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郁面色微變,猛的就想起了南陽公主來。
姜云卿說道:“我以真容與你相見,不過是因?yàn)檫@張臉早晚會暴露,最遲這幾日,便會被眾人所知,池家主與我好歹也曾合作過一場,所以沒必要繼續(xù)瞞著罷了。”
“你瞧瞧盛小公子,人家多鎮(zhèn)定,再說我又不是與你一人單獨(dú)見面,池家主這般害怕干什么?難不成我還能吃了你?”
池郁聽著姜云卿的話,這才突然想起來,他今天來的時候并非是他一人,同行的還有盛錦煊。
他扭頭朝著盛錦煊看過去,就見他臉色有些發(fā)白,就那么站在那里看著姜云卿一言不發(fā),除了最初撞翻了茶杯有些失態(tài)以外,后面卻是再無其他過激的反應(yīng)。
池郁吞了吞口水,到底覺得自己剛才有些丟臉,臉上微熱道:
“我只是沒有想到,江先生居然會是個女子……”
想起之前姜云卿所做的那些事情,還有他們相識之后,她扮作**時毫無破綻的模樣,忍不住苦笑道:“姜小姐,尋常女子女扮男裝時可沒你這般厲害,若是你今日不是自己暴露出來,我恐怕還會被你蒙在鼓里?!?br/>
姜云卿失笑:“之前形勢所逼,才不得不以男裝示人,還請池家主見諒?!?br/>
池郁連忙擺擺手,先不說當(dāng)時那種情況,換做任何人都不可能以實(shí)情相告,更何況姜云卿身份特殊,又長著這么一張臉,她要是當(dāng)時沒有扮作男子,在她重傷之時怕是早就性命難保了。
池郁心中吃驚,也對她帶著絲防備,可是卻并沒有怪罪姜云卿的意思。
正如姜云卿所說,她雖然對他隱瞞了身份,但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害過他,甚至還幫他回到了池家,成了池家的家主,算起來姜云卿對他還有恩。
池郁看了旁邊沉默不語的盛錦煊一眼,才忍不住說道:“姜小姐,你剛才說最遲幾日后,皇城中的人都會知曉你身份是什么意思?你……”
他目光落在姜云卿臉上:“你和南陽公主容貌這般相似,你們可是有什么關(guān)系?”
姜云卿揚(yáng)揚(yáng)唇:“算血緣,南陽公主是我姑姑?!?br/>
姑姑?
池郁懵了一下,滿臉不解。
姜云卿是皇室其他哪位皇子親王的女兒?可是如果是那些人的女兒,怎么會住進(jìn)南陽公主府,而且還和魏寰長得這般相似,但憑著父系血脈那點(diǎn)傳承,怎可能生出一樣容貌的孩子來?
可如果她不是其他皇子親王的女兒,卻叫魏寰姑姑……
魏寰有親弟弟嗎?
池郁雖然已經(jīng)是池家的家主,可是對于十幾年前皇室的事情卻知道的不多,而且那些隱秘事情本就不是什么好事,若無必要,那些池家的老人也不會跟他們說起。
姜云卿見到滿臉茫然不解,抿唇笑了笑:“我父親是陛下親封的衡孝王,也是南陽公主的親弟弟?!?br/>
“他的事情只有老一輩的人才清楚,你若想知道的話,可以回去問問池家的長輩,想必你們族中的那些族老,或是你母親應(yīng)該知道一些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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