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身體像被撕裂了一樣,我怎么這么倒霉啊,雖然這身子不是我的,可
我的靈魂在她身體里啊,而且她也算是我前世啊,就這樣被兩個猥瑣男給糟蹋了,
說出來還真丟人。
我閉著眼睛,聽著若風命人燒水給我洗澡。其實我早就醒了,但是不想睜開眼睛
,這樣就好,讓我自己一個人安靜安靜。是我太想證明我離開誰都可以活下去,而
變得越來越自大了,天真的以為沒有什么難不倒我,我要好好考慮考慮以后該怎么
走下去。
我就一直閉著眼睛,任她們折騰著給我洗澡、洗頭發(fā)、擦干、穿衣服,折騰大半
天終于讓我回到床上,一個聲音響起。
“夜色…你…餓了吧?我讓下人熬了點粥…你…”
“我不餓?!蔽乙豢诨亟^,我是真不餓,我惡…惡心?;叵肫鹉男┾嵞袚渖?br/>
來我就惡心,殺了他們還真是便宜他們了。
一陣沉默,凌若風不再說什么,只是一直站在床邊,看著床上蜷縮著一團的人兒
,一陣心疼。
我背對著他,睜開眼睛,我說:“段逸陽在哪里?”
“…夜色,我們…不談這個…好不好?”凌若風吞吞吐吐的說。
我坐起身準備下床。他扶著我,死活不讓我動,我額頭上已經(jīng)不滿黑線,我瞪了
他一眼:“你想憋死我?。课乙ッ?!”
凌若風臉一紅:“我…我讓丫鬟扶你去…?!?br/>
沒等他說完我就已經(jīng)跨步走向門口,他的聲音又在后面響起:“夜色,你一個姑
娘家,說話還是…”
“閉嘴!”又沒等著他長篇闊論,我就兩個字搞的他一直郁悶的呆在原地。
我回來的時候他還杵在哪里,我輕咳一聲:“這里是哪里?我要回‘問月’,不
用挽留,那樣很假?!?br/>
“…這里是我家…我…”
“好了,不用說了。送我回去?!?br/>
馬車的顛簸,讓我下身的疼痛加重,雖然凌若風在里面墊了軟墊,可還是避免不
了疼痛,我極力忍耐著,突然腰間一熱,身體懸空接著又軟軟的。我愣了一下,一
巴掌打上凌若風的臉:“放開我!”
凌若風捂著留有五個手掌印的臉:“干嘛打我?我是看你坐在馬車上難受,怕你
疼才讓你坐在我腿上。你竟然…算了,你別動。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很快就到
了?!?br/>
“你放開,我疼死也不讓男人抱著!你放開我!”我掙扎著扭動著身體。
凌若風看我一直掙扎搖了搖頭點了我的穴道,我立刻老老實實的坐在他腿上不動
了。
“夜色,對不起。很快就到‘問月’了,你在忍耐一下?!绷枞麸L一臉愧疚的說
。
我不說話,眼淚添滿眼眶就這樣瞪著他,他慌了急道:“夜色,夜色,是我不好
,對不起,對不起,你別哭啊,我…我…”一時之間竟然手足無措,反應(yīng)過來的
時候就一直用拇指指腹擦著我掉下來的眼淚。當他的手指碰到我臉的時候,我竟不
怎么反感,反而很舒服,我說:“解穴?!?br/>
他替我解開穴道,我乖乖坐在他腿上,我低下頭過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為只有
我自己一人的呼吸時,我說:“段逸陽的事你不許插手,我怎么對付他你也不要管
,你也不用替他說好話。關(guān)于他我就跟你就說這么多?!?br/>
凌若風沉默一陣,點點頭說:“好,你們的事我不管。但我能知道你要怎么對付
他嗎?”
我盯著凌若風的眼睛看了許久,我問:“如果我跟段逸陽之間要死一個,你希望
是誰?”在現(xiàn)代的時候我很討厭這么俗的問題,現(xiàn)在卻也不得不問。唉,這問題還
真是惡心,不知道他會怎么回答我呢。
“兩個我都不希望死。”凌若風肯定的回答。
我正要說什么,車夫就喊到:“少爺,‘問月’到了?!?br/>
我剛要從凌若風腿上下來自己走,卻掙脫不開他的手:“我抱你進去?!?br/>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我還沒殘廢呢?!蔽乙粧暝殖锻聪律?,臉一抽搐,想
要隱藏卻還是被發(fā)現(xiàn),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凌若風抱進‘問月’。
凌若風剛走不久,我就聽到房頂?shù)耐咂袈涞穆曇?。雖然武功被廢可聽覺卻還是
出奇的好,我拉拉被子沖著房頂喊道:“段逸陽,你給我滾下來!”
不一會段逸陽就出現(xiàn)在我的房間,他不說話只是看著我。
我吃一顆葡萄說:“看到我這樣你是不是很開心???你個沒良心的小賤人!你知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蔽艺f不下去了,盯著房頂不再說話。
段逸陽愣愣的看著我說:“對不起,我…我知道…如果你愿意,我就娶你?!?br/>
我坐起身翻翻白眼扔一個枕頭過去說:“你個烏龜王八蛋的小賤人,誰需要你娶
我?。」媚棠涛矣植皇羌薏怀鋈?!”
“…”
“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可你這沒良心的小賤人,竟然知道我在那受罪還眼睜睜
的看著?說!從什么時候開始就跟他們計劃好的?那天在你房間的人就是他們的人
對不對?你這個不得好死的小賤人!”說著我有抓起一個枕頭扔過去。
他也不躲避我扔過去的枕頭,枕頭砸在他身上:“夜色,真的對不起。從你在留
芳樓表演開始,他們一早就查到你來了夜龍王朝。因為二皇子…?!?br/>
“我呸,二皇子?叫他變態(tài)或者大賤人!”
“…變…我欠他一條命,不得不報。你打我罵我殺了我都可以,我絕不會皺一
個眉頭?!倍我蓐栆荒樥嬲\的看著我。
我又吃了一個葡萄說:“我哪能殺了你這小賤人?我要好好的折磨你,你現(xiàn)在后
悔還來得及?!?br/>
“絕不后悔!”
我扔一個葡萄在他身上:“你個小賤人是不是想留在我身邊,等著下次再把我抓
回去好好的折磨致死啊!”
“我…我沒有!”
我瞇瞇眼睛,勾了勾手指讓他過來。他走過來卻還是離我遠遠的。
我伸出手,手心里躺著個白色的小藥丸,我邪邪的笑道:“這個是我自制的毒藥
,你要是敢吃下去我就讓你留在我身邊?!?br/>
他剛要拿去,我縮回手說:“我忘了把解藥放哪里了?!比缓笥謹傞_手,伸在他
面前,他還是毫不猶豫的吃下。
我點點頭說:“你可以留下了,那不是毒藥,只不過你額頭上會有個標記。”
“標記?什么標記?”
“我也不知道。好了,小賤人可以退下了,姑奶奶我要休息?!?br/>
什么標記,我還真不記得了,研制那個的時候,我還在梅雪山呢,最近記憶力越
來越差了,總是忘東往西的。
段逸陽離開夜色的房間之后,回了‘留芳樓’,他摸摸額頭找了照鏡子,看到鏡
中的人,左邊額角上開著一朵花,紅色的,妖艷至極,只是那朵花開在他的額角,
剛好使他看起來更加妖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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