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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欲片 和小姨云墨一行人告別之后余果

    和小姨云墨一行人告別之后,余果他們又開始沿著官道隨風(fēng)奔跑。

    除了哈道長,其他人都是少年郎,一起在朝陽下奔跑的時候,余果會有一種前世上學(xué)時出早操的感覺,而他站在小攀攀身上,就像那個前面領(lǐng)跑的體育委員。

    余果也會時不時跳下來和眾人一起跑一跑,他的體內(nèi)靈氣流轉(zhuǎn),跑起來之后,一吸一呼之間,全身毛孔竟似張開一般,仿佛每一個細胞都開始和他的心跳共鳴。

    一路征塵一路風(fēng)雨,白日里穿州過縣,余果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煩,從不讓大家在人多處歇息。

    兩日之后的傍晚,神機小隊來到一座名曰澤州的大城之下。

    眼看日頭將落,若繞城而過再行趕路怕也不妥,余果想了一想,帶著大家趕在城門關(guān)閉之前入了城。

    澤州城是一座大城,曾做過很長一段時間故兌國的陪都,以前的名字叫做澤天府。

    這么吊炸天的名字,大乾國當(dāng)然不可能允許它繼續(xù)存在啦,所以十余年前,這座城的名字已經(jīng)被改成了澤州。

    和之前路過的那些州縣差不多,大乾國遭受四國聯(lián)軍和冰原異族聯(lián)手圍攻的消息已經(jīng)傳開,地方上暴民四起,各種潛伏勢力紛紛露頭。

    大乾留在南方各州府的地方官員,不是被殺就是被拘禁,還有一些見風(fēng)使舵之徒,趁機自立或是投靠亡國舊貴族,紛紛打起了復(fù)國的旗號。

    要不是照顧大順他們的身體,余果真是恨不得連夜趕路,這兩天的急行軍,他們距離虎神關(guān)已經(jīng)有一千六百多里地了,賀州城越來越近,不出意外的話,他們肯定能在五六日之后到達。

    可是,這一路上看來,形勢已經(jīng)崩壞到余果難以想象的地步,虎神關(guān)遭遇攻打也不過就在一個半月前,大乾三面受敵的消息傳出來的時間更晚。

    可是,就在如此短暫的時間之內(nèi),大乾在故兌國的統(tǒng)治根基竟然被拔掉十之八九,這怎么可能?

    近三百年來,大乾國力蒸蒸日上,吏治清明,百姓歸心,更有大乾律獎罰分明,如利劍懸于國人頭頂。

    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nèi),別說大乾派來的地方官員體系已在此地運作十余年,也別說地方官員們大多是高明的修士,身邊有門客智囊輔助,還有數(shù)量龐大的輔兵維持秩序。

    縱然這些人全部都是豬,坐等治下的老百姓反應(yīng)過來四處搶掠,坐等那些隱于暗處的野心家們跳出來奪權(quán),而他們什么都不做,只是伸出脖子讓別人砍,也沒有這么快被砍光。

    各州各縣的官方組織,幾乎在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只有一種解釋是合理的,那就是,一定有一個龐大的勢力在背后策劃著這一切。

    進城之后,余果牽著攀山獸,望著荒涼破敗的街道和行色匆匆的人們,越想越是心驚。

    如果,策劃艮、兌兩國復(fù)國騷亂的背后勢力,和聯(lián)合東方四國以及冰原異族同時用兵的是同一股勢力呢?

    余果身上的冷汗潸潸而下,這樣的勢力,能量已經(jīng)遠超一般的世家和門派,單憑各國的皇族也未必能夠做到,他們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大順,咱們不要走大街,找一條僻靜些的小路,尋一家干凈的客棧就好?!庇喙仡^囑咐王長順。

    “得令!”王長順雙手抱拳,身影在前面一閃而逝。

    這邊已經(jīng)亂成了一堆,想來賀州那邊也未必如計劃中的那般安穩(wěn)。

    余果心里真是把那位西門大官人,不,是西門大人看成了虎神關(guān)的唯一救星,早晚禱告他那邊一定要齁住。

    按照原定計劃,余果在智靈姐姐那里定制的系統(tǒng)應(yīng)該快要好了,余果想趁著今夜住店的時間,為神機小隊眾人開天門裝系統(tǒng)。

    一想到未來,余果總覺得有一種深深的恐懼感在死死的占據(jù)著他的心。

    亂世人命不如狗,可是,他不想讓自己身邊的任何一個人有事,他也不想讓虎神關(guān)上的那些親人們有事。

    “一定要盡快提升自己,還有神機小隊的整體實力!”余果在心里暗暗對自己說道。

    穿過長街,拐進一條小巷,王長順在巷口長身而立,見到余果眾人之后,抱拳說道:“余總,客棧就在前面,我已經(jīng)安頓妥當(dāng)。

    按照你的吩咐,訂了最大的一個院落!”

