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里面的話音剛落,兄弟倆瞬間同時感覺到自己的神識里面有一個清晰功法傳了過來,應(yīng)該就是里面之人說到的天道神嘯訣功法,兄弟倆一接收到這個功法立即肯定這絕對是伏羲老人家的功法,不僅功法稱呼是一個系列,而且功法的修煉模式都是一個系列,因為他倆有過修煉天道神雷訣的經(jīng)驗,所以這個很好判斷也很好修煉。
這是一個聲波系列的攻擊法術(shù),跟獅吼功差不多,但威力不知道強(qiáng)了多少倍,這個天道神嘯訣無形無蹤,讓人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是從哪個方向攻擊過來的,而且這個功法可以同時從四面八方對目標(biāo)進(jìn)行攻擊,確實很難以防范。
兄弟倆在確定是伏羲的功法以后異常興奮,他倆又多了一個非常厲害的攻擊法術(shù),同時他們已可以初步確定禁制里面的人曾經(jīng)一定是伏羲身邊較為親近之人,于是勇軍笑著對禁制里面說道:“看來你可能真是伏羲他老人家的朋友,那我們決定幫你一把啊,你說說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破除這個禁制”。
勇軍話音剛落,兄弟倆同時感覺到神識里面又有一個破除禁制的詳細(xì)信息傳了過來,破除方法確實很清晰,但是這個禁制有點不一樣,這個禁制是從外面設(shè)置的,完全就是為了困住里面的東西,進(jìn)出的生門都沒有,只有徹底破除禁制后里面的東西才能得以重見天日,而不像常規(guī)的禁制只是為了保護(hù)里面的東西,但是進(jìn)出都是留得有生門的,只要掌握方法都可以進(jìn)出的。
紅軍想了想對禁制里面說道:“你既然都知道破除禁制的方法,而且你的神識都可以穿透禁制,為什么自己不能破除禁制呢”。
禁制里面回道:“我只能讓自己的一絲神識穿過禁制,但整個元神和軀體都是完全出不來分毫的,所以還是只能有勞你們兩位啦”。
兄弟倆隱隱覺得似乎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但是一時卻也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一切表面上看起來都是合情合理的啊,于是勇軍說道:“好吧,我們立即救你出來”。
禁制其實也就是一種威力巨大的法陣的應(yīng)用,兄弟倆按照禁制里面之人提供的破除方法來到這個法陣的陣眼之處,兩人同時灌注全身真元力攻擊過去,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禁制瞬間已徹底被破掉了,他倆看清楚了禁制里面是一個巨形的空間,并也立即看見了這里面的人,不,應(yīng)該不能完全算是個人,它絕對應(yīng)該算是個怪獸,大小跟渾沌差不多,它的長相異常奇特,長著羊的身子,人的面孔,眼睛長在腋窩下,有著老虎一樣的牙齒和人一樣的指甲。
這怪物應(yīng)該是被困了很久,此刻終于又可以重見天日啦,它可能是喜極而泣又發(fā)出了嬰兒般的哭啼聲,兄弟倆看見里面的怪物后心里就知道他們肯定著了人家的道,這次被騙得很慘,事已至此,后悔也于事無補(bǔ),只能想想怎么補(bǔ)救啦。
紅軍嘿嘿說道:“咱們哥兒倆一向英明神武想不到被一個怪獸給騙了啊,喂,你究竟是什么怪獸,你得以逃出生天也不用這么夸張的哭得稀里嘩啦啊”。
