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銘發(fā)信息給易蕭雨的時候,易蕭雨還在臥室換衣服,尤老大此時剛給蔥哥倒完狗糧,走到客桌前一眼就就看到了來自文銘的信息提示。
尤一個剛想打開,易蕭雨從臥室里走了出來,他連忙縮回手,若無其事的轉(zhuǎn)身離開,走出不遠后,轉(zhuǎn)頭看見易蕭雨將手機從桌面上拿了起來準(zhǔn)備出門。
“胖子,我今晚可能回來很遲?!币资捰曜叩介T口又轉(zhuǎn)身對尤老大說,“別忘了喂蔥哥和湯圓?!?br/>
“嗯?!庇壤洗簏c點頭,兩眼卻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易蕭雨的手機,琢磨著文銘發(fā)給易蕭雨的那條信息到底是什么。
那個小白臉,也該是教訓(xùn)他的時候了。
易蕭雨上車后才看到手機里的那條短信,猶豫了一會兒,他才回了條,那晚上七點**見。
易蕭雨此時已經(jīng)有些精疲力竭,公司現(xiàn)在人心不穩(wěn),銀行似乎早得風(fēng)聲,也對易蕭雨施加了壓力。
文銘見到易蕭雨的時候,開口第一句就是,你瘦了。
易蕭雨并沒有配合性的去感傷什么,開口見山,“你在信息里說有辦法幫我,是什么辦法?”
“我可以拿我的公司給你做擔(dān)保,幫你的項目順利進行下去。”
易蕭雨吃驚的望著文銘,“你連我這邊發(fā)生了什么都不清楚,就不怕賠個精光嗎?”
“沒什么?!蔽你戄p笑道,“大不了和你重頭開始。”
易蕭雨低頭望著桌面,“你沒必要這樣做,你知道的,就算你付出再多,我們也.....”
“我只是想幫這個世界上自己最愛的人一把,誰能在自己最愛的人遇到困難時袖手旁觀呢。”
易蕭雨張了張嘴,最后只吐出兩個字,“謝謝。”文銘給他的幫助的確會解他的燃眉之急。
“你不知道吧?!蔽你懲蝗惠p笑道,“今天是我生日?!?br/>
“?。俊币资捰昴樕D時變的非常難看,他想了想,發(fā)現(xiàn)文銘的生日的確是今天,“我..我都忙忘了。生日快樂啊。”
對方幫了自己那么大一個忙,他理應(yīng)準(zhǔn)備件禮物的。
“沒關(guān)系,我知道你最近為公司的事忙?!蔽你憸厝岬?,“今晚八點,我的幾個朋友準(zhǔn)備開個包廂慶祝我的生日,你來嗎?”
“當(dāng)然,你幫我這么大一個忙,這點面子怎么能不給。”
“你愛人他....”
“這種事,他能理解我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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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包廂易蕭雨才發(fā)現(xiàn)這些人他一個都不認識。
“他們都是我的同行?!蔽你懴蛞资捰臧€介紹他的好友,“這是......”
尤老大順著自己安置在易蕭雨手機里的追蹤信號找到了這家酒吧,但他沒立刻進去,就坐在馬路對面的車?yán)?,一邊抽著煙一邊盯著那家酒吧門口。
中途尤老大故意打了個電話過去問易蕭雨什么時候回家,易蕭雨告訴他自己在應(yīng)酬,可能晚點回去。
易蕭雨沒有和尤一個說實話,怕的就是尤一個在知道自己在為文銘過生日時,會不顧一切的殺過來,最后文銘對自己的幫助也就泡湯了。
解釋,也只能回家再去解釋。
尤老大對易蕭雨這樣的謊,當(dāng)然是敢怒不敢言,甚至擔(dān)心被易蕭雨知道自己正在跟蹤而不敢當(dāng)場揭穿,掛了電話后,尤老大一個勁兒的抽煙。
這兩人有什么話非得到酒吧說!
