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天助之
蘇少言煉化一顆玉精之后,心中不由的升起了貪念。開始琢磨怎么捕獲更多的玉精。
他心中暗暗琢磨道:“釣魚須用餌,這玉精內(nèi)里蘊含的五行之力精純無比,恐怕是以五行之力為生,我想捉他們,恐怕要用五行之氣做餌。只是五行洞里面這五行之氣一點不缺少,如何想要吸引這些家伙,恐怕要花一番心思。”
蘇少言費了好一陣腦筋,終于想起一個辦法。就是用玄陽真雷的方法將五行之氣高度凝結(jié),來吸引玉精。
玄陽真雷,其實叫做玄陽五行真雷比較合適,畢竟這玄陽真雷就是五行之力高度凝聚之后大破滅,其威力之大,與五行之力的強弱凝練與否有著直接的關(guān)系。
蘇少言只不過修煉一些玄陽真雷的法門,讓五行之力高度凝聚在指掌之間,好一陣子,蘇少言的胸中五氣,幾乎上都被吸收一空,蘇少言雙手之間,有一個雞蛋大小的珠子,燁燁生輝。璀璨奪目。散發(fā)出的光芒幾乎要沖出破空鏡的防護。
蘇少言長出一口氣,心中暗道:“如果這都吸引不過來玉精,我也沒有辦法了?!?br/>
蘇少言的念頭還沒有剛剛閃過,只覺得一絲危險的感覺爬上了蘇少言的心頭,還不等他有什么動作,頭上的破空鏡陡然一動,落在蘇少言的胸前。
不知道從何處飛來一顆光點,速度極快,快的幾乎看不見影子。還好破空鏡本能護主。落在蘇少言的胸前,這顆光點重重的打在破空鏡之聲。蘇少言頓時覺得渾身一陣,五臟六腑陡然一顫。身不由己的飛了出去。
蘇少言不知道飛出多遠,背后一疼,重重的砸在石壁之上,這才止住了身形。
蘇少言還沒有回過勁來,眼睛一瞄,只看滿眼的流光飛舞,卻有一絲不對勁,蘇少言瞬息明白了是那里不不對勁了,這些流光都是沖自己來的。與平常的五行風暴帶起流光迥異。
這些都是那些類似玉精的東西。
蘇少言現(xiàn)在可以肯定這東西不是玉精。玉精那里還泛濫成這個樣子。
不過這個時候,也容不得蘇少言細想這些東西是什么了,因為他們已經(jīng)來了,蘇少言御使破空鏡,身子陡然一閃從原地消失了,出現(xiàn)在數(shù)百丈之外。他回頭一看剛剛自己所在的地方,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卻見不知道多少光點密集的打在一處石壁之上。
這被五行風暴打擊了不知道沖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石壁,被這密集光點生生的打出一個山洞來。
蘇少言還沒有來得及感嘆。自己脫險之事,就看見無數(shù)詭異的光點再次出現(xiàn)在蘇少言的面前。
蘇少言來不及細想,手一拍,五行之力凝聚的珠子瞬息之間消散于無形之中。
頓時向蘇少言沖來的許多光點。都微微一頓,停了下來。
不過還用數(shù)個光點向蘇少言打來。
蘇少言手一伸,一層真氣在蘇少言的手上覆蓋起來。好像是一戴上一雙手套一般。這是蘇少言對大擒拿手的領(lǐng)悟,已經(jīng)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梢詫⑦@個法術(shù)隨隨便便的化用。
蘇少言這一只手,在空中一抓。手心上落下幾顆,好像是小石子的東西。
沒有了五行之力的吸引,五行風暴已經(jīng)狂暴,無數(shù)流光在五行風暴之中互相碰撞著,光彩四射。
蘇少言可不看小瞧這五彩斑斕之中的殺機。
蘇少言心中暗道:“還好,這些小家伙,應(yīng)該是沒有意識,只有本能,否則我剛剛真的做死了。”
原本蘇少言以為,這位樣的類似玉精的小東西,應(yīng)該很少才是,否則蘇少言不應(yīng)該早早的遇到,但是情況恰恰相反,這東西不少而是多,不是多而是很多很多。
只是隱藏在色彩斑斕的五行風暴之中,從不引人注意而已。
特別是剛剛眾多這小東西,合力一擊,應(yīng)該是的將周圍的石壁開出一個洞來,讓蘇少言心中暗暗生出一絲驚懼。
這石壁到底有多硬,蘇少言自己都不知道,但是蘇少言知道的是,縱然自己全力出手,也不過是在這石壁上留下一絲痕跡而已,如果想打出這樣的山洞,決計是不可能的。
一想起,自己一直在與如此危險的東西在一起,這么長的時間,自己卻渾然不知,蘇少言就覺得身后已經(jīng)被冷汗打濕。
蘇少言不敢再往前走。一看被打出的大洞,蘇少言計上心頭,身子一閃,在破空鏡的作用之下,進入大洞之中。
