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云麓”的衣服之中,沒有人看見有三個人偷偷地退場了。魔獸森林這么大,相比較食金鼠的暴動藥草還是很好找到的。
走了大概十來分鐘后,云麓的學生已經(jīng)很少可以看見了,面前的都是茫茫的綠草和樹木,看著這些個不知名的植物,九笙不由的嘆了口氣,有些草都快長到她的腰間了,到底是什么給了他們這么大的養(yǎng)分,他們走了這么久,明明看起來很是肥沃的土地,卻沒有看見多少藥材,煉器的材料也很少。
又走了好一會,九笙幾乎是被眼前的景色給驚住了,似乎是以那高的不可思議的野草為界限,面前荒了一片。草是枯黃的,樹木矮小枯黃,甚至有的已經(jīng)沒有了養(yǎng)分,成了枯木樹立在前方,一南一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九笙不知怎的內(nèi)心有點慌慌的,感覺還是沒有走出食金鼠的危險,被紅傘壓制的她臉蛋依舊是蒼白的臉,眉頭緊湊,往枯草那邊走去。哪知道這一走,差點跪下。前腳剛剛落地,就感覺到了一股吸力,將體內(nèi)的儲存的能量吸了七七八八,額角立馬有了細汗。顫顫的收回腳。
祁云和夏桀的情況也不是很好,九笙和他們苦笑了一聲:“我們怕是想逃離還是有點難的?!?br/>
祁云也是眉頭緊湊,沉思著些什么。
夏桀則是沉聲說道:“這么大的能量都被吸走了,怕是供養(yǎng)著什么東西?!?br/>
“加上食金鼠那個樣子,應(yīng)該是了?!逼钤瀑澩馈?br/>
三個人干脆就在長勢喜人的這邊坐下來了,野草遮住了他們的身形,九笙微微的喘氣,不由的疑惑出聲:“那,敬神村為什么會被攻擊?”
一時間內(nèi),陷入了安靜,誰也不知道為什么食金鼠那天晚上要襲擊敬神村。九笙沉聲:“我們已經(jīng)逃不出這個暗線了……現(xiàn)在我覺得我們該去敬神村看看。”
祁云沉默了一會兒隨后也同意了:“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敬神村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吸引了食金鼠群?!?br/>
夏桀則是笑了笑安慰眾人:“你們兩個,別這樣愁眉苦臉嘛,說不定今年資源比的冠軍爆冷門,就是我們藥草部門的呀!”
于是在一致同意下,三個人又選擇了回到敬神村。現(xiàn)在的敬神村已經(jīng)不再是那么的荒涼了,隨手可見的綠色,但是又不是剛剛來的那樣的吵鬧,終覺得村民刻意的讓自己小心翼翼,或許是羅雙的事情對他們也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九笙熟絡(luò)的找到了羅單那里,手剛剛靠近門想敲敲,里面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進?!狈块g里還是熟悉的場景,人還是原來的人,但是明顯什么不一樣了,羅單帶著面罩,瞧不見臉的半分,只是很模糊的可以看到臉龐。
羅單似乎愣住了一下,沒有想到,來的會是九笙她們。羅單的手顫抖了一下,然后抬手把面紗解開了。一舉一動好似慢鏡頭一樣在九笙面前發(fā)生,隨即便看見了一副蒼老的面容,皺紋縱橫在面部的各個角落,皮膚松弛并且有一種病態(tài)的蠟黃色,明明九笙一行人離開了還沒有多久,也就是這么久的時間,羅單的變化就有了這么大。
九笙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東西,躊躇了一會兒才發(fā)聲:“你……”然后走到羅單的面前,伸手握住了羅單的手腕,仔細的把脈,但是脈搏強勁有力,完不似一個老年人的脈相,而且羅單好似只有面部蒼老了,她的手臂的皮膚還是很嫩的,簡直詭異至極。
羅單微微一笑示意讓九笙不要擔心,但是早已沒有當初容貌的迷人,甚至有了幾分不倫不類的感覺。隨后才慢慢說道,后知后覺就連聲音都變得很是滄桑。
“你們走了沒有多久,我就開始變成這樣了。然后變得越來越嚴重,慢慢從臉往下面延伸,還沒有延伸到手臂?!?br/>
羅單很是平靜,沒有半分的不滿甚至難受,平靜的讓九笙感覺到不可思議。
九笙不由的開始皺眉,沉聲問道:“那天晚上,食金鼠來襲擊敬神村到底是為了什么?”
“敬神村的祭壇旁邊不知道什么時候長了一棵奇怪的樹,樹干堅固無比,水火不侵。就連葉子也不染半點灰塵,本來我們也沒有當回事,但是有一天這棵樹就長出了一個果子,僅僅一個,接下來的幾天敬神村總會受到莫名其妙的魔獸的襲擊,估計那些食金鼠也是被這個果子吸引過來的吧?”
九笙不由的想起了他們一行人剛剛進入魔獸森林的時候襲擊他們那個長的好似老虎的東西,現(xiàn)在想起來,走的方向似乎也是敬神村的方向,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也是沖著那顆果子來的吧。
祁云站在一旁不知道思索著些什么東西,然后做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shè):“那顆果子……你給了云影吧,條件就是……保住敬神村對不對?”
羅單不由的多看了這個男人一眼,的確,這顆果子或許有著什么逆天的功效,但是對于他們敬神村來說可能是無福消受了。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做出了這個決定。
九笙眉頭緊湊然后對羅單說道:“你先帶我們?nèi)ツ莻€樹哪里看看吧?”
羅單聽了之后點了點頭,戴上了面紗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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