那怪獸用那稚嫩的聲音怪怪的說道:“你們兩個毫無見識的家伙,實話告訴你倆,我就是遠(yuǎn)古神獸饕餮,我怎么可能會哭呢,我這是非常開心的大笑,我看一會要哭的人是你們吧”。
勇軍哈哈大笑著說道:“原來是饕餮你這個家伙啊,難怪笑就跟哭一樣難聽,世人都說饕餮最是貪吃,你說說到底是誰把你困在這里的啊”。
饕餮用那怪怪的聲音恨恨說道:“這個世界上除了伏羲還有誰能困住我”。從饕餮的說話語氣聽得出來,它在說到“伏羲”二字的時候,心里是極其恐懼還有一些尊敬,但是也有一些恨在里面,畢竟被困了這么久。
饕餮接著說道:“我跟了他那么久,在他身邊也做了不少事情,僅僅只是因為我犯了一點點錯就困我在鉤吾山地底上萬年啊,他實在是太狠了”。
紅軍哈哈大笑著說道:“好你個饕餮,自己做錯事了不好好反省,還要去怪責(zé)伏羲他老人家心狠,看來困你在這里的時間還不夠啊”。
饕餮大怒道:“你們兩個家伙是伏羲的什么人,這么維護(hù)他”。
勇軍狂笑著說道:“老子們確切來講應(yīng)該算是他老人家的后人”。
饕餮又用它那怪聲怪調(diào)的聲音說道:“原來你們是伏羲族群的后裔,原本我有這么多年年沒有吃過人肉了,實在是想拿你們來打打牙祭,但現(xiàn)在心情特別好就想放你們一馬,你們識相點就趕緊滾吧”。
紅軍哈哈大笑道:“你說大話不怕閃著舌頭嘛,我們可沒有說過要放過你啊”。
紅軍說完,兄弟倆默契的雙手掐著靈訣運(yùn)行起赤焱狂暴的功法,瞬間圍繞他倆的火焰極速形成巨大的火球,當(dāng)火球能量達(dá)到極致時,他倆同時向饕餮攻了過去,這一系列動作均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
饕餮看見此等情形后,知道二人身手也不簡單,不敢掉以輕心立即全力以赴起來,它已看出這二人的攻擊法術(shù)非常霸道,知道在沒有法寶的情況下肯定不能硬抗下來,它以極快的速度躲避開來,但倆人的火球像能夠自動追蹤一般如影而至,饕餮知道只能硬碰硬懟上了,只見在饕餮四周瞬間興起一道道黑色的墻一樣的物質(zhì),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饕餮的四周形成的保護(hù)墻雖擋住了火球的攻擊,但已被攻擊得支離破碎了,饕餮不由得心中大驚,它剛剛情急之下使出了它最厲害的防守法術(shù)黑鬄神盾,但也僅僅只能勉強(qiáng)抵擋下來,要是威力再大一些它肯定得受傷了,此時已容不得它細(xì)想,立即全力運(yùn)行起天道神嘯訣向兄弟倆攻擊過去。
兄弟倆正準(zhǔn)備第二波攻擊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波強(qiáng)大的攻擊往四面八方而來,兩人沒有任何防守法寶和防守法術(shù),而且當(dāng)發(fā)現(xiàn)饕餮的攻擊時已經(jīng)太晚,根本就無法完成瞬移躲避啦,他倆知道此等情形無處可遁唯有全力運(yùn)行真元力灌注全身,全力去硬抗下這波攻擊,只聽見兩聲悶響,兄弟倆同時吐了一大口鮮血,他們現(xiàn)在算是徹底知道饕餮這家伙的攻擊威力非常厲害了,尤其是天道神嘯訣無影無形更是不好防守,他倆要不是已修煉到元嬰期,今天肯定當(dāng)場就得交代在這里啦。
兄弟倆顧不得其他,立即強(qiáng)壓丹田中有些凌亂的真元力,雙手掐著靈訣運(yùn)行起天道神雷訣,只見兩團(tuán)巨大的電球往饕餮攻擊過去,只見饕餮驚叫著說道:“這法術(shù)怎么那么熟悉呢,這...這...,難道是天道神雷訣”。
