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鳳芹是不敢作主,陳小麗是覺得其有什么原因,不敢冒冒然拿主意。
于是,母女倆先是去屋叫醒了陳永世與阮婆子,然后,再打開后門看情況。
陳春花已經(jīng)處于崩潰的邊緣,看到母女倆拿著電筒出來,如同見到了救星,哭求道,“鳳芹,小麗,有鬼,有鬼啊!張有財跟我來家了……快來幫我趕走它……”
孔鳳芹拿著電筒四下里照了照,院子里正常得狠,什么都沒有。
走到陳春花身邊,好心的扶起癱在地的陳春花,“她姑,你肯定做惡夢了,我們回屋去睡吧?!?br/>
誰知道陳春花如同受驚的毒蛇一般,驚起,將孔鳳芹一把推開,“有鬼!是張有財!不行,我要回家去找神婆子,我不能再呆在這里了,我要回家去……”
孔鳳芹沒防備,被推了一個仰八叉,電筒也被摔出去了,摔壞了。
頓時,一片黑暗。
陳小麗看到孔鳳芹倒在地,氣得不行,趁黑暗踢了陳春花好幾腳,然后,去扶她媽去了。
陳春花頓時叫得聲音更大了,如同瘋魔了一般,嚎叫道,“有鬼,張有財剛才又踢我了,我不能在這里住了,我得回家去……有財兄弟,饒我一命啊!有財兄弟,我再也不敢了……”
這時候,隔得近的四鄰八舍的人紛紛燃亮了燈。
陳永世在屋里終于是呆不住了,親自走到院子里來,趁黑燈瞎火的把陳春花拎起來,是兩個大耳括子,直接打暈了。
然后,一提一拖,拖回了堂屋之內(nèi)。
對孔鳳芹母女喝道,“還不快滾進來?!?br/>
黑暗當,孔鳳芹母女也是被嚇得不敢大氣都不敢出,電筒也不找了,趕緊回屋去了。
……
左鄰右舍的人,開了燈,出了門望一望,又沒有聽到什么動靜了,又再次關(guān)門,各自回屋睡覺去了。
等一切塵埃落定。
顧西行才帶著蕭白蘇從樹跳了下來。
扒去了‘張有財’套裝,又恢復了他俊美無雙,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來。
邀功,“怎么樣?扮得還行吧?”
蕭白蘇已經(jīng)笑得不行,一雙亮晶晶的桃花眼里,都染了一層星光,“還行,有天賦。陳春花現(xiàn)在估計是得了張有財恐懼癥了。”
“那好,看樣子,我以后有事沒事,讓張有財去光顧光顧你們家,只要她再敢欺負你,我放張有財?!鳖櫸餍幸灿X得自己今天扮演得夠帥。
蕭白蘇又是一陣笑,想想都替陳春花醉了!
這是找到對付陳春花的高招了吧。
“對了,你怎么半夜來這里?來找我的?”
顧西行點點頭,“今天出去抓了一個潛逃的高官,這人有些狡猾,到了現(xiàn)在才帶回來?!庇种钢男乜谖恢玫溃斑@里想你想得不行,來看看你……”
蕭白蘇呸他一聲,也將她今天的行蹤告訴了顧西行。
顧西行聽完,“你做得對,你這樣的媽是該斷了關(guān)系好,天天想賣你數(shù)錢,若不是看在是你親媽的份,我都想把她給抓進去關(guān)十年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