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豐浩的背影消失在門后,空氣仿佛清涼了幾分。
林蕓看著門口,忍不住吐槽道:“霍豐浩找你,是不是因為他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
“霍豐浩為人陰險狡詐,他找我,必有所圖。”宋時微卻搖了搖頭,眼里閃過一抹暗芒,她的聲音平靜,卻充滿了警惕。
“離這種人遠一點為好,這種人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把人給賣了?!绷质|癟了癟嘴,對霍豐浩極其的不滿。
剛剛她可在外面聽了不少他們的對話,霍豐浩話里話外都是挑撥離間,聽得她都有點火大。
宋時微聽后,忍不住笑了笑,調(diào)侃道:“看來林蕓你長大了,看懂的越來越多了?!?br/>
林蕓聽到這話,臉上不由地閃過一絲羞澀,紅暈滿面,嗔怪道:“宋醫(yī)生你又在逗我?!?br/>
“你居然聽出來了?”宋時微笑著道。
“宋醫(yī)生……”林蕓憋著嘴,看起來很是可愛,但又帶著一絲無奈。
宋時微不再逗她,而是拿起手機,撥通了霍琰行的電話。
電話那頭,霍琰行的聲音沉穩(wěn)而有力,“微微,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
宋時微沒有繞圈子,直接說出了事情的經(jīng)過:“不久前霍豐浩找我了,他想跟我合作?!?br/>
她的聲音平靜,沒有絲毫的波動。
“霍豐浩還真是賊心不死,現(xiàn)在居然還把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彪娫捘穷^,霍琰行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鄙夷,他的聲音冷冽,透露出對霍豐浩的深深厭惡。
“霍豐浩最近在公司,有什么動靜嗎?”宋時微沉聲問道。
霍琰行淡然道:“放心吧,就是個強弩之末,沒什么可以忌憚的,他來找你,估計是想要借著你打壓我,可惜他的如意算盤錯了?!?br/>
宋時微聽到這番話,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氣。
她知道,霍琰行一直對霍豐浩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他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琰行,我總覺得心里不得勁,你要小心霍豐浩?!彼螘r微輕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關(guān)切。
霍琰行心中一暖,唇角上揚:“微微,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嗎?”
“我醫(yī)院還有事情要忙,先掛了。”宋時微立馬掛了電話。
霍琰行心情大好,連帶著看那些管理層交上來的殘次方案都順眼多了,他伸手叫來了安銘,“把這些還回去,給他們兩天的時間,改好再給我?!?br/>
安銘拿著文件,走出辦公室的時候,甚至都在自我懷疑中。
不對勁,真的太不對勁了!
霍琰行居然沒有生氣?
這可太反常了!
按照以往,那些管理層交上來的方案但凡摻雜點水分,都得被罵到狗血淋頭,看來戀愛中的男人,脾氣都變好了。
安銘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詭異!
隨著天色漸晚,醫(yī)館的門口嘈雜聲逐漸消散,唐奕安趕在最后一刻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看到他,宋時微略微微揚了一下眉,有些好奇地問道:“師兄,你去哪兒了?我找你很久了?!?br/>
唐奕安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疲憊地笑了笑,解釋道:“有個病人需要我上門醫(yī)治,所以我出去了一下。”
他的笑容和平易近人,卻無法掩蓋他眼中的疲倦。
宋時微聽后,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她轉(zhuǎn)過話題,直接說到了正事:“你記得上次那個棘手的病例嗎?今天那個病人舊病復發(fā)了,我有幾個地方拿不定主意,想請你參考一下。
唐奕安“嗯”了一聲,眼神中閃爍著一絲認真,他拿起病歷,仔細閱讀起來,然后和宋時微一同探討病情,他的眉頭微皺,看得出他正在深思。
討論了許久,唐奕安提出了他的意見,“我覺得可能需要開刀,這樣才能徹底解決問題。”
因為這個病已經(jīng)快要壓迫神經(jīng)了,手術(shù)是最快的辦法。
然而,宋時微卻有些遲疑,沉吟道:“我覺得病人年紀大了,開刀可能承受不住。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嘗試保守治療?!?br/>
聽到宋時微的意見,唐奕安沉默了一會,他知道宋時微的擔心不無道理,病人的年紀確實大了,開刀的風險也相對較大。
他低頭思考了一會,然后抬頭看著宋時微。
“你說得對,我們可以試試保守治療,不過,保守治療的效果可能不是很好,你看他的血塊逐步壓迫神經(jīng),還有這邊,陰影比較重,我擔心即便是保守治療,時間也不會太久。”
這個道理,宋時微都懂,不然也不會這么糾結(jié)。
但凡病人年輕一點,或許她都有辦法給他安排場手術(shù),可是病人的年紀擺在那兒呢,手術(shù)肯定是不現(xiàn)實的。
唐奕安突然皺了皺眉,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看著宋時微,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或許,我們可以試試用毒攻毒的方法。”
宋時微聽后,愣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她忍不住反駁道:“那樣太過危險了,我不能冒這個險。”
然而,唐奕安卻堅持他的觀點,“雖然這種辦法比較冒險,不像補藥那樣溫和,一旦運氣不好,可能會危及生命。但是,相比手術(shù)的風險,這個方法的危險系數(shù)要小得多,而且比保守治療可以延長的壽命更久。只要我們能夠把握好度,就不會出問題。”
宋時微沉默了一會,她知道唐奕安說的有道理,但是她還是有些猶豫,她需要時間來思考。
唐奕安看出了她的猶豫,淡然道:“我現(xiàn)在在這方面的技術(shù)也比較成熟,你可以信我?!?br/>
“我想想吧,畢竟是條人命,馬虎不得?!彼螘r微揉了揉眉心,她知道手術(shù)總歸有風險,但是還是要確保最佳的治療方案最為妥當。
“好,想好了隨時告訴我。”唐奕安也不著急,他站起身來,想要走。
“師兄等一下!”宋時微突然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罐子,遞給了他,“你臉上的傷還是要擦藥的,不然會留疤,不好看的?!?br/>
唐奕安接過小罐子,微微一笑,只是他的笑容里帶著一絲苦澀,“你都要嫁給霍琰行了,我好不好看又有什么關(guān)系?!?br/>
他的話讓宋時微愣住,她看著唐奕安,心中有些復雜。
“師兄,你別這么說,我們還是師兄妹不是嗎?”宋時微只能這么安慰。
“你別多想,我只是舍不得你出嫁,總有一種嫁女兒的感覺?!碧妻劝残α诵?,故作不在意,“對了,你結(jié)婚的事情,師父知道了嗎?”