饕餮非常驚訝他們居然會天道神雷訣,它也知道這種法術(shù)的厲害只能再次使出防守法術(shù)黑鬄神盾來抵擋,這次饕餮可沒有那么幸運(yùn)了,因為天道神雷訣是可以克制黑鬄神盾的,一陣悶響過后只看見饕餮四周的保護(hù)墻消失不見,而饕餮被擊得后退了十幾米遠(yuǎn),雖然沒有口吐鮮血,但饕餮知道自己也受傷了。
饕餮立即打斷了兄弟二人的連續(xù)攻擊法術(shù)說道:“你們兩位暫時先不要動手,我就問問你們怎么會天道神雷訣的,我記得這個界只要伏羲和它才會這種法術(shù),伏羲不是早就離開這個地方了嗎,難道他又回來了”。
勇軍大笑說道:“怎么了,現(xiàn)在知道怕了啊,我倆完全可以代表伏羲老人家收了你,現(xiàn)在你如果投降認(rèn)輸,并乖乖主動在這里接受懲罰的話,我們可以饒你一命”。
饕餮用那難聽聲音笑著說道:“笑話,我只是有點好奇而已,我承認(rèn)你們兩個實力還不錯,但是現(xiàn)在想徹底收服我那簡直就是癡心妄想,你們現(xiàn)在與我頂多就打個平手,打到最后大家都會兩敗俱傷,但是我如果有心想離開,你們根本就攔不住我的,我也不想陪你們在這里玩啦”。
兄弟倆知道饕餮沒有說大話,紅軍趕緊說道:“饕餮,你既然知道我倆乃伏羲的后人,就應(yīng)該知道我們遲早會有能力能夠收服你的,所以我勸你最好改過自新,如果讓我們知道你在人間再犯下什么錯,我倆就算拼掉這條命也不會放過你的”。
紅軍話剛說完,饕餮已經(jīng)極速離開,兄弟倆知道也追趕不上,直接就放棄了追趕,勇軍說道:“我們上了饕餮的大當(dāng),把它給放出來了,希望那家伙不要再像以前一樣犯錯啊,不然我們過失就大了,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家伙給收服了才行,不然肯定后患無窮啊”。
紅軍也說道:“是啊,只是這次不知道它逃到什么地方去了,刻意去尋找難度也是非常大的,那無異于大海撈針,我們只有一邊歷練一邊尋找它的蹤跡啦”。
勇軍說道:“老二,反正在這里也找不到煉器材料,干脆咱們哥兒倆就在這里先療傷,然后再好好修煉饕餮的這個天道神嘯訣功法吧,以便下次再遇見饕餮的時候不至于著了它的道”。
紅軍說道:“恩,感覺這個天道神嘯訣功法的攻擊方式無形無蹤非常厲害啊,我們要是修煉了肯定大有益處,而且咱們可以在修煉中看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這個功法有什么漏洞,下次饕餮攻擊我們的時候就可以輕易化解,不然只能吃悶虧了”。
于是兄弟倆就在這鉤吾山底深處運(yùn)行功法療傷,療完傷后開始修煉起天道神嘯訣,因為天道神嘯訣與天道神雷訣都是一個系列的功法,修煉模式非常相似,對有過天道神雷訣修煉經(jīng)驗的他倆來說修煉速度是非??斓?,他們很快就可以熟練使用天道神嘯訣的功法啦,而且還讓他倆發(fā)現(xiàn)了可以有效躲避天道神嘯訣攻擊的方法。
紅軍猖狂的笑著說道:“饕餮你這個家伙居然敢騙老子們,下次會讓你知道你大爺和二爺?shù)膮柡Α薄?br/>
他倆在修煉完成了天道神嘯訣后還是有點不死心,接著又在鉤吾山底深處繼續(xù)尋找了一會兒煉器材料,還是一無所獲,兄弟倆判定這個地方的玉精心和精銅應(yīng)該都被其他修真者全部取走啦,他們方徹底死心的離開了鉤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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