蘇少言將破空鏡扣在洞口,一層薄薄的光膜,將大洞給死死的擋住了。
大洞里面立即回復(fù)平靜了。蘇少言在才長出一口氣。
五行洞之中,五行風暴源源不斷,好像是狂風暴雨終摧折一般,蘇少言硬頂著破空鏡行走,不要說與人動手了,稍稍有大動作,都恐怕破空鏡罩不住自己。
可以說四面八方都是危險,危機重重。蘇少言的精神一刻也不敢放松,一路走來蘇少言的精神不知道崩得有多緊。特別是忽然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已以為安全的地方,也是殺機重重之后,蘇少言心中頓生怯意。
要不是看到此處可以藏身,蘇少言恐怕就要打退堂鼓了。
此刻雖然已經(jīng)有無數(shù)五行風暴打在破空鏡上,但是蘇少言身后三面都是安全的。多多少少,讓蘇少言放下心來。
蘇少言張開手掌,手掌中間有四五個玉色的小石子,被蘇少言一放開,微微一顫,就要飛走,蘇少言真氣一涌,牢牢的將這幾個小石子,按在手中間。他盤膝坐下,真氣將幾顆小石子,牢牢的裹住,開始了煉化。
好一陣子,蘇少言長出一口氣,五色煙氣從蘇少言的鼻孔冒出來,緩緩的在山洞之間彌漫開來。
這個被生生打出的山洞本就不大,不過一會兒就被五色煙氣給充滿了。
隨著蘇少言深深一吸氣,五色煙氣瞬息之間,被蘇少言一吸而空。這就是蘇少言這么多年來在五行之道上下得功夫。
五行之力,恨不得在蘇少言身上溢出。
蘇少言掐指一算,暗道:“我從石陣之處到這里,少說已經(jīng)走了近百里,不想來不到盡頭,我雖然得了異物修為大進,但是不知道這異物的底細,再繼續(xù)走下去,是為不智。還是休整一下吧。再者此地地形獨特,可以做我一個落腳點?!?br/>
蘇少言剛剛煉化了這些異物,一時間根本收束不住胸中的五行之氣,進步之大,讓蘇少言為之咋舌不已,不過蘇少言最根本的想法,就將自己的五行之力,逆轉(zhuǎn)為先天五行之事,卻進展緩慢。
蘇少言檢查了一些破空鏡,破空鏡不虧為天外異寶,在五行風暴的強力沖刷之下,一點事情都沒有,依然完好無損。
蘇少言又在破空鏡之后布置了幾道陣法。這才安穩(wěn)下來,卻不見蘇少言打坐修行,只見他轟然倒地,鼾聲大做,居然睡著了。
蘇少言這一睡,就是天荒地老,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他一呼一吸之間,鼻孔之中五色煙氣繚繞,將蘇少言籠罩進去,只看見一團五色煙氣,卻看不見蘇少言的人。
打坐修行,雖然能緩解疲勞,但是緩解不了精神上的壓力,此刻對蘇少言來說,心中的更加壓抑一些,而不是簡簡單單的疲勞。
昏昏沉沉之中,蘇少言見了落云生。
蘇少言說道:“見過落師兄。”
落云生背對著蘇少言,說道:“蘇少言,你很好,但是你與師妹不行?!?br/>
蘇少言心中激奮,大聲道:“為什么,我已經(jīng)是太華山弟子了?!?br/>
落云生沒有回頭,冷笑一聲說道:“單單一個太華山弟子的身份,就能配得上我落家公主嗎?”
蘇少言說道:“我還有師傅,太虛真君是我?guī)煾??!?br/>
落云生轉(zhuǎn)過頭來,陰冷的笑道:“是嗎?太虛真君托我來轉(zhuǎn)告你一件事情,你在五行洞百年,先天五行練成了沒有?!?br/>
蘇少言心中一冷,說道:“沒有?!?br/>
落云生上前一步說道:“好,沒有,太虛真君說,你如果沒有,就不是他的弟子了?!?br/>
“不是他的弟子了。”“不是他的弟子了”“不是他的弟子了。”這一句話一直在蘇少言的耳邊響起,不斷的回蕩,好像是一個魔咒。
睡夢之中的蘇少言的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身上五行之氣,一起一伏擴散開來,五色之氣混雜在一起,蘇少言本來渾厚無比的胸中五氣,不過片刻,就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五道光斑。
這五道光斑正是蘇少言五行之氣的最根基最根本的存在,就是五行本源。
當初蘇少言收集五行奇物,不知道費了多少心機,不就是為了構(gòu)造五行種子嗎,此刻在筑基之中,這些五行種子都已經(jīng)成長為五行本源了。
縱然這五行本源,淺薄無比,隨風就滅,但確確實實是五行本源,是蘇少言用以控制五行之力的根本所在。(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