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幕羽落在其中聽到了一絲逐客令的意思……
可她倒也不惱怒,反而越發(fā)的笑意暗生,雙手撐著下顎,璀璨的魅眸閃爍著一絲浮光,“傾城哥哥,這次,不論你拿誰出來壓我,我都賴這不走了?!?br/>
興許是得到了什么特赦,幕羽落的動作越發(fā)的大膽,將折起的裙擺再一次完好的放下,這才得意的揚起腦袋。
這小妮子……莫不是得到了太皇太后的懿旨不成?!
僅是一瞬間,權(quán)傾城便忽略過這個想法,縱然太皇太后十分操心自己的終身大事,可也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夠勝任的。
尤其是……
思及此,權(quán)傾城輕抿了一口茶水,不怒反笑,如石子砸進湖面喚起了微波徐徐,讓幕羽落的心下一陣蕩漾。
“此話怎講?”
似乎是被對方的這句話問的有些懵,幕羽落難得一愣,隨之極快的回過神來,忍不住笑出聲來,“傾城哥哥,你莫不是忘記了,此次三國聯(lián)姻,我好歹也是黍幕國的公主,前來拜訪權(quán)傾太子,也是極為正常不過的吧?!?br/>
這理由,倒是充分,更何況權(quán)傾歷來民風(fēng)開放,男女往來,也不至于避如蛇蝎,正常情況下,都不會惹來什么非議。
不過,思緒一轉(zhuǎn),權(quán)傾城倒是在她的話中捕捉到了關(guān)鍵信息,眉峰一蹙,有些疑惑的問道,“本殿自然知道三國聯(lián)姻,只可惜身居府邸,消息沒你靈通,不知此次,瑯越……派何人前來?”
這句話,權(quán)傾城可以說是條件反射問出了口,僅僅是帶著三分個人因素,更有七分……是為了某個人……
倘若此次那個人有來權(quán)傾國,那么,權(quán)傾城便會給他一次機會,讓他將事情講個明白,若是沒有來此,那么,日后,這個世間上,便再也沒有秦子童這一號人物。
而他之所以這么做,分明是因為在無數(shù)個日夜中,他都聽見了秦子童彈奏的那一曲離殤!!
她心中有恨,還有怨,還不能夠完放下,那么,他便幫她一把好了。
況且,此前或多或少,權(quán)傾城都從旁人那兒聽說過,瑯越有位癡情王的故事……
“你是在向我求助嗎傾城哥哥?”
驚訝的挑眉,幕羽落板起了身體,只當(dāng)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聽,怎么會如此驚悚。
向來,他都當(dāng)她是個孩子一般,今日,倒是不同……
“那你便如此認為好了。”
這句話,對于幕羽落來說,簡直不要太受用,“黍幕國是第一個得到名單的皇室,那日在御花園,我有幸聽父皇提到過?!?br/>
卯足了神秘感,就在權(quán)傾城注視了百八十遍之下,幕羽落這才緩緩的開口,“昭淮澈……
是不可能的,此時,他已然是瑯越國主,公事纏身,基本是無法抽身的了?!?br/>
這特么不是廢話嗎……
權(quán)傾城好想白她一眼,然而,為了他家僚幕的終身幸福,還是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好了……
“所以,目標(biāo)很明顯,只剩下一個人了,那便是瑯越逍遙王昭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