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宇將子妤安置在副駕駛座上,細心的替她系好安全帶,憂傷的情緒,像藤蔓一樣,狠狠的綁著他們脆弱的心靈。賢宇靜靜的開車,這條路,每次一起走的時候,心里總是充滿了憂傷
賢宇擔心的看了看子妤,她靜靜的歪著頭像是睡著了,額頭上包扎傷口的紗布上斑駁的血點觸目驚心,賢宇突然有種帶著子妤離開的沖動,想抽離出現(xiàn)在的生活,去到一個安靜的地方,靜靜地恢復(fù),讓心里的傷口恢復(fù)了再去面對生活。
“賢宇哥,爸爸是什么病?”子妤突然發(fā)問,讓賢宇有些意外,繼而很欣慰,平靜的告訴她:“昨天醫(yī)院初步檢查結(jié)果懷疑是食道癌,今天將做全面病理檢查,等我們到醫(yī)院了,應(yīng)該就有確診結(jié)果,保守估計,需要手術(shù)治療?!?br/>
子妤靜靜的沒有回答,媽媽離開的時候,囑咐過的“子妤要乖乖的,照顧好爸爸和哥哥,媽媽會看著你的!”
漢城醫(yī)院,外科專家會診的結(jié)果,確認是食道癌,且病灶已經(jīng)有轉(zhuǎn)移跡象,需要立即手術(shù)治療。面對這個結(jié)果,俊泰有些焦慮,但是爸爸反而很平靜。
“孩子,別難過,爸爸會沒事的!”曾爸爸樂觀的安慰著兒子,自從昨天去醫(yī)院回來,他就感覺到問題的嚴重性,自己的身體自己當然清楚,只是不想讓孩子們太操心,他才順其自然的過到如今。
“子妤馬上就到了,您看手術(shù)的事情,是馬上安排嗎?”俊泰征求爸爸的意見,他知道爸爸最放心不下子妤,這么重要的事情,還是一家人商量好再決定比較合適。
“手術(shù)能不能等到子妤的生日之后再做,爸爸要求不高,只想看著子妤真正長大成人,這丫頭跟著我,這么多年受了不少苦,我不想讓她再有遺憾!”曾爸爸放不下著這個“命中注定”的女兒。
俊泰難過的將頭別過一邊。
“跟丫頭說,爸爸的病并不是那么嚴重,現(xiàn)在先在醫(yī)院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很快就會好的!”曾爸爸堅定的做出決定。
俊泰點了點頭,將父親的意思跟幾位專家作了簡單的交流,很快定下診療方案:使用放射性治療。
專家們紛紛散去,俊泰陪著爸爸回到病房,何秘書安排得很周到,甚至連貞英都聞訊趕到醫(yī)院,看到她,俊泰有些感動。
“伯父您好!我是韓貞英,現(xiàn)在為曾理事工作!”貞英禮貌的根打著招呼。
“好好,很高興能再見到貞英小姐?!痹职謱ω懹⒂诚癫诲e,他老早看出來,兒子喜歡貞英,而這為韓小姐也的確很好,兒子能找到這樣的兒媳婦,他很滿意。
“爸爸,爸爸!”子妤一臉輕松的進入病房,看到爸爸身著病號服的樣子,難過得眼圈都紅了起來。
“丫頭,怎么了,你的頭怎么了?”曾爸爸寶貝的看著女兒被紗布包裹的額頭,子妤禮貌的跟貞英欠了欠身,乖巧的坐到爸爸病床上說:“我沒事,我擔心他們不讓我進來,故意弄成這樣子的,怎么樣,很逼真吧!”
曾爸爸無奈的指著女兒的鼻子笑著說:“瘋丫頭,這也能玩得么?下次不準了啊,爸爸沒什么事,是你哥哥大驚小怪一定要我來的,醫(yī)生說住兩個星期院,調(diào)養(yǎng)一下身體就好了,其實挺麻煩的,你看看,現(xiàn)在你又不能安心在學(xué)校呆著,功課要緊著呢!”
后一步進來的賢宇微笑著沖貞英點了點頭,轉(zhuǎn)而寬慰叔叔說:“沒關(guān)系的,大學(xué)的課程很容易就能跟上的,叔叔放心吧,很多課程我能幫他輔導(dǎo),倒是子妤住哪里比較合適呢?大哥的公寓平時也沒有人,讓她過去住不太安全?!?br/>
“如果可以的話,跟我一起住吧,我平時除了工作,也不怎么外出,子妤跟我一起住可能方便些!”貞英真心希望能幫上忙。
俊泰感激地看著她,疲倦的面容因為貞英的支撐而顯出一絲欣慰,子妤沒有出聲。曾爸爸笑瞇瞇看著貞英說:“多謝貞英小姐的好意,這丫頭性格比較內(nèi)向,不太好打擾你,實在不方便就讓她跟我住在醫(yī)院吧,這個房間這么大,住一家子都行啊?!?br/>
曾爸爸的質(zhì)樸逗笑了大家,賢宇卻有些著急的說:“住在醫(yī)院不太方便,讓子妤跟我回家吧,爸爸在莊園,家里只有我一個人,平時還有管家和工人,應(yīng)該是很安全的。”
俊泰沒有反對,貞英留意了一下子妤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樂意,但是也沒有提出疑義,倒是賢宇如釋重負的表情,引起了她莫大的興趣。
在醫(yī)院一直呆到晚飯之后,為了開開心心陪著爸爸,子妤很活躍的說了很多小時候的事情,一家人相處得很開心,俊泰送貞英離開時,貞英有些留戀的看著病房里的人們,心里有些酸楚。
“謝謝你!”俊泰由衷地表示他的謝意和愛意,緊緊地將貞英抱在懷里,嗅著她略帶凜冽的氣息,他覺得很安心。
貞英眼角潮潮的,輕輕吻了俊泰疲倦的臉,匆匆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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