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伯府的,劉安嫣彈琴,劉若初跳舞。
廣恩侯府的,竇紅櫻當(dāng)場做了一幅花開富貴的畫。
國子監(jiān)祭酒家的,紀(jì)映雪書寫了百壽圖。
吏部尚書府上,呂娉吹奏了一首笛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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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長泰侯府這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府上的姑娘眾多,被安排在了最后。
此時,宴席早已撤下,各桌已經(jīng)換上了茶水、點心和水果。
最先上場的當(dāng)然是陸玉昤,卻不是一個人表演,而是聯(lián)合了另外兩人。
這兩人還不是長泰侯府的姑娘。
陸玉昤彈琴,姜衛(wèi)瑩吹笛,鄭煥跳舞。
琴聲起,笛聲和,舞姿更是曼妙。
耳朵得到了愉悅,眼睛更是得到了滿足。
就連皇上和大長公主都看的連連點頭,更別說坐在臺子另一側(cè)的男賓了。
在他們,視覺的滿足還不僅僅是舞姿,更有美人的養(yǎng)眼吧!
三人的表演不意外的得到了開場以來的最熱烈的掌聲。
待到長泰侯府的其他姑娘上場,自然就顯得寡淡了。
無論是陸玉曉的琵琶,陸玉昣的簫,還是陸玉昉的劍舞都再也引不起大的反響。
皇上慵懶的打了個哈欠,伸展了下胳膊,諸人都以為這是要起駕回宮了,卻不想,他只是變換了個姿勢,便發(fā)話了,“長泰侯府好像還有個丫頭沒有登場吧!”
五皇子接話道:“父皇當(dāng)年欽點的探花可謂是驚才艷艷呢!想必他的女兒應(yīng)該也差不到哪里去?!?br/>
“那可未必呢!”七皇子咽下嘴里的葡萄,“那陸四畢竟不是在陸世祥身邊長大的,哪來的言傳身教?”
三皇子順手摸了一個梨子在手里把玩,道:“那丫頭一直都穩(wěn)如泰山的坐著,說不準(zhǔn)也是早有準(zhǔn)備呢!”
隆親王妃道:“為姑母賀壽,怎能什么表示都沒有?煥兒,你去問問,那陸四小姐什么時候登場。”
這意思就是不想上也得上了。
幾人的談話聲并不低,周邊桌早已瞧好戲的看向了長泰侯府這邊。
鄭煥走了過來,“陸四小姐可是準(zhǔn)備好了?”
陸未晞起身,“準(zhǔn)備什么?”
鄭煥往陸玉昤那邊看了一眼,“自然為姑祖母賀壽的表演了!皇上那邊都過問了,陸四小姐準(zhǔn)備好了就登場吧!”
米氏道:“晞丫頭若是沒有準(zhǔn)備好,照實說就是,想來皇上和殿下那邊也是不會怪罪的?!?br/>
陸未晞往大長公主那邊看了一眼,“若說剛剛臺子上表演的那些,其實也沒有什么,我身后的這個婢女就做的很好??ぶ骺梢曰厝セ胤A皇上和殿下,若是允許,那就讓我這個婢女助助興?!?br/>
“這話怎么說的?”邢氏快語道,“給大長公主殿下賀壽,怎能讓一個婢女代替主子上場?這不是無理取鬧嘛!”
陸玉昤道:“四妹妹這樣子做,的確也有些不妥。這祝壽,殿下看的就是個心意。心誠比什么都重要!”
陸未晞道:“我這八年來,心思都用在鉆研醫(yī)術(shù)上了。說到琴棋書畫,還真就沒有我這個婢女厲害呢!所以,與其我上場,還不如我這個婢女展露一下呢!”
鄭煥癟了癟嘴,“陸四小姐若是堅持,那我也就只能如實稟告了?!?br/>
看著鄭煥離去的背影,米氏的眼角耷拉了下來,“四丫頭太魯莽了!”
伊水湄也不無擔(dān)憂的看向陸未晞,“晞晞,你這是唱的哪一出?若是實在不行,咱也別逞能啊!”
陸玉昤道:“四妹妹還請三思,這可關(guān)系到侯府的臉面呢!”
陸玉曉道:“我倒是覺得四妹妹這是胸有成竹呢!”
鄭煥很快的去而復(fù)返,“皇上讓陸四小姐前去回話!”
陸未晞抬腳就走,一步一步,極其穩(wěn)重。
到了主桌這邊,泰然自若的行禮。
皇上饒有興味的看著她,“你這丫頭,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陸未晞低垂了眉眼,“啟稟皇上?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醫(yī)女酥手遮天》 才藝展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醫(yī)女酥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