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加油)
“啊——”
一聲驚呼傳來,卻是一旁修煉的瑾兒有了感覺,之前死魄在楊天昏死之后外顯搶奪兇猿血紋時便曾將方圓數(shù)百里的海島全部冰封,端木瑾怎會不知?好在此時死魄已然被封,不過即便是如此這份冰寒氣息也委實不可小覷。
“楊兄——”端木瑾一臉緊張的看著楊天,生怕對方有什么不妥。
楊天搖了搖頭,就在方才的一霎那,他隱隱的聽到了幾聲呼喚,似乎是那邪異的死魄求救之音,心內(nèi)的驚悸也便是起于那時。
“無妨,不過是修煉時遺漏出的幾分冰寒氣息罷了?!睏钐彀参康?。
端木瑾的神色微微一凝,不過沒有再行追問,每個人均有自己的秘密,楊天既然沒有多言自然也沒有必要再行刨根究底,雙目緩緩地閉合,復又修煉起來。
時日便是如此一日日的逝去,兩人在洞府內(nèi)安靜的修煉,忘了歲月忘了時間。
在端木瑾的腰際,有著一抹晶瑩的光華,正是楊天贈予她的相思淚,女人心性又是情郎所贈,她便將其煉成了一枚小巧圓潤飾品,空暇時分每每將之拿在掌內(nèi)把玩,睹物思人之際也可聊慰情絲。
此時在那圓潤的相思淚上突然現(xiàn)出一絲絲晶瑩的光質(zhì)絲線,纖細無比而又似虛似幻,一頭三角犀牛驀然而現(xiàn),一角長在頭頂,一角長在額頭,另一角長在鼻上。鼻子上的角短小豐盈,額頭上的角厥地,頭上的角貫頂,陣陣瑩潤的光澤不斷的在三只角上浮動,端的是無比神異。修煉中的二人心內(nèi)微動,心底宛若多了一些東西,那種感覺非常奇妙,似乎能感知到對方的所思所想一般……
海域,火山,地底。
這是一片火山地底,火山業(yè)已沉寂,不知道深入地底多遠,有著一片巨大的空洞。一個巖漿形成的湖不時的泛著紅色的氣泡,氣泡不時破裂開來,在巖漿湖里面泛起陣陣的漣漪。巖漿湖的面積算不得大,當然也并不小,大概有數(shù)十畝的樣子。赤紅的巖漿內(nèi)偶爾有些黑褐色的巖石露出,一陣陣迷蒙的灼熱之氣在湖面上浮動,慢慢的升騰起來。
此時正有一名金須金眉的老者浮在半空之上,那老者面無表情的看著巖漿湖的中心處,陡然凌空一抓朝著下方的巖漿揮了過去,同時口中驀然發(fā)出一聲冷哼。
“還不給本尊出來!”
隨著老者一抓而下,沸騰的巖漿湖仿若受到無邊的巨力擠壓,從老者的揮掌處分裂開來,一陣煙氣浮動,不一會兒便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的溝壑,一座高塔赫然坐落在溝壑之內(nèi),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絕對不會發(fā)現(xiàn)在無邊的地底內(nèi)竟是隱藏著這樣的一座高塔。
高塔分為三層,大概有近百米的高度,塔身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熔巖,不時的流竄出一片片火光。此時在塔的底層里面突兀的跑出幾串火紅的獸影,一團團的火焰在那火獸身上燃燒著,細眼一看卻是幾只類似老虎的火獸。那幾只火獸也沒想到竟然有人臨至此處,原本流竄在身上的火光一陣流轉(zhuǎn),個個厲嘯出聲,朝著半空中的老者竄去。
金身老者淡淡的向下掃了一眼,也不見有何動作那些奔向他的火獸紛紛發(fā)出慘嚎,卻又折了回去,老者似乎等的有些煩躁,臉上現(xiàn)出一片不耐之色,對著高塔的最上空一腳跺下,同時騰出一只手掌于半空狠狠一握。
“吼——”
那高塔上面兩層受老者一踏竟是崩塌下去,原本的第二層的生生的被踩踏的凹陷了一半,一只巨大的赤紅巨獸從里面剛一逃出就被老者手掌所化的巨抓凌空握住,無盡的獸血拋灑,老者目光在高塔頂層略微一頓,又看了那赤紅巨獸一眼,然后朝著地面狠狠一擲,一道金光劃過,老者的身影再也不可尋見,只留下那只赤紅的巨大火獸匍匐顫抖在地面之上,分裂開的巖漿湖在老者走后復又將那溝壑填滿,一陣陣的煙氣浮動,那高塔建筑終于又重新被巖漿掩埋起來。
金老望著掌心內(nèi)不斷跳躍的火焰,緩緩的搖了搖頭,“如今也只能用此焰了,雖說品級差了些不過暫時也只能如此,日后那小子若是再有機緣的話倒是可以再行祭煉。只是那畜生靈性實在是差了些,生生的浪費了近千年的造化?!?br/>
