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楊瀚的臨陣倒戈,使得嬴稷一方處境更加艱難。
“公子,我們……”
此時商凝運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時白超突然站了出來。
“公子,我們拖住他們,只要你還在,我們仍然還有機會。”
“機會?你說機會?”
此時楊遠長的嘲諷的聲音傳到嬴稷等人的耳中。
“封逆!”
“明白!”
這時被叫做封逆的人緩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并且手上懸浮一道在不停的翻轉的光圈。
“封禁——畫地為牢!”
隨即封逆直接把手中的光圈往天上一甩,光圈迅速變大并且印刻在地上,直接把所有人都劃在圈內。
“畫地為牢,禁錮術的一種,使得被圈中的人只能在所畫范圍活動。
早聽說LY賽隊是一個非常奇怪的組合,除了隊長楊遠長和刺客莊寒,其余的基本都是控制系天賜者,現(xiàn)在看來果然名不虛傳啊。
以祝福系天賜者為作戰(zhàn)核心,利用其余控制系天賜者的能力,創(chuàng)造一個極其混亂的場域,然后憑借祝福術的強大能力,使得己方可以在混亂場域中不受任何影響,最后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敵人。
我說的對吧,楊遠長隊長?!?br/>
嬴稷淡淡的說道。
“確實是這樣,但是就算你知道又能如何?”
楊遠長戲謔的說道。
“確實不能怎么樣,我僅僅只是給楊隊長解釋一下而已,畢竟你們是盟友,要知根知底才行啊。”
隨即嬴稷微笑的看著楊瀚并且點頭示意。
而此刻楊遠處等人也都看向了楊瀚。
“嘻嘻,多謝了嬴公子,你不說我還真的不知道,沒辦法,我不是大家族的,根本沒辦法得到這些信息?!?br/>
楊瀚嬉皮笑臉的說道。
“隊長,他們都是一隊隊長,都不是吃素的,特別是京都賽隊的隊長楊瀚,上次的事可以說歷歷在目,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解決了他們?!?br/>
姬翁文此時在楊遠長身邊凝重的說道。
楊遠長點了點頭。
姬翁文頓時大喜。
“隊長,有令,備戰(zhàn)!
風壓,重力,控制全場。
封逆注意封死他們的退路,同時注意保護蔡妹子。
蔡妹子,時刻維持隊員的祝福術。”
當姬翁文話音剛落,頓時光圈之內一股由上而下的颶風直接形成,極其強烈的颶風所形成的風壓使得眾人宛如背負千岳一般。
當風壓形成的那一刻,眾人身體瞬間下沉了十幾厘米。
“此地重力至少增強了有五倍?!?br/>
楊瀚半跪在地上,感受著來著身體上的沉重的重力,對楊遠長賽隊又有了新的認識。
“奇門遁甲——逆陰陽?!?br/>
這時楊瀚腦海突然傳來一股極其難受的不適感。
“好難受,這種感覺,似乎……,似乎周圍的方位……都是反的?!?br/>
楊瀚強忍著倒地的沖動,不停的甩頭,想把那種不適感給甩出腦海一樣。
“法令——帝詔至上。”
突然一道金色光芒照耀在楊瀚身體上,頓時之前的負面影響都減弱了許多。
當楊瀚站了起來的時候看見自己頭上懸浮著“帝詔”兩個字。
“現(xiàn)在重力是之前的一倍,腦中雖然還有那種不適感,但是不影響自己行動和判斷?!?br/>
隨后楊瀚看向手拿一卷竹簡的商凝運,而此刻嬴稷也看見了楊瀚,隨后微笑的點了點頭。
“那個叫商凝運所運用的應該是‘法律’的力量,真不愧是定國之力啊,果然強大?!?br/>
就在楊瀚驚嘆商凝運的“定國之力”的時候,楊遠長已經手拿鳳翅鎦金鏜攻向嬴稷一行人了。
但是嬴稷絲毫不慌,而且面帶微笑的看著攻過來的楊遠長。
就在鳳翅鎦金鏜快要得手的時候,一道血芒從嬴稷身后一閃而過,直接把楊遠長的鳳翅鎦金鏜給擊開了。
隨后白超的身影出現(xiàn)在嬴稷身前。
“想傷我公子,踏過我尸首!”
