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我自然是懂的?!鼻夭íq豫了下,終于還是將他心中真正的擔憂說了出來,“只是,丫頭,你可知道這次帶病來的人是誰嗎?”
“是誰都沒有救治疫癥重要!”白雪完全不給秦波回寰的余地,“哪怕這次來的人是天王老子,既然有了瘟疫的癥狀,也得老老實實的待著,直到將疫癥全部清除干凈!”
這一次白雪說得格外強硬,她雖然不是救世主,可這里是她的家,她所有的一切都在這里。
就算她可以帶著她的家人離開這種是非之地,可是她的朋友呢?
人非草木,白雪自認為她做不到只有她一家人安穩(wěn),卻不顧那些曾經(jīng)對她有過幫助、提攜的人。 看著白雪如此認真堅定的表情,秦波怔愣了好一會兒,許久之后才突然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苦笑道:“是我著了相了。妹子,大哥也不再瞞著你了,其實那些西域人當中,有他們西域的一位貴族在其中。他們本是來經(jīng)商的,可不曾想?yún)s染上了疫癥。我本也是要將這件事公布與眾,可那貴族在西域的地位絕非一般,若是這人因為染了疫癥而被我朝百姓驅逐,那么一旦傳回西域,對于兩國之間的關系,
將會有非常不好的影響?!?br/>
話說到這里,白雪自然明白了秦波的顧慮是什么。 “秦大哥,你是愛國心切,所以才會亂了分寸,只是你卻忘了國之根本是什么。別忘了,有了百姓的擁護愛戴,朝廷的統(tǒng)治才能更加的長治久安。這一次你為了國家、為了朝廷可以選擇按下那瘟疫的事。但你有沒有想過,這疫癥為何會出現(xiàn)他們這些外來人的身上?就算咱們三河鎮(zhèn)歷年來鮮有異域人到來,可來回跑商的商人卻是有不少的。怎么咱們跑商的商人不曾有事,偏偏他們的隊伍里有了個貴族的
商隊里出了這種事?”
“你的意思是……”秦波眼睛一亮,像是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一般。
只見白雪微微搖頭,隨意的喝了口果酒,“雪兒只是一個小村姑,什么都不懂,只想著家園能夠安穩(wěn)發(fā)展,能讓我們這個小家安安穩(wěn)穩(wěn)的生活下去就好。”
見白雪不再是剛剛那般睿智的模樣,秦波倒也不再追問。
作為一個女子,有的時候太過睿智不見得是好事,所以,有些事他既然已經(jīng)被點透了,那么剩下的,就交給他來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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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結束得很快,秦波點了不少東西,可卻并沒有吃多少就提出來了離開。
白雪也不攔著,讓人將這些剩下的食材用冰墊著,裝了食盒,又裝了一份湯底,一并送到了府衙后門。
吩咐好這些,白雪也不再拖沓,立刻吩咐沁潼以要回村子為家人過壽為由關掉留仙坊,發(fā)足了一個月的工錢后遣散工人。
“小果子,你們兄弟幾個在這里與沁潼一起將剩下的食材和調料全部都堆放在一起,另外將門窗都關好,等會兒我回來后,咱們就離開縣城!”
白雪說完,便離開了留仙坊,先到了陳明閣家。
陳夫人一見白雪來了,自然是喜不自禁,趕忙請著白雪進屋。
不過在進了正屋后,白雪卻并沒有讓陳夫人去倒茶,反倒從隨身背著的背簍里面拿出了幾個紙包。
“嬸娘,這些藥材你留好,若是遇到了什么不對勁兒的,立刻煮了,分給你們一家三口喝?!?br/>
看著白雪那么嚴肅的樣子,還有那擺了一桌子的藥包,陳夫人不由得一怔,“雪兒姑娘,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我們喝藥做什么?” “你只管拿著,至于到底怎么回事,我一句兩句的也說不清楚。估計等晚上陳大叔回來了就知道了。”白雪頓了頓,又說道:“還有,等會兒我走了,你立刻去買些米面青菜回來,估計很快這些東西就不
好買了。最重要的一點,多買一些醋,每天一早一晚用干鍋燒醋熏屋子,尤其是陳大叔的衣服,每天回來后一定要單獨放在一處,反復清洗,并且以醋熏了。”
“雪兒姑娘,你,你這說得越來越讓我心里面怕了,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陳夫人抓著白雪的手腕,那緊張的樣子倒不像是假的。
“城中怕是要出一次大事,具體什么事,我現(xiàn)在也說不好??傊稽c,在事情沒有結束之前,盡量不要出門,更不要往人多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