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飛點點頭,他是無條件相信洛亦琛的,洛亦琛這樣說就是代表給了洛翰點苦頭,他想依照洛亦琛的手段,洛翰就算不死也要受罪了。
帶著蘇子晴回家已經(jīng)是凌晨,蘇子晴一路上沉默寡言,洛亦琛一直摟著蘇子晴,前面開車的葛飛也有些不忍心,蘇子晴到底還是一個女人,第一次殺人,心里一定不好受。
說實話今天他根本沒想到蘇子晴跟著他去的時候會真的開槍,在他眼里蘇子晴雖然比一般女人厲害許多,但是這種事她是不會沾手的。
“亦琛,明天讓阿杰一家人團(tuán)聚吧,我想那也是甜甜最大的心愿?!碧K子晴趴在洛亦琛身上悶聲說著。
她不恨崔甜甜今天這樣做,她有些理解崔甜甜,如果不是愛阿杰愛到極致,她是不會這樣做的,但同時她也在后怕,后怕崔甜甜最后沒有聽了她的話,殺了洛亦琛,蘇子晴都不知道自己會怎樣,會瘋了,還是跟著洛亦琛一起去死。
“好,聽你的?!甭逡噼∥橇宋翘K子晴的發(fā),今天,她還是受驚了。
“葛飛,明天讓雷靜去查查洛翰的公司,這一次把洛翰害死洛庸的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也交給檢察院和警察院各一份?!甭逡噼】粗K子晴睡顏,壓低了聲音開口。
他從來不是手軟的人,對于洛翰只有這樣連環(huán)打擊,這一點洛亦琛還是知道的養(yǎng)虎為患……
“怎么回事?”林慧芳接到蘇晚晴的電話急忙趕過來就看到洛翰半死不活的樣子,皺皺眉問道。
“是洛亦琛傷了他。”蘇晚晴眼已經(jīng)紅腫了,要不是她及時趕到,恐怕洛翰死定了。
而現(xiàn)在的洛翰已經(jīng)是半死不活了,右胳膊粉碎性骨折,胸口的子彈距離心臟只有三毫米,而現(xiàn)在還不能貿(mào)然拔出心臟的子彈,還要等他的血液不是那么流淌的快。
這就意味著洛翰要忍著子彈在體內(nèi)的疼痛,這些雖然洛翰沒有醒,但是身上冒著冷汗,還有臉色煞白就能看得出。
林慧芳仔細(xì)看著洛翰,若有所思,洛亦琛主動找茬?還是說洛翰自己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率先解決了洛亦琛,結(jié)果偷雞不成蝕把米?
“媽,求求你,救救他,你認(rèn)識的專家多,一定救過他好不好?”蘇晚晴緊緊握住林慧芳的手臂求著林慧芳。
“你對他真的動了感情?”林慧芳一只手抬起蘇晚晴的下巴,看著蘇晚晴,以前,蘇晚晴不會為了洛翰哭,而現(xiàn)在……
蘇晚晴沒有說話,可是她的表情已經(jīng)出賣了她,她的確對洛翰有了感情,她都不知道這份感情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就已經(jīng)變得這么深情。
今天她知道洛翰的所有計劃,也知道依照洛翰的作風(fēng),很快就能解決,她在家等了很久,洛翰還沒有回來,她就帶了人,沒想到正好救了洛翰。
“好,你別哭了,我做母親的怎么會讓你受委屈?”林慧芳良久之后拍了拍蘇晚晴的肩膀開口。
“不過是開胃菜而已?!?br/>
遠(yuǎn)在泰國的蘇皓擎聽到臨州的消息是,放下手中的酒杯淡淡開口,洛翰擅自行動他已經(jīng)知道了,也預(yù)料到了,洛翰本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人,他會跳過他們所有人和洛亦琛起沖突這是遲早的事。
而蘇皓擎默許了,不加以阻攔就是因為洛翰沒有破壞他的計劃,這就是他不對洛翰下手的動機(jī),不然現(xiàn)在蘇皓擎的實力,在臨州殺個人還是隨隨便便的。
“蘇總,那夫人那邊,我們什么時候……”男子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問到。
“不急,她也快沉不住氣要和洛亦琛對著干了,畢竟她手下聯(lián)盟的人越來越少,少不了狗急跳墻?!碧K皓擎慢悠悠的開口。
他是這局外之人,也是能夠?qū)⑷挚吹淖钋宄模€應(yīng)該感謝林慧芳把他摘出來,置身事外,也正是這樣,當(dāng)他殺回去的時候,林慧芳應(yīng)該很是詫異吧?他就是喜歡這樣的落差!
第二天。
蘇子晴和洛亦琛親自將崔甜甜和孩子的骨灰放在阿杰的身邊。
“阿杰,對不起,還是沒有替你保護(hù)好你愛的人?!甭逡噼∩钌罹狭艘还?,他這一生真的欠阿杰太多了。阿杰跟著他那么久,他們之間的感情更像是家人,可到最后,他還是讓崔甜甜走了。
蘇子晴挽著洛亦琛的胳膊,眼中的殺意毫不遮掩,“亦琛,他們這也是一種團(tuán)聚,接下來我們該做的是讓害他們的人不得安生!”
她和洛亦琛在一起經(jīng)歷過太多太多了,經(jīng)歷的生離死別太多,反而讓她現(xiàn)在覺得人只有狠一點才能保護(hù)到該保護(hù)的人。
“晴兒,這臨州的水你真的確定了要趟?”洛亦琛盯著蘇子晴的眼睛一字一句。
他的擔(dān)憂太多了,他知道蘇子晴現(xiàn)在懷孕了,也知道蘇子情不能在承受失去一個孩子的痛苦,他固然可以保護(hù)蘇子晴,可是世事難料,他還是不想讓她涉險,如果可以,他還是想把她送到國外,等他解決完所有再去找她。
“我在這失去那么多,總要找點利息回來,我知道你擔(dān)心的,孩子,我,都會平平安安的!”蘇子晴掃了眼在這埋著的人,苦笑著開口。
她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沒有了選擇,不是她死就是別人死,她在失去的,不能白白失去,這里葬著的每一個,她都是在乎的,她不是冷血的人,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離開,她還能安之若素,在臨州,那些想要她死的人,這一次也該死一部分了,誰說這個法制的社會就是天下太平?洛亦琛是暗警一樣會遇到危險,那些表面是商人,暗地里的勾當(dāng)有多骯臟無人知曉。
再說她也不會把所有的危險留給洛亦琛,愛他,就要和他共進(jìn)退,就要和他生死不離!
洛亦琛摟著蘇子晴緊了許多,他何德何能身邊會有這樣的妻子?他們相識,相知,相遇,相守,每一步都走的那么艱難,現(xiàn)在的他們不知道以后會怎樣,誰都知道這一場硬仗,是一場不知道結(jié)果會怎樣的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