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做不來這些,也不曾知道自己婉轉(zhuǎn)承歡在誰人身下?
宗政桪寧大聲的笑著,伸手一個耳光落在她的臉上。
“你覺得能承擔的起嗎?你能將蓮蓉變活,能讓一切恢復嗎?不可能,這一切都被你毀了,我所有的幸福和信任都被你摧毀了!步顏雪,你最不該的就是毀掉她的牌位,你不配碰它?!睉嵟乃褐龁伪〉囊律馈?br/>
身上唯一的肚兜也被扔了出去,下面的褻褲也被撕開,她就像一個妓*女任由著他在身上施暴。
“是不是這樣你會覺得快樂?這樣才有報復的快感?!彼龥]有反抗,眼含著淚直直的看著他,仿佛要看盡他的靈魂。
外面的雷聲越發(fā)響亮,閃電的光芒一次次照進房間。
她閉著眼睛,早已經(jīng)放棄反抗,仿佛認命一般。
宗政桪寧只覺得胸口難以喘氣,踉蹌的站了起來,蹙眉看著外面漆黑的夜。
“我是在報復你,可是你這樣下賤的女人還不配我碰,你所犯下的錯,我要一個個的讓你雙倍償還,你不是想要我放了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就算死了,我也要讓你不得安寧?!彼陌愕恼f道,拿起地上的被劈碎的牌位,看都不看她的拉開門。
趴在門扉的落英,踉蹌的跌在地上,看到步顏雪,連滾帶爬的到她身邊。
她的身上只有破碎的幾片布。
“小姐……”落英哽咽著,不知道該碰她哪里?只是顫抖的撿著地上的衣衫,蓋在她的身上。
“落英,我……我沒事,他沒有碰我!”
落英點頭,緊緊的將她擁緊,“我知道,我知道?!?br/>
“可是我好怕,真的好怕!”她顫抖著身體大聲的哭著。
“現(xiàn)在不怕了,不怕了,落英在小姐身邊,小姐別哭,別哭……”
她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一直哭著,弄得落英的眼淚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明明自己安慰小姐別哭,可是自己卻怎么也控制不住。
站在雨中的宗政桪寧聽著里面的一切,淡笑著抬頭迎著冰雹一樣的雨點。
他痛苦的扶著墻壁,長長的青絲,在閃電下慢慢變紅,低頭親吻著手中的牌位,“母妃,是孩兒無能,沒有辦法為你報仇?!?br/>
仿佛聽到他的呼喚,雷聲轟隆隆的響著。
步顏雪真的被嚇壞了,夜里總是睡不安穩(wěn),每天都抓著落英的手,時常因為噩夢而被驚醒。
落英淚眼悻悻的注視著她,眼淚終究是忍不住的落下。
“小姐,我一定要帶你逃走,就算死也要讓你逃出去。”她發(fā)誓般的說著,黑夜中臉上閃著堅定。
后來,王府內(nèi)相對比較安靜,宗政桪寧也沒有再來找麻煩,就連一切丫鬟見了她也像是躲著瘟疫一般的躲著,平時監(jiān)視她們的侍衛(wèi)也在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