    “好,我們進去再說!”余果點了點頭說道。

    這間客棧很大,以前應(yīng)該是一處繁華的所在,現(xiàn)在嘛,生意很一般。

    王長順在前臺留了很大一塊定金,余果他們直接從后門進了自己訂好的院落,帶路的伙計告訴他們,飯菜做好之后會一并端過來。

    余果將攀山獸拴在房前的柱子上,并用手摸了摸頭告訴它:“小攀攀,晚上不要淘氣,注意警戒!”

    小攀攀對著余果打了兩個響鼻,那意思就是,干活可以,但是要給工錢。

    余果轉(zhuǎn)頭向哈利招呼道:“哈道長,給小攀攀扔點吃的!”

    哈道長的納戒里放了白天路過剛打的一只野牛,是小攀攀最愛的味道。

    說完之后,就見掌柜的一臉帶笑朝這邊走來,他的后面跟著兩個伙計,每個伙計手里都拎著一個食盒。

    “客官,飯菜已經(jīng)備齊了,您看?”掌柜的點頭哈腰的對王長順說道。

    “擺到屋子里的飯桌上就好了!”王長順客氣的說道。

    “客官,小人看您帶的人也不少,要不小人差人將西廂房打掃一下?光是這兩間上房,怕是不夠住??!”那掌柜的客氣的問道。

    王長順轉(zhuǎn)頭看看余果,眼睛里帶著詢問的語氣。

    “不必打掃,我們擠一擠就行了!”余果勾了勾手,對掌柜的說道:“掌柜的,你過來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問你。”

    掌柜的轉(zhuǎn)身打量了一下余果,心里暗罵自己眼瞎,原來正主在這兒呢。

    他小跑著趕過來說道:“公子爺您隨便問?”

    余果對他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掌柜的,如今這澤州城到底什么情況,我看把守城門的不像是官兵,倒像是什么門派弟子?”

    掌柜的聞言,神情突的緊張了起來,他向四處打量了一圈之后,才用手擋著小聲對余果說:“這位公子有所不知,前幾日這澤州城突然滿城大亂,城守大人一家三十余口全被斬首,守備營的數(shù)十位營官也被刺客斬殺。

    唉,如今,這澤州城,已經(jīng)是巨嶺幫的天下啦!

    公子爺晚上千萬約束下人,不要隨意亂走,以免丟掉性命!”那掌柜小心規(guī)勸道。

    “掌柜的,澤州城少說應(yīng)該也有上萬輔兵,豈能讓一個小小的幫派占據(jù)如此大城?”余果不解的問道。

    在大乾國,軍隊是直屬皇家勢力管轄,不管是五大集團軍還是地方守備軍,軍人的戰(zhàn)斗力和凝聚力都非常的強。

    小地方駐軍少,有可能會被輕易顛覆,但是像這種大州大城,余果不相信僅僅因為死個郡守,死幾個營官就能讓部隊的戰(zhàn)斗力輕易瓦解。

    軍長死,營長繼之,營長死,陣長繼之,陣長死,隊長繼之,隊長之后有什長,什長之后還有伍長。

    大乾軍隊每次作戰(zhàn)幾乎都是以少敵眾,只要編制不被打散,斷無將如此大城拱手相讓的道理。

    “公子爺有所不知,澤州守備營駐地在距城北五十里路的五十里坡。

    據(jù)來往客商說,那里如今營門緊閉,如臨大敵,雖有兩萬士兵駐守,幾日來卻沒有任何動靜?!蹦钦乒褚惨苫蟛唤獾恼f道。

    “五十里坡……”余果心想,取這個地名的人很有頭腦嘛,簡單好記。

    房間里的飯菜已經(jīng)置辦妥當(dāng),余果拱手行禮道:“多謝掌柜,您去前院忙吧,不打擾了?!?br/>
    他回身又招呼道:“大順,再為掌柜的取一錠金子來!”

    “是,余總!”王長順聽完之后,回身去屋里取錢。

    “哎,哎,公子,使不得,使不得,小老兒這友家客棧開了三代人,從來不敢哄抬市價。

    剛才那一錠金子已經(jīng)足夠了,足夠了!”掌柜的連連拜謝著說道。

    “什么?”余果笑著追問道:“掌柜的,這是什么客棧?”

    “友家客棧啊?”這位掌柜得意的解釋道:“對待遠道而來的朋友,要像家人一樣周到!”