話落金老又取出兩枚金色的翎羽,一道道法訣不斷的打出,一串串金絲便在掌心處徐徐的凝實出來,向著兩枚翎羽不斷的串聯(lián),很快便將其連在一起,一對晶瑩的金翅緩緩的成型……
五年的歲月眨眼而過,依然是碧波萬頃,依然是日光明媚,依然是百里方圓的海島,依然是數(shù)丈大小的洞府,依然是安靜打坐的二人。
金蓮望著洞府內(nèi)那只三角犀牛光影,雙目不由的瞇了起來,“靈犀——”
楊天醒了,就在方才突然聽到了金老的傳喚,原來金老業(yè)已歸來,想到即將到手的飛行法寶,心內(nèi)也是變得火熱,身形一閃便奔了出去。
“前輩。”楊天望著金老的身影,恭敬的開口。
金老微微的點了點頭,雙掌一翻,一對晶瑩的金翅便在他的掌心現(xiàn)型,那金翅不過巴掌大小,淡淡的金芒不斷的在金翅上流轉(zhuǎn),說不出的神秘。
“此物還差最后一次祭煉,須以你精血溫養(yǎng),至于能發(fā)揮此物幾分威力,那便要看你的造化了,與其越是契合,所能發(fā)揮的威力便越多?!苯鹄系恼f道,輕輕一甩便將金翅甩到了楊天的手中。
楊天小心的接過,臉上殷紅迭現(xiàn),一口精血噴出,金芒氤氳間便融入了金翅之內(nèi),楊天心內(nèi)陡然一震,一對晶瑩的金色羽翅在身后伸展開來,一種血脈相連之感突兀的在心底升起。
“好奇妙?!睏钐爨Z,心念微動身形悠忽而逝,其速已然快極,即便是相比赤風術雖說略有不如卻也是不遑多讓,而其消耗則要少了千百倍,楊天禁不住的內(nèi)心狂喜。
金老見此卻是搖了搖頭,“不過是三分威力罷了,你可以你那魂魄之術施展,應是有所增益才對。”
楊天聞言不由的一滯,心念在動一層淺淺的赤華浮現(xiàn)出來,向著身后的晶瑩雙翅不斷涌去。
“嗡——”
就在赤華將將融入之際,突然便有一聲奇異的嗡鳴默然而起,負于楊天身后的那對羽翅迎風便長,一片巨大的金色光影悠忽而現(xiàn),那光影幾近百丈,兩只眸子冷冷的盯著下方的幾人,兩只金色羽翅完全張開足有半里大小,赫然是一只金色大鵬,一道高亢的厲鳴在那金鵬的口中發(fā)出,震得整個海島都是不斷顫抖起來。
“咦?有些意思!”金老瞇了瞇眼睛,望著半空的那只金鵬虛影,“沒想此子的魂魄之術如此神異,竟能發(fā)揮此物五成威力?!?br/>
“吱吱——”
一只金色的幼猿在金老的身后突然跳出,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金鵬虛影,全身的猴毛根根的炸起,一副欲要拼命的架勢。金鵬虛影淡淡的瞥了瞥下方的幼猿,很快便別過頭去,頗有些看不起的意味。
與此同時楊天全身陡然一顫,一個娃娃突兀的在楊天的天靈跳將出來,那娃娃白白嫩嫩,紅唇白齒,小小的嘴巴微微的張開,對著半空的金鵬虛影就是一吸。
金鵬虛影驀然一凝,略微掙扎便化為萬千的金芒,被那可愛的娃娃吸入口內(nèi)。那娃娃拍了拍肉乎乎的小手,看了看那金色的幼猿,復又鉆入了楊天的身體。
這一切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楊天驚喜的望著那對金翅,就在方才金鵬虛影現(xiàn)行之際,他突有所悟,竟是玄乎其玄的突破了,此際丹田內(nèi)正有一個可愛的娃娃閉目打坐,其眉目面容赫然與楊天一般模樣。
“呔——”
一聲清越嘯聲傳來,金翅之上繚繞著淡淡的赤芒,赤金二色相互輝映,楊天的身形在半空悠忽而逝,數(shù)個呼吸便繞著整個海島轉(zhuǎn)了一圈,已然可以媲美赤風術。
“多謝前輩!”楊天現(xiàn)出身形,恭敬的對著金老行禮。
金老仍是側過身子,微笑道,“你無需謝我,能有此感悟卻不是我的功勞,既是你的法寶此物也應有個稱呼才對,你可好生想上一想?!?br/>
楊天微微的沉吟,“此物既是鯤鵬翎羽所化,即可飛天又可遁地,天為天,巳為地,便喚作天巳翼,前輩你看此稱呼可當?shù)???br/>
“天巳翼?”金蓮輕捋胡須,卻是沒有言語,身形一閃一道金芒憑空而現(xiàn),在望之時已然沒了蹤影,悠悠的聲音在楊天的腦海緩緩的回蕩。
“既已突破我授予你的三術中的定身術你可感悟一番,切記不可妄動死魄之力,切記切記……”
楊天微微的頓了一頓,金蓮前輩三番五次叮囑自己不可妄動死魄之力,在結合之前死魄的邪異變化,恐怕其中真的有什么隱情才對,只是究竟有何隱情自己卻是不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