過了很久,易蕭雨才從酒吧里面出來,文銘的朋友故意似的將文銘扔給易蕭雨,讓他送文銘回去。
易蕭雨架著爛醉如泥的文銘上了車,準(zhǔn)備送文銘回他的公寓。
“文銘,你住哪?”
文銘含糊不清的說完,靠在椅背上跟睡著了一樣。
易蕭雨直接送文銘到他所住的公寓,一進門,文銘就突然抱住易蕭雨的腰,將易蕭雨反壓在門上,用力的親者易蕭雨的嘴唇。
易蕭雨扭頭避開,文銘就勢親吻著他的脖子,用力的吮吸著,恨不得將易蕭雨整個吞進腹中。
“你知道我有多愛你...”文銘的聲音似乎有些哽咽,“我多想和你在一起...你本該是我的。”
“文銘,你喝醉了?!币资捰暧昧ν崎_文銘,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既然你沒醉,那我走了?!?br/>
文銘突然上前抱住易蕭雨的腰,兩人雙雙跌在地上柔軟的絨毯上,文銘兇狠的吻著易蕭雨的嘴唇和脖子,最后被易蕭雨一巴掌打醒了。
清醒過來的文銘,像個孩子一樣趴在易蕭雨的胸口哭了,“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對你的..可是我忍不住...對不起...”
“文銘,松開我吧。”易蕭雨低聲道,“我該回去了?!?br/>
文銘站起身,臉色有些發(fā)白,他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不敢直視易蕭雨的雙眼,“剛才...對不起?!?br/>
易蕭雨低頭理了理衣服,最后只嘆了口氣,“不管怎樣,我還是要多謝你的幫助?!?br/>
這時,尤老大在門外呯呯的拍起了門。
“開門!開門!”
聽到尤老大的聲音,易蕭雨的臉色刷一下變了,以胖子那腦回路,這種情況下他怎么可能解釋的清楚。
“要不你躲起來吧?!蔽你懡ㄗh道。
“不用?!币资捰晏_去開門,“他肯定是知道我在這才找來的?!?br/>
門一打開,尤老大便氣勢洶洶的瞪著里面的兩個人。
“文銘喝醉了,我送他回來,你是怎么找到這的?”
看著易蕭雨坦澈的目光,尤老大心中的惱火跟下了場涼雨似的平息下來,他看了看文銘又看了看易宇,心里一個勁兒的告訴自己,決不能再因這個小白臉跟媳婦兒翻臉了,否則就正中這小白臉的下懷。
尤老大深吸一口氣,“我來接你回家?!?br/>
易蕭雨轉(zhuǎn)頭跟文銘道了再見,便拉著尤一個朝電梯走去。
到電梯里,易蕭雨見尤一個一個勁兒的做深呼吸,覺得好笑便問,“你怎么了,喘不過氣了?”
尤老大沉聲道,“讓自己冷靜點,我怕我忍不住爆發(fā)?!?br/>
“你還沒回答我你為什么在這?”
尤老大悶悶的撇著嘴,“.....我都不追究你送那小白臉回家了,你還問我這個?”頓了頓,尤老大又嘀咕道,”你還騙我說是在應(yīng)酬?!?br/>
“你...”易蕭雨被堵的說不出話,最后只好笑道,“好好好,這事兒是我不對?!币资捰曜叩接壤洗蟮难矍埃p手捧著尤老大的兩頰,“你這次這么冷靜,進步了胖子,真讓我刮目相看。”
被媳婦兒捧著臉,尤老大心里美的不行,只是當(dāng)他看到易蕭雨脖子底下的吻痕時,大腦如被雷轟然劈了一下一樣。
“怎么了?”易蕭雨望著突然不斷大喘氣的尤一個,笑問,“又喘不過氣了?”
尤老大拼命做深呼吸,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平復(fù)不了心里的火,他在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推開易蕭雨頭也不回的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