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留痕勿忘(2)
開什么玩笑?剛才這叫好好的睡一覺?信了他的邪!
我無奈的說道:“我只是擔(dān)心楓敘那邊,想去看看,你就一點都不擔(dān)心?說不定他淋了紅雨想起來了呢?”
他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氣,一邊咬我的耳垂一邊說道:“一切都自有定數(shù),別瞎操心,明天再說吧。”
我拍了拍他的臉:“我跟你說,我懷疑楓敘跟白紫靈那小姑娘的關(guān)系可不一般,你怎么看?”
死鬼抓著我的手放在了他胸口:“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關(guān)系不一般,這個我知道。”
知道還這么淡定?我說道:“那要是楓敘真的喜歡她,那怎么辦?白紫靈是陽女,跟楓敘在一起她會死的,這輩子就白白的浪費了。到了陰間還得立馬就轉(zhuǎn)世投胎,不然就會魂飛魄散,這不明擺著是悲劇嗎?我可不想讓楓敘也跟祈佑一樣,為了個女人就魂不守舍的。這點兒啊,都像你,你當(dāng)初為了……為了某個女人可不也是一樣。”
我怕提起莫嫣兒的名字他又跟我鬧不愉快。
他慢條斯理的說道:“誰說必須就是悲劇了?要是他們真有情,這輩子不能在一起,白紫靈也不能留在陰間,那等白紫靈轉(zhuǎn)世之后,很大可能就不是陽女了,到了下輩子,白紫靈要是還愿意跟楓敘在一起,那都不叫什么事兒了。有情自會經(jīng)歷得起這其中的波折,有情但不深,那也就是有緣無分了。眼前我們應(yīng)該擔(dān)心的不是這個,是楓敘能不能留下來,他若最后沒有留下,說再多也都是枉然的?!?br/>
我瞪著他說道:“你說的三個月期限也是沒把握的嗎?我還以為你是有把握才說的,那萬一到最后楓敘還是什么都沒想起來呢?難道真的要讓他走?讓他繼續(xù)跟著神秘人去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死鬼睜開了眼看著我:“命和不信,但并不代表沒有,如果真是那樣,也是他的命數(shù),他若是什么都想不起來,我們也沒辦法幫他想起來,留他在這里,我們在他眼里也是他的仇人而已,難道要禁錮他一輩子嗎?或者殺了他?”
我推開他坐起了身:“三個月,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把握,如果時間可以長一些,那我們的機會也能多一些。他的記憶不是被抽離了嗎?只要沒被銷毀,總能找回來的,這么短的時間,我們上哪里去找?那神秘人藏得那么深,為什么你看事情總是這么隨性呢?這種事情也能隨心所欲嗎?”
他任由我吼,一臉認(rèn)命的承受,我被他氣哭了,他也只是給我擦眼淚,我覺得這不像他處事的作風(fēng),對于楓敘的事情,怎么能這么隨意?
那些小打小鬧的我們都沒計較得那么徹底,可是對于楓敘的事,好不容易找回來,又要放他離開嗎?
我做不到,這還不如一開始就沒回來過。
我跟死鬼因為這件事情鬧掰了,還搬到了別處去住,一看見他我就忍不住火冒三丈,我知道他一直在尋找神秘人,也在尋找楓敘被抽離的記憶,但是找到的希望,大不大就不敢說了。
死鬼知道我為這件事情真的發(fā)火了,也就沒有急著跟我解釋,讓我原諒什么的,一直在忙楓敘的事情。這樣也好,沒有他在我身邊轉(zhuǎn)悠,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還沒人管著我。
聽說白紫靈淋了紅雨病了,在長生池泡著呢。我當(dāng)然要去看看,要是為了楓敘她在這里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心里也過意不去。
我走到長生池附近,突然聽見了白紫靈說話的聲音:“求求你,別離開這里好嗎?無論你有沒有想起來過去的事情,這里的才是你的親人,那個神秘人雖然對你有養(yǎng)育之恩,但如果真的是他們說的那樣,那就是神秘人早有預(yù)謀。他們好不容易把你找回來,你要是再走了,他們得多難受?楓敘,我也不想你再被逼著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了,每個人心里都向往著自由,我相信你也一樣……”
我停下了腳步,隱匿了氣息。
楓敘的聲音響起:“你相信這些人,并不代表我也相信。我不相信養(yǎng)育我的人會是仇人,是他告訴我,只有真正的強者才配擁有自由,才配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在這之前,所受的委屈都不算什么。沒錯,他是逼著我做了一些我并不想做的事情,但有些……也是我自己愿意的,而且,我不后悔。三個月的期限不遠(yuǎn)了,你要是待不下去了,可以立馬走人,我還是依舊會在這里等到三個月期滿,你心里不就是這么想的嗎?這一切本來跟你無關(guān),是我硬把你牽扯進(jìn)來的。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罷,都隨你,從現(xiàn)在開始,你自由了?!?br/>
我感覺楓敘要走了,所以躲在了隱秘的地方。我聽見了嘩嘩的水聲,還有白紫靈的聲音:“等等!楓敘!我不是這樣想的,我是為你好……”
“為我好?你憑什么為我好?我留在這里,就是冥帝的兒子,我若是離開,就什么都不是。所以你還是跟著那個白墨比較好,你不已經(jīng)是他沒過門兒的妻子了嗎?他的身份背景可比我強大,我也不是什么冥帝的兒子,你憑什么為我好?”
楓敘的話聽著有些嗆人,不過我有些奇怪,怎么白紫靈就成了白墨沒過門兒的妻子了?
沒再聽見白紫靈的聲音,楓敘離開了,我過了一會兒才走到了長生池那邊,白紫靈不知道想什么想得出神,微微皺起的眉頭看著有些憂郁。
“聽說你病了,怎么樣了?”
聽見我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額……冥后,我沒事了……”她伸手遮掩住了胸前的春光,我無奈的笑道:“都是女人,怕什么?方才楓敘好像在這里吧?”
她臉頰頓時飛上了兩片紅云:“是……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