)。你幫我算一下?!蹦腥似届o的看向柳樹。
“不是她,她已經(jīng)死了。你不用擔心會突然有人出來把你捏死?!绷鴺浞路鹬滥腥讼胍獑柺裁?,不耐煩的說道。
男人閉上眼睛,嘆了口氣,眉間有些失望。
“哈哈,你不會真的以為你配做她的對手吧?”聲音中有一絲嘲諷,好似在嘲諷男人的自不量力。
“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呢?!蹦腥颂痤^,仿佛看到了天地法則上的那一道拳印。有一絲迷茫。
他也許永遠也沒機會完成自己內(nèi)心中的夢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