白超一人一槍宛如長城一般把嬴稷死死的護在身后。
“章寺,你去幫一下白超?!辟⒋丝痰恼f道。
“是公子!”
被稱作章寺的人直接出現(xiàn)在白超身邊。
此刻章寺手拿一柄長劍,背負六把長劍。
“白哥,你盡管攻去,公子若是有一根汗毛掉落,任你處置?!?br/>
章寺淡淡的說道,言語之前充滿了自信與從容。
“哈哈哈,有七星國柱之語,我便無憂?!?br/>
白超放聲大笑,手中長槍一攥直接沖向楊遠長。
“賊人,吃我一槍!”
楊遠長嘴角上揚,眼中露出一絲不屑。
“五十招之內解決你!”
一聲鳳鳴,楊遠長手中的鳳翅鎦金鏜化作火紅鳳翅,直接對著白超劈斬了過去。
“鳳翅遨天!”
白超見狀,一股血紅液體從白超手中蔓延至長槍全身,同時白超雙眼也變得血紅。
“死戰(zhàn)!”
一聲厲吼,白超身后浮現(xiàn)了無數(shù)煞兵。
“殺!”
白超身后煞兵突然前進舉矛向前突刺。
嘭!
槍鏜頓時碰在一起,整個戰(zhàn)場直接被分為炎紅和煞紅兩處,與此同時兩人所泄露出去的先天內力,直接把周圍地表給削去了一層。
而此刻在“畫地為牢”邊緣的楊瀚看見兩人戰(zhàn)斗余波所造成的破壞力,內心充滿了羨慕,同時對C級的力量更加渴望。
就在楊瀚驚嘆的時候,突然一道青色的風刃直接對著楊瀚攔腰斬去。
這時楊瀚突然發(fā)現(xiàn)楊遠長那個施展風壓的那個人已經在自己不遠處冷冷的看著自己,于此同時那個姬翁文也在冷笑的看著自己。
楊瀚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個姬翁文忌憚自己的存在,要首先解決他。
楊瀚緩緩抽出背后帶鞘的“新亭侯”,并且退出腰部水化狀態(tài)。
“水法——矢雨!”
“風法——風墻!”
暴雨一般的水滴化作密密麻麻的箭矢擊打在那個風系超自然者的風墻上。
楊瀚手拿“新亭侯”趁機接近那人,隨后一刀劈在風墻之上。
風墻只堅持不到一息,就直接被“新亭侯”給劈開了。
而此刻風系超自然者似乎一點也不吃驚,手中長劍凝聚風卷,順勢對著楊瀚就是一刺。
楊瀚露出一絲不屑。
但是就在那人快要刺中楊瀚的時候,突然收劍擋在自己胸前。
而此刻之前楊瀚的身影直接化作一灘水消失了,而真正的楊瀚突然浮現(xiàn)身影,隨即則一刀劈中那人手中的長劍上。
正當楊瀚驚訝他是怎么做到的時候,他突然說話了。
“驚訝嗎,為什么我能看穿你的動作?
哈哈哈,沒錯,你的動作我都已經全部看穿了,這場戰(zhàn)斗你已經注定是失敗者了?!?br/>
隨后那人一劍刺向楊瀚,但是就在楊瀚做好格擋的時候,那人手中的長劍突然轉變方向,直接刺向楊瀚的手臂。
楊瀚急忙后退,但是手臂仍然被刺出一道傷口。
就在這時楊瀚突然想到了什么,轉眼看向楊遠長隊伍中的姬翁文。
而此刻姬翁文看見楊瀚看向他,隨即微微一笑,對著楊瀚做出拍掌的動作,似乎在贊揚的機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