    “你們這個企業(yè)文化搞的很不錯嘛!”余果笑了笑,拿起王長順遞過來的金子,順手拋給了掌柜的:“這算是剛才向你打聽事情的報酬!”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掌柜的一邊笑著告辭,一邊心里暗嘆,這兵荒馬亂的,也不知道這位好心的公子瞎跑什么?

    說的話雖然莫名其妙,但是出手是真大方。

    余果走進屋里,眾人已經(jīng)在飯桌前等候多時了,王長順站起來說:“余總,都試過了,可以放心吃!”

    王長順是個心思縝密的人,出門在外,只要是進嘴的東西,他必會事先檢查一番。

    “大家伙快點吃飯,晚上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余果用手拉著哈利落座之后,又轉(zhuǎn)頭問一旁舉著個豬肘子大嚼的陳無缺:“三豬,給哈利道長備酒了嗎?”

    “備了啊,進來的時候,我從前面提了五壇狀元紅。

    剛才等你們的時候,我已經(jīng)喝了四壇,給哈道長留了一壇,這酒好是好,就是……”陳無缺用袖口擦了一下自己油乎乎的嘴。

    “就是什么?”哈利舔著一張丑臉,討好似的問道。

    “沒勁!喝了四壇跟沒喝似的!”陳無缺拍了拍手說道。

    “不可能啊,狀元紅后勁挺大的???陳兄弟莫不是買上了假酒,剩那一壇在哪,小道幫忙鑒定一下!”

    哈利伸著鼻子四處嗅來嗅去,他是個好酒之人,吃飯雖然不積極,但是余果只要給他酒喝,他是從來不推辭的。

    “我放四驢那里了!”陳無缺笑著說道。

    “三豬,余總讓哈道長飲酒,可沒讓你飲,你不就愛賣弄嗎?

    來,給你一壇酒,你喝!”蘇律說完將一壇狀元紅放在了陳無缺面前。

    “老子喝了又怎么樣?”陳無缺斜著眼睛望了望余果,嘴硬道。

    “你敢喝,老子敬你是條好漢,然后……”蘇律也停下不說了。

    “然后怎么樣?”哈利道長用干枯的老手摸著酒壇,眼睛里放射出饑渴的光芒,他巴不得這倆嘴炮精趕緊說完。

    “然后按律辦你!”蘇律陰惻惻的說道。

    按大乾律,軍中飲酒者杖三十,屢犯者斬!

    “好了,別廢話了,你倆以后慢慢單練啊。

    哈道長吃飽喝足之后,在堂前護法,今晚我要為神機小隊開天門!”余果笑著說道。

    他現(xiàn)在覺得陳無缺和蘇律實在是太需要系統(tǒng)加身了,要不,那么多唾沫星子不都白費了嗎?

    “真的嗎?余總!”總?cè)嗽詾橛喙爸皇窃诠篱L面前裝裝樣子。

    余果雖然降服了這個丑道人,但是究竟有多厲害,他們這幾個修行界的門外漢卻是一無所知。

    哈道長也一邊喝著酒,一邊用不相信的小眼神打量著余果,能憑一己之力幫人開天門,那是只有傳說之中的大能們才能做到的事情。

    “小哈,不要用這樣懷疑的眼神來打量我,你問問他們,余總是吹牛不上稅的人嗎?”

    余果就是要讓這個丑老道從心底深處生出一種無力感,然后心甘情愿的拜倒在他余果的石榴……

    心甘情愿做他的小哈哈。

    “我們余總一定行的!”蕭玉嚴肅的點了點頭,望向余果的眼睛里充滿了崇拜,其他人也跟著紛紛點頭。

    “你們這些無知的凡人?。 惫篱L三杯酒下肚,居然忘了裝慫這件要緊事。

    “小哈,要不,我讓小病陪你喝兩盅?”余果用手摸著哈利的后頸,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

    “小道惶恐,小道惶恐,余總恕罪!”哈道長突然意識到了危險,放下酒杯就開始連連作揖。

    “一會兒在外屋好好護法,今天晚上讓你開開眼!”余果笑著吩咐道。

    眾人在屋子里正說著話,外面突然吵鬧了起來,接著院門被一腳踹開,一堆人舉著火把闖了進來。

    余果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這個掌柜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付了那么多錢,不就是想圖個清靜嗎?

    陳無缺已經(jīng)扛著大刀當(dāng)先沖了出去,余果一把打掉哈利手中的酒杯,拎起他的衣袖說道:“哈利,今晚估計是要你出場了!”

    說完之后,他帶著眾人朝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